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程與消亡是兩個方向,從某種程度上說,它們所代表的含意卻又共同在述說著一件事,這件事,關係到世界的起源。
人類終究是渺小的,邪惡生於皮下,良善來自心靈。無人知道,黑暗的盡頭是不是依然是黑暗,光明的極致,是否便是終點。
俯瞰大地,崎嶇山脈蜿蜒萬里,成片的綠色把千蒼百孔的世界裝飾成俏麗的色彩。千山萬水中,那抺碧綠的草叢便是我曾經的故鄉。
漆氏很興奮,這是我第一次見她如此開心,天真的像個孩子,她長的有些野蠻,卻並不影響精緻的五官帶給人的衝擊。
這種感覺是身邊所有女人所沒有的。
哪怕是仙女虞雲清,二者之間是兩個極端。
「掌門,弟子喜歡你。」就在我愣神看她之時,漆氏忽然把臉轉過來,無比認真的看著我。
「我是你掌門,你不可以喜歡我。」我的手無恥的摟著她的細腰,一雙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她已經熟透的胸脯。
那兒有條溝壑,深不見底。
我發誓,自己馬上就要淪陷其中,可我的理智告訴我。這麼做有失體統,做為大羅宗的掌門,我怎麼可以跟門下弟子卿卿我我,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說我老不正經。
這樣一來,上樑不正下樑歪,會給門下弟子樹立一種不正經的形象,如此這般,何以服眾。
不行,我不能再看。
我把視線收了回來,繼續張望眼前漂蕩的浮雲。感受著臉上被雲霧碰撞時的絲涼,這是一種難以言表的感覺,無法細說。
漆氏見我不理,咬了咬牙,整個人埋進我懷裡。
此時,正處於六千米的上空,四際無人,只有虛浮的雲霧在眼前飛逝,忽然,我感覺停在了原地。漆氏大膽而誇張的表情,驚的自己小心肝都在顫抖。
我低頭一看,褲子不知何時沒剝了個精光。
尼瑪。
這可是千米上空,她不會是想在高空中演繹人類社會的進程吧!
我有些瘋癲,心裡一陣顫抖。
漆氏雙眼迷離,讓我無法拒絕。
她俯下身去,然後......張開了嘴......
這......
上不著天,下不著地。
在失重的狀態下,她居然如此的迫不及待,我忽然想到她在說出要跟我一起飛天之時的表情,此時回想起來,她的嘴角是微微上翹的。
她這是陷害於我......
假如這世個真有孫猴子,他此刻一定會尋找自己的金箍棒。
我輕輕拍了拍漆氏的腦袋。「差不多就行了,你不能喜歡上自己的掌門,你只能敬畏他。不然這成什麼了。」
一邊苦口婆心的勸著,一邊感慨著人世的美妙。
萬物在成形之前,都經歷過一段磨礪,有些刻骨銘心,有些生不如死,有些璀璨奪目,有些屍橫遍野。
我低著頭,看著漆氏那張野性奔放的臉兒,感慨著創造生命的美妙過程。
雲風凜冽,口齒含香。
漆氏的渴望得到了滿足,留下一臉懵逼的我站在雲空之上,心情惆悵莫名,感覺自己被人給耍了。
幾何起,自己怎麼就變成了一根棍子。
「掌門,我悟了。」
「你又悟了什麼?」我提起褲子,下面一片清涼。
「創造不需要結果,重在過程。你此前不是說大自然賦予了人類選擇的權力嗎?我想,人類之所以看中這一選擇的權力,是因為他們無法從創造的過程中釋放出來。結果真的不重要,但過程的確可以改變一個人,乃至一件事的走向。」
「弟子感覺,人生之所以美妙,不是因為天地萬物的色彩,迷惑了眾人的心神,而是行走在色彩之中,可以領略到不一樣的人生感悟。就像掌門一樣,脫褲子很快,穿褲子一樣利索。我想,這便是人性的使然,是一切生機的起源。萬物若只注重結果,而忽略了過程,那麼,毀滅是遲早的事。」漆氏一臉正色的說道。
她嘴角的水漬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珠光,那是驕傲的雨露,是她的戰利品,她得收藏著,哪天回憶起來,可以化作春風,咽下肚子,自懵懂中埋下一顆種子,然後灌溉呵護,直到他長成一棵參天大樹。
我有些傻眼,漆氏會飛,已經是妖孽般的存在。一個凡人居然可以騰雲駕霧,這已經違背了常理,此時她僅是因為自己情不自禁,親自體驗了一把什麼叫雲燒火棍,卻神智大開,悟出了如此深奧的人生哲理。
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我開始懷疑漆氏的身世,這是妖孽,簡直不是人!
似乎,此刻任何的語言都是多餘的,但必須說些什麼,如此才能襯托出我的無私。「我為你自豪。」
漆氏臉兒一紅,低著頭,視線落在了我的手上。
「掌門,你為何抓的這麼緊?此時無風。」她撥弄了一下,試圖把我的手從褲子上拿開。但她沒能移動,我堅信女人都是騙子。
她們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會用各種神奇的手段,就好比剛才,一個會飛的少女,傻不拉幾的居然跟我談起了人生哲學。重點是,她還說的那般的富有哲理,簡直讓我膜拜。在這種情況下,許多的屌絲都會滋生迷戀,從而犯下不可饒恕的罪過。
為了不犯下罪過,我自認為,已經看透了漆氏的手法,絕不能讓她得逞。
所以,褲子抓在自己手裡,心裡才踏實。
「呃,咱們還是下去吧。高處不勝寒啊!」我有些心虛,可不知為何,心裡卻有一個聲音在呼喊,為何不試試高空作業!
高空作業?
我日!
我怎麼發現比王胖子還要猥瑣,這不是我張魂一的本心,一定是著了心魔。
漆氏扯了幾下,沒有扯動,哀怨開口。「掌門,弟子好冷。你抱抱我,可好?」
我心裡一咯噔,貌似這樣的要求並不過分。
於是,我鬆開自己的褲子,將她抱入懷中。
但我卻抱了個空,漆氏忽然下行半米,扯去了我的褲子,緊緊的抱住了我的大腿。
她的嘴......
我嘆了口氣,果然......又上當了。
感悟需要經歷,過程可以自選,但責任貴在平衡!
半個小時后,我提起了褲子,抱著漆氏施展大挪移術,直入後山山洞,那兒是漆氏的小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