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打賭約定,姜文煜吩咐人把小芳和芸兒一起杖打二十,丟出府去。
至於喂不喂狼,花姒錦倒是真的不在意。
走在院子裏,迎面剛好遇到了兒子宋皓,就看見他滿臉愁容的關心問道:「娘,聽說有人欺負你和妹妹?」
花姒錦上前,伸手捏了一把兒子笑道:「你看我們像是被人欺負的模樣嗎?」
「小哥,別擔心,就憑娘親的聰明睿智,一切都解決了。」
花姒錦回身,看着女兒說道:「閨女,記住以後不管身處何處,都要堅持本心,做到保持一顆善良的誠心,做錯事不怕,要勇於承擔,盡量彌補,千萬不能把傷害帶給其他無辜的人知道嗎?」
宋佳聽了,小臉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道:「娘,佳佳長大了一定要做誠實又有責任心的好孩子。不會因為今天被冤枉被誣陷就迷失本性。」
「娘,我也要要做妹妹說的那樣的好孩子。」
「好孩子,娘親沒有白疼你們。」
花姒錦說完把兩孩子摟在懷裏,以示鼓勵。
這時候,就聽到身後一人調侃道:「我就說嘛,錦娘身邊跟着兩個聰明的小鬼,今日怎麼少了一個,原來是在這裏。」
花姒錦嚇了一下,以為事情解決了,他們就會辦正事,不會跟在身後。
起身站起來回頭一看,竟然是魏玉瑾正在調侃自己。
「在這裏怎麼了,他又沒偷沒搶,妨礙魏公子了嗎?」
「看看,我就說了一句,你就這樣嗆人不好,再說咱們也沒有什麼恩怨不是?」
「那魏公子有事,錦娘就不耽誤你的正事。」
魏玉瑾見她要走,趕緊伸手打開扇面伸手一攔,花姒錦被眼前的情景看的呆住了。
「你這,這扇子上的花樣是從哪裏得來的?」
魏玉瑾以為是自己的美貌把她吸引了,原來人家關注的竟然是扇面的花樣。
收了回來,回頭看了看姜文煜,道:「你是從哪弄來的花樣,我可是看着好看才讓你畫上去的。」
花姒錦看了看姜文煜,這才仔細打量起他的樣貌。
乖乖的,這河源鎮上的美男是不是都齊聚在梅二爺身邊的,一個比一個長的帥氣。
魏玉瑾若說是長的妖艷,那梅鶴唳長的就是邪魅,眼前的姜文煜長的有點書卷氣。
身穿白衣、頭戴一片氈巾的,生得風流韻致,看上去文質彬彬一副才子模樣。
花姒錦突然想起了依美閣的采荷,她好像把自己畫的給一個叫什麼的公子鑒賞,還給自己分了銀子。
現在想來,不會就是這個姜公子吧。
伸手奪過他手裏的扇子,仔細往左下角觀瞧,果然標記着繁花似錦的字樣。
她這還是對采荷藏了個心眼,雖然賠償她一副鴛鴦戲水圖,但是為了避免她偷換畫卷,到時候也有個標記。
「你,你就是那個采荷姑娘說的姜才子?」
姜文煜有點眼拙,問道:「你知道這幅畫,難道她說的錦娘果真是你?」
「繁花似錦,當時和她發生了點小誤會賠償她的畫卷,後來聽說她找人鑒別了,還賣了不少銀子。」
姜文煜嘴裏重複著,「繁,花姒錦,我還說呢,這鴛鴦戲水的花樣怎麼就成了繁花似錦,原來是姑娘的名諱。」
宋皓小大人般的提醒道:「什麼姑娘,叫錦娘。」
姜文煜高興的彷彿遇到知己般,被孩子一說,立即臉紅起來。
魏玉瑾自動搭話,卻被無視,反倒成全了兩個從沒見過面,卻因畫卷結緣的二人。
「好了好了,咱們趕緊去看看梅兄傷的怎麼樣了?」
花姒錦聽到他們要去拜訪梅鶴唳,趕緊打發了兩個孩子自己去玩。
主動要求給二人帶路,其實花姒錦也有自己的目的。
半天沒回去房裏侍候,回去之後肯定挨訓,若是府上客人來了,是不是就會掩蓋自己出去半天不回的過錯。
二人不明所以,剛剛聽說了她就在梅鶴唳房內聽差,有她要求引路剛好也是順路。
來到房間,走進內室,就看見青竹急的對着使眼色。
花姒錦微微一笑,來到梅鶴唳身前,看着他憤怒的眼神,剛想開口質問,花姒錦便搶先說道:「二爺,門外有姜公子和魏公子來看望,見是不見?」
梅鶴唳眼神突然閃爍,開口冷冷道:「什麼時候你成了通風報信的小廝,其他下人呢?」
花姒錦聽了,這個傢伙,沒事都能找點事,誰通報不行,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
「我剛剛出去,看見二位公子剛好過來探望,就進來通報一聲?」
梅鶴唳本想發頓脾氣,但是好友來了,心裏的氣頓時消了一半。
「哎呀我說錦娘,你進去到底說什麼了這麼半天,把我們兩個晾在門外算怎麼回事?」
魏玉瑾等不及了,推門就直接走了進來。
花姒錦趕緊閃身站在青竹身邊,道:「二爺剛起身,正要吩咐錦娘去請二位。」
梅鶴唳見狀,也就不再追問,開口笑道:「你們兩個死哪去了,我都傷了好幾天你們才來?」
姜文煜抬眼,上前仔細打量著,道:「梅兄說話底氣十足,看來這幾天是恢復的不錯,看樣子錦娘這差當的不錯。」
花姒錦聽了,沒有料到這兩個傢伙說話沒有把門的,竟然和自己這樣自來熟。
梅鶴唳眼神看向花姒錦的時候,銳利又充滿疑惑,道:「哦,這話怎麼說?」
魏玉瑾突然開口,便把剛剛發生在會客廳的事情說了一遍,言語間好不斷的誇讚她聰明睿智,對於姜文煜的事情上,誇讚她心思縝密。
花姒錦聽着這哪是誇讚,分明是雪上加霜,現在的梅鶴唳最不喜歡聽的就是別人誇讚自己。
「錦娘的會客廳還沒打掃乾淨,要不然二爺您和客人聊,我就出去幹活了。」
魏玉瑾和姜文煜二人點了點頭,還沒有開口,就聽梅鶴唳開口說道:「你還知道房裏有客人,茶呢?難道還讓我這個主子親自去倒嗎?」
花姒錦這才緩過神來,趕緊點頭微笑道:「看我,還沒有拎清身份,這就去。」
花姒錦趕緊走出內室,青竹悄悄的跟了出來,關上了房門,她才敢悄聲說話:「錦娘姐姐,你不知道剛剛主子看你不在發了好大脾氣,幸好姜公子和魏公子來了給咱們擋了一劫。」
「咱們?好像那個傢伙只針對我吧!」
青竹小臉一紅,道:「錦娘姐姐,你不知道,我在這屋裏當差老犯錯誤,不是因為我聰明手腳勤快,而是主子說我腦子愚笨,沒有心眼。」
花姒錦其實這幾天也納悶,這個青竹人小,頭腦簡單,經常犯錯,怎麼會升到一等丫頭,服侍在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