「你相信？」我轉頭看向宋思齊！
宋思齊嗤笑搖頭。「我不信。」
「我也不信，一隻鴨子怎麼可能娶一隻神火鳳凰做媳婦。」我只當傻鴨吹牛。
傻鴨也不生氣，用睥睨蒼生的眼神從我們身上一一掃過。「井底之蛙。」
我本要將他抓起來毒打一頓，宋思齊把我攔住了。「跟一隻鴨子有什麼好生氣的。你來教我鍊氣吐納。」
「好吧。」我坐回到火堆旁邊。
在我的悉心傳授下，宋思齊很快進入了狀態，她的身體開始發熱，體表有霞光出現，整個人散發著璀璨金光，如同披著金光的聖母。
我看呆了！
傻鴨張大嘴巴，好奇的盯著宋思齊，在她身邊蹦蹦跳跳，忽然宋思齊身影虛晃，整個人懸浮起來，白色的霧氣從她的身上釋放出來，變的迷離虛幻。
「你見過這種現象沒有？」我問傻鴨。
「沒呀。」傻鴨往後跳了幾步，十分肯定的說道。
我更加疑惑了，宋思齊是仙人不假，但她沒有仙籍，又是吞服仙丹成仙，按理說不該有這麼大的動靜。
在我觀望之時，宋思齊身上的金光已經消失，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魂一，我感覺體內有一樣東西，很奇怪，能隨我的意念轉動。」她指著自己的小腹，擰著眉頭說著。
「是這兒嗎？」我伸手去摸，在小腹的位置。
「恩，就是這兒。」宋思齊點頭，她的手放在我的手上，輕輕按壓。
「疼嗎？你什麼感覺？」我心中暗道，莫非是金丹沒有徹底消融！
「不疼，跟彈珠一樣。」她想了想，找出了這個詞來形容。
「可能是金丹。」我嘴上說著，心裡卻是在想著，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氣旋，不是金丹。」宋思齊很是肯定的做出了判斷。
我收回自己的手，將她扶起來，站在篝火前皺眉思索。夜風不算清冷，卻把火苗吹的呼呼作響，不知是枯木燃燒時發出的，還是風兒留下的痕迹。
傻鴨也在歪著頭，盯著宋思齊的小腹，忽然，他開口道：「傻鴨想起來了，當年張真人也碰到過這種情況，這是結丹的徵兆。」
「結丹？」我驚呼出聲，感覺很牛逼的樣子。
「對，肯定是結丹。結丹是凡人修行的最高體現，從鍊氣開始，一直到煉神，再到煉虛。只有把精氣神煉成一處，才會結丹。」
「很厲害？」我問。
「廢話，老厲害了。你打不過她。」傻鴨一臉正色的說道。
「真的假的？」宋思齊捂嘴偷笑，一臉興奮的看著我。
「思齊，你打我一拳試試。」我肯定不信。
「真要試？」宋思齊猶豫了，萬一打傷了怎麼辦。
「你不要怕，用你的全力打我。你放心，死不了。」我咬著牙說道，主要是心裡不太平衡。
「那好吧，我真打了。」宋思齊捏起粉嫩的拳頭，在空氣中揚了揚。
「打。」我牙一咬，氣沉丹田。
「嘭。」如我所願，她打出一拳，正中我的小腹。
「......嘔!」一口老血從我口中吐出來，要不是我留了個心眼，把丹田護住，她剛才的那一拳頭可以直接震碎我的丹田。
「小張真人，傻鴨沒騙你吧！」傻鴨跳到我面前，揚起脖子，一臉的欠揍。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也太誇張了。
「鍊氣，煉神，煉虛。不是說分別對應，三大境界嗎？怎麼會因為一粒金丹，就能結出自己的內丹來，我想不明白。」
「魂一，你沒事吧！」宋思齊嚇壞了，趕緊拿出紙巾給我擦去嘴角的血漬。
傻鴨用看待傻逼的眼神，瞅了我一眼，「小張真人，傻鴨此前給你煉的一枚聰明丸，你沒有服用？」他說到這兒，咪著眼睛，仔仔細細的把我一通打量。「顯然你沒有。你要是服用了聰明丸，也就不會問出這麼弱智的問題了。」
我有無語，嘆了口氣。「當我沒問。」聰明丸被我扔了，鬼才相信這世上有可以把人變聰明的藥丸。
然而，事實上還真有，可惜我錯過了。
宋思齊也不明白，自己不過是因為吞服了一粒金丹，怎麼就一下子結出了內丹，哪怕她不懂鍊氣，也知道結丹代表著什麼。
「傻鴨，你說說看。為什麼？」
「其實道理很簡單。傻鴨此前已經跟你們說過了。人體由陰陽二氣組成，五臟代表著金木水火土。當這五種屬性達到飽和時，就會往下丹田釋放各自的能量。五種能量一旦在機緣下運作開來，便會形成氣旋。氣旋就是結丹的前兆。」傻鴨像個老先生，他的話充滿了智慧。
我有些汗顏，以為自己掌握了眾多秘術可以橫著走了，卻不知傻鴨才是真正的高手。
「這麼說，我離結丹還有一步？」宋思齊有些震撼。
「只要觸碰到氣旋，結丹是早晚的事。有些人經過吐納，三十年就可以結丹，有些人資質差一點的需要六十年，還有些人需要九十年......」傻鴨數著翅膀上的羽毛，一臉正色的說道。
我問道：「當年張真人用了多久？」
宋思齊也想知道，便跟我一道看向傻鴨。
傻鴨開始數自己翅膀上的羽毛，一直數到了一百二十根，才說道：「十二年。」
我與宋思齊面面相覬，這也太牛叉了。
但我感覺傻鴨是不是說錯了，畢竟他剛才可是數了一百二十根羽毛。「不要騙我。」
「如果是你，需要一百二十年。因為你的資質太差了，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張真人會轉世到你的身上。小張真人，你要爭氣啊！不能總是想著玩，要多悟，多想。腦子裡少想一些女人。女人多了會分散注意力。」傻鴨像個老人，苦口婆心的勸道。
我再一次汗顏。「為什麼張真人只要十二年，而我卻需要一百二十年？」
「因為你笨。」傻鴨的話太直接了，就連一旁的宋思齊都為我臉紅。
一隻鴨子居然說一個人笨，這是何等的屈辱，不，這是侮辱。
大大的侮辱。
我有些生氣，宋思齊有些擔心，對我說道：「很可能是神龍會的毒藥升級了，不僅對普通人有效，如今，對鍊氣人也是同等效果。」
我皺眉看她。總感覺她這話有問題。
傻鴨不以為然，離我們遠遠的，不知道去了哪兒。
我與宋思齊依偎在一起，望著篝火，心裡籌劃著提升修為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