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金屋藏嬌。」唐柔有些不滿,瞪了我一眼。
「她們生活的年代比較特別,加之世界變遷,許多東西都在發生變化。如果把眾人安排進桃花源,不利於她們的身心健康。再者,桃花源也不是普通人可以待的地方。」我揮手與眾人道別,帶着唐柔瞬移前往福家村。
「怕是你沒有勇氣,你老實說,被你藏在桃花源的有幾個女人?」唐柔威逼,臉上滿是醋意。
「兩個,她們都是活了上千年的人,我擔心會嚇到你們,所以一直沒有引介。」也不知道唐柔是聽誰說的,她怎麼突然問起這事。
「再丑的媳婦也要見公婆,她們長的好看嗎?有沒有我跟思齊好看。」她突然把我拉住,很是委屈的看着我的眼睛。
我躲躲閃閃,不知如何回答,唐柔確實好看,身材也極好。宋思齊是屬於那種清純的大學生類型,是校花極的存在。
但她們與虞雲清相比,卻少了一樣東西。
這種東西無形無質,如果非要用辭彙形容,那隻能是仙氣二字。
「怎麼?長的很好看?」唐柔見我不說話,醒壇徹底翻了。
「丑分兩種,一種是心裏丑,一種是形體丑。她們這一輩子恐怕都與丑字無緣了!」我無奈一笑。
「你的意思是說,她們很美?美若天仙?」也不知為什麼,唐柔今天的狀態有些不太對勁,她以前從未對我身邊有幾個女人感興趣,可此時卻是喋喋不休。「沒你好看。」
「我不信。你帶我去見她們!」唐柔眼圈泛紅,也不知道她是受了什麼打擊。
我怔怔的看着她。「你哪兒不舒服?」
唐柔打開我的手,一聲不響,沿着小路往前方走去。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我上前拉住她。「是不是聽了什麼流言蜚語?」
她站住,很是冷傲的看着我。「你有幾個女人,其實對我來說,問題並不大。但我不希望你跟我睡在一起的時候,做夢都叫着虞雲清這個女人的名字。」
「啊?」我愕然,幾時做夢叫了虞雲清,我怎麼不知道呢。
心中愣了片刻,陡然想起來昨夜是跟唐柔睡的。那是她的第一次,難道我在睡了她之後,夢中卻叫了虞雲清?
難怪她會一改常態,難怪一大早就不見了人影。
「你現在想起來了?」唐柔剛才的冷傲不過是為了給自己尋找一些安慰,此時淚眼如線,啪嗒啪嗒往下流。
「虞雲清是張真人的女人,我也是無奈。夢中叫了她名字,確實奇怪,但你別亂想,叫她名字,並不代表什麼。可能是張真人留在祖血中的封印有了鬆動現象,這是記憶復甦的徵兆。
也可能叫虞雲清的是張真人的元神。畢竟,我是張真人轉世!但我真的沒有張真人的記憶,如果非要問我張魂一在今世喜歡誰,我會毫不猶豫的告訴那人,我喜歡的是唐柔。」
我無恥的說道,女人多了,真不是好事情。不過,聽唐柔這麼一句,我倒是感覺這不是壞事,這很可能是張真人的記憶正在蘇醒。
「真的?」
「真的!」
「那好,我可以原諒你。但我不要做小!」唐柔依偎在我懷裏,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我輕嘆一聲。「你覺得,她們哪個做小合適?」
唐柔頭也不抬,直言道:「莫小月。」
「她?」我推開唐柔,盯着她眼睛,一臉疑惑。「為什麼是她?」
「她長的就像小三。」唐柔毫不客氣的說道。
「哎!」我苦嘆道:「我跟她沒什麼,連手都沒牽過。倒是小朱有些思想不純,已經好久沒看到她了。她去了哪兒?」
「你說的是朱歡顏?」唐柔問道。
「對啊!我讓她待在思齊身邊,卻沒看到她人。」我感覺已經岔開了話題,心裏偷偷樂着。
「我不知道。不過,我感覺小朱是絕對不會做小的!」唐柔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無語,以為自己成功引開了話題,卻沒想到唐柔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咱不討論這個了。」
「魂一,秦彥歆怪可憐的,我可以看出來,她是真心喜歡你。」唐柔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也是我最煩惱的地方。
「我跟她已經分手了,救她只是意外。」我平靜無比的說道,想到秦彥歆跟我說過的話,心裏頓時一酸。
「那是以前,你既然救了她,就該給她新生。倒是那個莫陌,騷貨一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她除了一身騷骨,就剩下胸前的兩坨肉了。」
我:「......」
深秋氣冷,風高雲淡。
一問一答之間,便來到福家村。
「你真要從今天開始守墓三年?」唐柔依依不捨。
「記住我說的話,我們需要一支強大的軍隊,神龍會的強大足以顛覆整個世界,他們經營了上千年,要想推翻,僅靠我們幾個是絕無可能的。所以,熊王那邊你得看緊,十二輔弼能為我們所用,自然最好。如果不能為我們所用,趁他們沒有崛起之前,斬草除根。還有你師父嚴大心,他拿着大羅令,想必已經找到了大羅宗的後世門人。」我正色說道。
「你就不擔心思齊她們見不到你,為你擔心?」唐柔再勸。
「這事,越少知道的人越好。你私下告訴思齊一人即可,其他人就別說了。如果她們問起我的下落,你就說我在閉關修鍊。另外,寧采兒已經跟鬼王秦超,正在攻打鬼城。鬼城就是十二座鬼王地宮。這是六張葬雷訣,你拿去防身。讓漆氏私下注意古滄海的行蹤,還有,別告訴王胖子,我在這兒。這傢伙,腦袋缺根弦,我不放心。」我交代道。
唐柔點頭,「在這三年中,我能來看你嗎?」
「不行,我進了福家村后,這兒就會消失。你找不到的。」我呼出了一口,將唐柔抱在懷中,久久之後,鬆開她的肩膀,頭也不回,徑直走進了福家村。
走進后沒多久,福家村整個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
唐柔走後沒多久,一個妖艷的女人,也從廢墟后現身,隨後隱入了夜色中,朝着昆崙山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