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天庭送汽車啊?」王胖子沒好氣的慫了一句,他以為能得到仙人指點從此長生不老,沒想到這個陳穀子走了三里山路,就喘的不行。最後,只好把小周辛苦捕捉的魚給放生了!
要不是他此前大談鍊氣門道,我也會與王胖子一樣,把他當成廢人。
「唐唐,你上我的車哈!」
唐柔見我臉色慘白,主動接了我的車鑰匙,並不理會王胖子。
「陳大仙,你不是要收他為徒嗎?現在就是機會。」我朝陳穀子使了個眼神,其實是想和唐柔單獨聊聊。
「小老兒正有此意!」說着,走向王胖子。「想長生否?」
「啪~~~」
「長你媽個頭!」
「不想長生?」陳穀子並不生氣,又問了一句。
「滾。」
「你這是心火太旺,需要陰柔之物來泄火啊!」陳穀子一旁耐心勸道。
「老子想打人。」王胖子見唐柔不坐他的車,正無處發火。
「你若叫我一聲師父,我便傳你破地修真之術!如何?」陳穀子耐著性子,生怕王胖子氣急攻心,撇下他走人。
「破地修真是啥?」王胖子雖然魯莽,卻留了個心眼,抬起的腳硬是收了回去。
陳穀子直了直腰,輕咳一聲,說道:「地仙之術。」
「真的假的?」他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賺錢的法子。
「為師豈會騙自己的徒弟。」陳穀子滿臉慈愛,越看王胖子越順眼。
「那好,你上車吧。」王胖子說完,繞到駕駛位。
陳穀子卻是愣在了當場。「此物如何開啟?」
王胖子罵罵咧咧,從車上下來,為陳穀子開門。「快點上車,唐唐和魂一都跑遠了,咱們得追上。」
陳穀子點點頭。
十多分鐘后,我聽到車後有人按喇叭,向反光鏡一看,只見有一條蠟黃的雨線一路飛灑,再看窗戶上的腦袋,立馬明白了。
「魂一,咋了?」唐柔見我苦笑,柔聲問我。
「陳穀子暈車了,吐了好多。胖子要瘋了......」我搖頭,表示無奈。
唐柔捂嘴一笑。「仙人怎麼也暈車?」
對於這問題,我也想不通。
途中,我給莫陌打了電話,告訴她我們一會過去,但電話卻沒打通。
掛了電話,我又給李升他爹打了過去,電話里,李茂縣告訴我,李升已經醒了。但錢已經用完了,問我幾時能給他打過去。
我回他,最快今晚。
他千恩萬謝,表示感謝。
「醫院就是燒錢的地方,這才二天,二十萬就沒了!」唐柔感慨一聲。
「只要人沒事就好,哪怕殘了,活着就有希望。」我深深呼吸,李升的事務必會給他討回公道,傷他之人,也一定會得到懲罰,先讓那些人蹦躂幾天。
電話掛了沒多久,一個陌生號碼打來。
「魂一,你安全出來就好,幾時有空,我派人去接你。」說話的是宋知山。
「過幾天吧!」我說道。
「恩,思齊天天念著要見你,你要是這幾天方便,就去一趟市裏。」宋知山有些為難的嘆了口氣。
「明天我就去。」我回道。
「那就太好了。」宋知山一聽如釋重負。
掛了電話,我陷入了沉思。
為什麼我對宋思齊沒有感覺?會不會是某人在我身上加了禁忌。
「想什麼呢?」唐柔半微咪着眼睛,看着反光鏡,王胖子不緊不慢的跟着。
「沒事,我在想晚上住哪!」這確實是個難題。
「魂一,我們從墓裏帶出來的珠寶首飾,可以賣不少錢。雲縣的山湖別墅依山傍水,是個不錯的地方。」唐柔歪頭看着我。
「我也有這方面的考慮,這事交給你跟胖子去做,明天我去一趟市人民醫院。」我想了想說道。
「剛才電話是誰打來的?思齊是誰?」唐柔微微側身,看着我的眼睛,她的車技很好。
我有些錯愕,不知如何回答。
想了想說道:「同學。」
「真是同學?」她不信。
「我是女人,女人是敏感的,尤其是發現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她們會不顧一切的尋找真相。魂一,我知道你身邊有好多女人,希望在你風流快活的時候,記得還有我牽掛着你,僅此而已。」
「這......」一時間,我有些語塞,唐柔是個聰明的女人。聰明女人永遠都明白一個道理,這天下是屬於男人的,而這個能征服天下的男人往往又是強大的。
一個即喜歡強大的男人,又不想與她人分享的女人,到最後只會一無所有。
唐柔的眼神,充滿了決然,甚至是大義。
她用牽掛二字,牢牢的拴住了我,這是攻心!
「我不會介意。」她收回了目光,沒在看我,甚至在吐出這五個字的時候,顯的過於單薄與無助,她是在與我商議,又似在告誡自己,一定要適應,一定要保住如今的位置,至少,他還沒有結婚。
說真的,我有些難受。
想到爺爺在信里說的話,唐柔是個可憐的女人!讓我好好對她。
她家破人亡,成了八大家族的犧牲品,是張家對不起她。
一瞬間,我就想做出一個決定。
但話到嘴邊,我又咽了回去。
因為,我想到了秦彥歆,想到了瘋狂愛着我的宋思齊,還有我迷戀的莫陌姐,儘管莫陌不是好女人。
「你是不是想告訴我,其實你都喜歡?」唐柔忽然一笑。
「我......」聽她這麼一說,我心裏更加難受。
「我永遠不會忘記自己家族的使命。魂一,你是八大家族中最有能力鎮壓神龍的人,為了能完成這個使命,報答當年張真人的貢獻,我唐柔即使不嫁又如何?你別多想。」她很嚴肅,讓我無力反駁。
「哎!」我嘆了口氣。
「你才十九歲,我比你大。有些事情,看的比你透徹。你的成就會是八大家族中最閃亮的,但是,我喜歡你並不是因為你的身份,而是使命。」
越聽,我越難受。唐柔既然把我的花心歸結於她的使命。
她是在告訴我,讓我別多想,多幾個女人不打緊,因為這是我與生俱來的運勢,而她更不會在乎自己在我身邊有沒有地位,因為她靠近我是為了家族使命。
多麼好的女人!
多麼善解人意的女人。
「咱們不說這個了,晚上你住哪?」我問。
「你住哪,我就住哪!」唐柔的回答堅定而有力,我在腦子裏浮現出了唐柔優美的臀部曲線。
「篤篤篤。」
「什麼聲音?」她皺眉看我。
「好像是車箱裏傳來的。」我有些疑惑。
「車箱裏是什麼?」唐柔自言自語。
「金甲銅人。」此言一出,我與她面面相覬,金甲銅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