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我本來是要送給你的,卻在昨天發現被人偷走了。沒想到這麼快就出現在了拍賣會上。」我打着方向盤,根據胖子的提示拐進了一處街道停車場。
「這麼說,這東西是真的?」唐柔顯得有些興奮,對我的話堅信無疑。
「你相信我說的?」我把車停好,熄火后,接過胖子手裏的電話,取消了免提。
王胖子朝我直瞪眼,無奈,我又打開免提。
他這才齜牙傻笑,一臉的陶醉。
「我相信大師,這麼重要的東西,肯定不只我們唐家在找,其他大家族也在收羅。」她說道。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們買下來。」我給出提示,這東西有大用,但我現在用不着。
「我父親已經讓人準備,不論多少錢,一定要拿下。」唐柔勢在必得。
隨後,她又問了我一些其他事情,還問我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甚至問我睡的好不好,幾時有空與她見面。
我望着王胖子一臉悲壯的表情,心裏頓時玩心大起,沖電話那頭的唐柔說道:「胖子有事要問你。」
說完,就把電話丟給了王胖子。
原本溫柔大方的唐柔立馬變了個聲調:「什麼事?」
王胖子渾身一抖。「魂一,你他么空調能不能別開這麼低,凍死老子了!」
他嘴裏罵罵咧咧,卻怎麼也不敢拿起電話。
我心情舒暢,哼著小曲,就等著王胖子被唐柔罵。
「那個,啥來着。其實我,我怪想你的。」王胖子豁出去了,對着話筒結結巴巴說了這麼一段。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隔着老遠,我都能感受到電話里傳來的火.藥味,唐柔的聲音冰冷刺骨,連我都不由的抖上三抖。
「哦,沒事,魂一問你想不想他。」王胖子顫抖著雙手,就差沒把手機扔了。
「恩,你告訴他,改天我請他吃飯。」剛才還是寒地三尺絕人煙,此時立馬春風笑迎百花開。
這待遇,這人設!
王胖子抽泣一聲,掛了電話。
我等着他哭出來,半響之後,卻發現他睡著了!
「操,你真特么是豬啊!」
「發生了什麼事?」王胖子抹去嘴角口漬,裝出一副懵逼的樣子。
我真是服了他,這傢伙還真會找台階。
「王奶奶家在哪一棟。」我沒好氣的指着眼前小區居民樓,問道。
「等一下,我打電話給表妹。」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叫翠花名字的號碼。
很快,翠花接了電話。
「表哥,你們到了?」
「恩,你說的王奶奶家在第幾棟?」胖子問。
「二十七棟,一一零一。」翠花報了個數,生怕我們找不到,又提示道:「門口有鐵塔的那棟就是二十七棟,進了以後左拐第二個門,是民用電梯,記住要走右手第一個電梯,還有個電梯不能走人。」
「恩,好,我們馬上就來。」
「行,我現在就去王奶奶家等你們。」
掛了電話,胖子搶過我手裏的羅盤,雄糾糾氣昂昂的走在前面,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有做神棍的潛質。
「這邊。」他指了指右手邊的第一個電梯。
我沒動,卻是皺眉盯着右手邊第二個。
「發什麼呆,走啊!」王胖子要拉我進電梯,我沒有理他。
「咋了?表妹說這個不能走,咱們得走第一個。」王胖子又拉。
「別動。」我沉聲喝斥。
他見我突然板着臉,知道我可能發現了異常,便小心翼翼的繞到我身後,看我表演神棍大法。
我修為盡失,靈氣全無,無法調用玄空數據查看電梯內可能藏有的鬼氣,但我身為風水師,對陰氣極為敏感,哪怕不調用腦海中的玄空數據也能感知出這兒有古怪。
「電梯里夾死過人。」我指著一旁寫有維修字樣的標記,沖王胖子說道。
「卧槽,真的假的!」
王胖子嚇了一跳,直接躲開。
我回以鄙視。「想要做這行,就要有一顆地動不搖的心。湯虛溝那晚的氣魄哪裏去了?」
王胖子豬臉一紅。「那啥,咱不是配合一下效果嘛,以後這要是拍成電影,也好有個特寫鏡頭,就我剛才那一跳,成小龍都不一定做到。」
我進了第一個電梯,不再理他。
「卧槽,你等等我啊!」
他急的滿頭大汗,從外面跑來,但電梯已經上行,我可不等他。
電梯按的是十一層,卻在第七層停了下來。
停下的瞬間,電梯門被打開,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從走廊里襲來。
一個老太面色慘白,抱着一隻無頭嬰兒,渾身死氣瀰漫,陰氣逼人,右手抓着一柄斧頭惡狠狠的朝我衝來。
每走一步,地上就出現一灘血水。
沒想到七樓居然全是鬼屋,這兒的人全都死了!
「找死。」我冷喝一聲,即刻催發符咒要將這隻不知天高地厚的鬼魄給震殺,卻突然意識到自己修為沒了,體內無有調動符咒的靈氣。
而我又從來不會提前準備符紙,這下麻煩大了。
張家秘術是可以利用意念畫符的,想要什麼符,只要抽調自身靈氣,符咒就能出現。放眼整個風水世家,只有張家有這種本事,但此時卻深受其害。
沒有靈氣便不能催發符咒,更不能捏訣施法,不然就會消耗本命真元,也就是自己的魂力,魂力就是精氣神外在表現。
試着感知斬龍刀,意識如同石沉大海。
「操,怎麼把這事給忘了!」此刻,我真是恨死陳家人。
怎麼辦?
逃吧!
往哪逃?
自己可是在電梯里!
等等。
我可是風水師,掌有張家七十二羅經,何懼一隻鬼魄。
一瞬間我就說服了自己,敢嚇唬我的鬼,還沒出生。
咬破食指,用以純陽之血,彈向衝來的鬼魄。雖然浪費了點,但這是殺鬼鎮煞的絕密武器。
沒有灌入真陽之氣的純陽之血可以用來殺鬼,但如果灌入了真陽之氣,純陽之血就成了厲鬼的滋補品。
這也是為什麼那麼多鬼冒着魂飛魄散的危險,也要吃上一口我體內精血的原因。
鬼魄震蕩心魂,慘白面孔的老太與懷裏抱着的無頭嬰兒,被我的純陽之血焚燒成灰燼,連一道魂氣都沒有留下。
陰魂一去,七樓立馬恢復了正常。
電梯終於繼續上行,來到了十一層。
王胖子氣喘吁吁,見電梯開門,立馬怒吼道。「魂一,你搞什麼鬼,想嚇死我呀!」
我見他渾身是汗,氣喘吁吁的模樣,定是爬樓梯上來的,開口道:「剛才我在七樓殺了一個鬼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