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頭大皺,這讓我想起了上風村後山,有兔子吃人的事件。
為什麼這兒也有吃人兔子?
「找找看這附近有沒有洞穴!」我發現事情不對勁。
「咱分頭找。」王胖子去了東面,我去了西面。
月光下,一切都顯得寂靜,唯獨草叢裏的神秘,讓人莫名生出一股寒意。
「這兒。」我朝王胖子喊了一聲,在我眼前的草堆下面有一個臉盆大小的洞穴,洞穴里有暖風吹出,一股若有若無的腥臭從洞中飄出。
「這麼大個洞,裏面的兔子一定成精了。」王胖子蹲身看了一會,給出結論。
「你之前說有陰氣飄出,會不會就是這裏面?」我看向他。
「不知道啊,你比我厲害,怎麼現在啥事都問我啊。」王胖子撓了撓頭,眼睛在草叢裏四下尋找,不一會找了塊小石頭,沿着洞口丟了下去。
我豎起耳朵,小石頭滾了好長一會,才落地,落地后發出的聲音有些沉悶。
「這裏面四通八達,空間不小。」
「要不你下去看看?」王胖子半開玩笑的說道。
我沒理他,從布包里拿出羅盤。
王胖子睜大眼睛,盯着我。
「你這是幹嘛?」
「看你怎麼搞啊!」王胖子一臉的崇拜,他的理想一直做個神棍,可惜一直沒機會。
「我把下面的泥土整個移開,你注意看好,如果有異種兔精,不要放過,要活捉!」我左手托著羅盤,右指按著羅盤經維。
口中念咒之後,天池正中出現黃光,我指觸正針紅線,拉動巽木正針。
嗖。
一道無形青光木氣,從羅盤上飛出。
不等青光落地,我又彈出五道乾金正針,金光隨即沸騰,懸浮在青光木氣的左側。
待得乾金正針歸位,我右指掐動,食指與中指作為劍指拉動震雷卦象,射出一道青光氣流,封於巽木與乾金正針的上方。
如此一來,上方,左,右,三方都有不動正針光線環繞。
想在將土堆整個移走,只能抄底,右指再次彈出坤土之氣,與三方正針形成一個斜角,我悶哼一聲,指訣掐動,口念咒語。
「乙入奇臨三方墓,六宮在戌藏甲木。丁火生寅陽順逆,衰丑病子亥死絕。」
「起。」
「轟隆隆。」
土方一起,一隻巨大的兔子,正盤坐在洞穴中,在它的身邊,圍繞着一圈小兔子,這些兔子皆是獠牙紅眼,樣貌醜陋,很是嚇人。
「卧槽,這麼大。」
王胖子一叫,驚醒了盤坐在洞穴中的大兔子。
紅光一閃,驚的我手中羅盤差點掉到地上,我趕忙收好,後退一步,與此同時,祭出幹將寶劍。
「滾。」
「魂一,它讓誰滾?」王胖子一怔,扭頭看我。
「因該是讓你吧。」我盯着眼前盤坐在洞穴里的巨大兔子,跟一隻成年的老狗一般大小,樣子很是猙獰。
「滾。」大兔子又朝我們吼了一聲。
我有些惱火,做兔子既然也如此放肆,當真不知好歹。
「大力掌。」
「嘭。」
一圈漣漪自大兔子周身一丈外蕩漾開,如同水中的波紋,具有靈動。
「咋回事啊?」王胖子離的遠,沒搞明白。
他沒搞明白,我早已看的一清二楚。
這是靈氣屏障!
能布下靈氣屏障的妖物,絕對在地仙修為,實力堪稱恐怖。
「讓我來。」王胖子見我不說話,衝上去,爆喝一聲。「大力掌。」
同樣是大力掌,一個是鍊氣境,一個是地仙修為,兩者間還是存在差別的,但護在大兔子周身的靈氣屏障,依然沒有撕裂。
完好無損。
「牛逼,撼動不了分毫啊!」王胖子嘆了口氣。
「它要是真牛逼,就不會把自己護在靈氣屏障里,催發靈氣屏障極為消耗靈氣,我們連續攻擊,看它還囂不囂張。」我已經做好引動葬雷訣的準備。
「大力掌。」王胖子又是一拳,護著大兔子體表的靈氣屏障發出一抺藍色光環,似乎被某種力量給加持了。
我見狀,法由心生,右指朝天,口中爆喝一聲。「葬雷訣。」
「咔嚓......」
靈氣屏障外表發現微弱聲響,但只是片刻,又有一股藍色光環加持在上面,不僅如此,比之前更加堅固。此時即使不去碰撞也能看到一層透明的液體籠罩。
「滾,再不走,休怪我得罪了。」大兔子口吐人言,都這份上,還死要面子。
「讓你嘗嘗修神符的厲害。」我心念一動,腦海中畫出一張仙人符。
此前修為不濟,祭出仙人符大傷元氣,如今鍊氣五重,已經可以勉強駕馭,因為仙人符威力太大,我在施展時,瞬移到了五百米外。
一聲轟隆巨響,方圓三里寸草不生。
「死了沒?」
「好像沒。」
「小心它使詐!」
「好,我躲你後面。」
王胖子體形大,此時正好派上用場。我倒不是害怕打不過,而是想看看王胖子怎麼跟大兔子打架。
仙人符,確實累人,只是一張,就抽去了我體內七層靈氣,加上之前頻繁使用葬雷訣,額頭上已經冒起了冷汗。
洞穴橫七豎八全是兔子的屍體,大兔子不翼而飛。
正當我們扭頭尋找時,黑暗中一雙紅彤彤的燈籠疾速朝我們奔來。
「閃開。」我瞬移百米,手中長劍毫不猶豫的砍了上去。
劍光一閃,一股腥臭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待我定睛細看時,大兔子已經出現在我的左側,直到此時,我依然不知道此物究竟有什麼手段。
「魂一,小心它的牙齒,有毒。」王胖子說完,倒地不起。
「胖子......」我當即施展大挪移術,朝着王胖子移去。
大兔子似乎知道我的移動路線,在我現身的瞬間,嘴裏的獠牙已經接觸到我的皮膚,一個躲閃不急,被它狠狠咬了一口。
麻辣般的疼痛,席捲我的神經,眼前出現重影。
不等我躲開,左肩又是一口。
此物的移動速度異常之快,在我昏迷之前,憑着感覺,朝着眼前砍了一劍。
「嗞......」
「嘭。」
我強咬牙關,逼出毒液,腦袋逐漸清新,大兔子被我劈成了兩半。
就在我走向王胖子時,地面傳來震動,扭頭一看,是一條通往地下的入口。
陰風襲人,刺骨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