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驚聲一片,簡直不敢相信。
劉申肱亦是如此,他早就聽聞張家秘術中有一種可以控制羅盤的秘術,星盤飛宮。沒想到竟是如此神異。
「劉家罪有應得,三盤門若是要走他的老路,我可以送你一程。」我語氣平淡,不與此人繞圈子。
今天的事,看似門派之間的切磋,實則是有人暗自操刀,這個劉申肱剛才並沒有動手,他一直在觀望。
還有之前被我傷到眼睛的人,並不是劉申肱的三弟子,而是另有其人,我此時走的鍊氣之法乃是大道真陽,以三重鍊氣境,彈出的那指絕對可以令樹叢中的男子瞎掉一隻眼睛。
而劉申肱的三弟子卻只是簡單包紮,說明另有其人。
「張家少爺好大的口氣,即使是你爺爺見了我,也要給三分薄面。」他冷哼一聲,右腳後退一步,畜力備戰。
我看了此人一眼,要說之前,我可能真打不過他,但如今的我今非昔比,走的路子與這些人不一樣,要對付他並不困難。
「告訴我,還有什麼人與劉家勾結。我可以今晚放了你!」我的話有些冷傲,是那種不帶任何情緒的冷。
劉申肱眉頭緊鎖,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與我徹底翻臉。
「三盤門自立派以來從未怕過誰,別說是你一個愣頭青,就是你爺爺來,我也一樣硬接三招。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三盤門的獨門秘術,四象真訣。」
話音一落,東南方天際升起一棵參天巨樹。霎時間青光大顯,既然是正氣之光。
「辰巽巳三合木局,克殺西北。正線紅針。」巨樹一閃,化作一道青木之氣沖入劉申肱手中羅盤,他既然掌握了虛盤針影。
所謂虛盤針影指的是手中無盤,以意念化無形為有形。
這一招連張家都不會,難怪他會先禮後兵,翻臉比翻書還快,原來三盤門掌握了這等絕技,在整個風水界,沒有第二人掌握此法。
「巽木走東南,氣化五行,正針克西北,戌乾亥三合金局。」我口中念罷,彈出一道黃色金光,化解巽木青氣。
劉申肱右手一揮,再化一道虛影。西北出現一頭黑龜神獸,龍頭蛇身,四爪如虎,氣勢威猛,在虛空騰飛之際,帶動百里黑雲,隨即化作一道黑氣沖入他手中虛盤針影。
「玄冥幽深泣鬼長,五行八卦歸一丈。三元空亡六十甲,正針化道三盤詳。」
「大道真君,急急如律令。」
「敕。」
「轟隆隆。」
眼前虛空陡然一抖,一隻虛影玄武匍匐嘶吼,劉申肱咒語念畢,正針彈出,引動玄武氣象,想要將我吞噬。
我豈能如他如願,坐以待斃。
不等他凝結完成,就以一招大力掌化解了眼前危及。
但劉申肱似乎早有預料,心神一動,虛盤針影再彈一道紅光,離卦九紫,丙午丁正南火氣,想要以此克我心火,蓋我氣勢。
我猛的一蹬,足下三尺湧泉,急催靈氣,化作一道旋風踢向他的左臉,他居然強行接住,並不躲閃。
口中念念有詞,我頓時感覺腦袋沉重,彷彿被什麼東西給罩住,仰頭一看,是劉家秘術三罡真元。
頭頂上出現的正是,斗金牛。
三盤門果然與劉家有勾結,加之劉申肱本人就姓劉,我更加懷疑他們祖上出自一脈。
心念一閃,指訣掐動。
「天地陰陽,氣凝八荒。遁走八宮,潛藏無窮。五行化氣,陰鎖陽功。雷風聽命,擊殺金牛。」
「太上大道君,急急如律令。」
「敕!」
咒語念畢。
一道閃電從天而降,穿通漆黑夜空,劈在了斗金牛的精魂上。
頓時,氣盪三丈。
令我震驚的是,劉申肱召喚出的斗金牛居然比劉明海召喚出來的要強十倍。哪怕以我現在的修為,都不能撼動它分毫。
哞~~~
一聲沉悶低吼,斗金牛虛影朝我奔來。
「轟。」
虛光一閃,殘紅如線,把我直接撞飛。
一道斗金龍虛空居然有如此恐怖力量,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劉申肱一擊得手,再彈正針三道,這一次是震雷之氣,同樣是木屬青光,只是來的方向卻是正東。
洛書中,戴九履一,左三右七。
九為離火,正南,坎為黑水,正北。三為震木,正東,右為兌金,正西。
他以震東青氣,是想要傷我下盤雙足。
我瞬間做出反應,撥動正針紅線,彈出一道乾金正氣。
咒語急念。
「乙亥生無窮,化金水遁形,坎卦一白進二宮坤乙,壬子三千大劫,巽氣再生,克害為用,五行死地成灰,耗震東木青之氣,離九丙午。」
「破。」
「眸~~~」
在我飛快彈出正針紅線的同時,斗金牛精魂虛影以一化三,化作三道流光從庚酉辛三方襲來,狂暴震蕩,碰撞之後形成一束巨大紅光渦旋,場面震撼,形同時空星河。
我心神再動,劍指朝天。
三重鍊氣境,意念所達,調動丹田之氣,狂暴瀉出,立刻與天穹產生感應。
正要施展御雷訣,斗金牛精魂陡然爆破,產生的振蕩餘波當場掀翻數十人,整個太子港周邊的店鋪玻璃,無一例外,全部粉碎。
「天星熒惑,罡炁化道。」
在斗金牛精魂爆破之時,我與它近在咫尺,面前一丈之地便是紅光扭動的狂暴渦旋,我正設法抵擋這股撕扯力,劉申肱卻在施法中途引爆三罡真元,導致我氣血不穩,胸口如遭雷擊。但他也太小看我張家秘術。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是一般風水師,定然吐血身亡,但我有七十二羅經,又怎會落入他的圈套,在我爆喝一聲泄氣躲閃的瞬間,我拉動了羅盤正針紅線,彈出一道星盤絕學,天星熒惑,罡炁化道。
「噗......」
劉申肱吐出一口血來,倒地不起。
「掌門師兄!」劉芮年爆喝一聲,提氣發力,直接使出三盤門絕技,四象真訣。
連他師兄都打不過我,何況是他,我只是凝氣在指,朝他彈出一道真氣,他就當場吐血。三盤門,算是廢了。
「從今天起,風水界再無三盤門。」我提氣發音,威震三里。
「啊......我們跟你拼了。」三盤門弟子,皆是有氣血的年青人,如何容忍。
不用我開口,王胖子跟唐柔就沖了上去。
「好一個張家少爺,稱孤道寡,不知天高地厚,當真以為沒人制服得了你?」在三盤門弟子衝上來時,一個布衣老者帶着三個年青人從黑暗中走出來,其中一人的右眼已經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