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是也要前往祝城?」齊柔認真的看着葉秋白等待他的回答。
葉靈雨抬頭看了一眼葉秋白,但她沒有說話。
那個被稱為阿生的人,頗有些不屑的對着那個女子說:「大小姐你問他們做什麼,難不成他們還能幫上我們什麼忙!」那表情擺明了分明就是看不起葉秋白他們。
葉靈雨聽到這裏翻了一個白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求着他們一路同行呢。
這個叫阿生的人情商着實有點堪憂,這麼一路沒被人打死也真是運氣好。
於是葉靈雨放下筷子毫不客氣的說:「我們幫不上什麼忙,你們叫我們做什麼?」
「跟誰特別想跟你們一路似的。」葉靈雨收完又拿起筷子繼續吃。
那個阿生聽到葉靈雨的話后,眼睛瞪得圓圓的,拳頭緊握起:「你個臭丫頭,你——」
「阿生!」
他的話被齊柔生生打斷:「不可如此無禮。」
齊柔又歉意的看向葉靈雨:「不好意思啊,這位姑娘,阿生他脾氣有點爆,再加上我們這一路經歷了太多糟事,所以他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他本性是不壞的,還請這位姑娘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葉秋白在聽到那個阿生口氣不好時,臉色也冷了下來說,說他可以,說他妹妹可不行。
「不必了,我們道不同,不相為合。」葉秋百乾脆地拒絕道。
齊柔面露尷尬,知道這個來回阿生是把對面那些人給徹底得罪了,也不好再說什麼。
阿生也知道自己闖禍了,此時也有些愧意地看着齊柔。
齊柔沖他搖了搖頭,也沒再說什麼了。
但是葉靈雨好像絲毫沒有被這事情影響到,依舊不緊不慢的吃着剩下的飯。
等她已經吃得差不多了,葉秋白才說:「走吧,我帶你出去消消食。」
葉靈雨眼睛一亮:「好啊!」
隨後四人便上樓了一趟,拿了些東西,然後走出了客棧。
在此過程連一眼都沒有看旁邊那桌人。
等他們走後,他們旁邊那一桌子人才又開始說話。
「大小姐對不起,剛剛是我衝動了,不該那樣說,打亂了你的計劃。」
齊柔陷入了沉思,並沒有回答阿生的話,就在阿生以為她真的生氣不會再回答他時。
齊柔才搖了搖頭說:「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天無絕人之路。」
「只是,阿生,下次莫要如此口不擇言了,有些人不是我們能得罪的,要是再如此,你下次就不要跟我一起出門了,知道了嗎?」
「是,大小姐。」阿生低下頭小聲說。
葉靈雨和葉秋白在這座叫作白塔城的街道逛了逛。
天色也是剛剛晚,很多鋪子都還沒有關,因此也還算比較熱鬧。
逛了一會兒葉秋白便說:「阿雨,差不多了我們就回去吧,明天還要趕路。」
葉靈雨看着旁邊擺放着的小玩意兒,用手指碰了碰,聽到葉秋白的話後點了點頭:「好。」
葉靈雨回到客棧後走進房間,然後關上了門,隨便收拾了一下便躺在了床上,客棧的床自然比不上葉府的軟,但好在葉靈雨也習慣,閉上眼睛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第二天他們起來吃早飯的時候又看到了昨天那幫人,只不過這次離的就比較遠了,那幫人也看到了他們,但是雙方都沒有說話,畢竟昨天也不是很愉快。
吃完飯後他們也不再耽誤,又開始趕路。
只是走着走着葉靈雨他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兒,那幫人居然就一直在他們身後沒多遠跟着。
「哥……他們……」葉靈雨猶豫着開口。
葉秋白自然也看到了,但依舊錶情淡淡,看了看葉靈雨離車轅邊緣特別近的身子,溫柔的提醒道:「坐進去點,小心別掉下來了。」
見葉靈雨聽話的往裏面挪了挪才說:「不用在意,應該只是恰巧同路。」
葉靈雨轉過頭往回看了看,見他們一直距他們的馬車有不小的距離,這才收回視線。
葉靈雨覺得無聊,便跟葉秋白聊了聊家常:「哥,你說表哥這次怎麼突然這麼着急就要成親啊,他之前還說過二十歲之前絕對不成親的呢。」
葉靈雨本人其實對感情這種事有些不信任的,或許是受以前父母的影響,總覺得愛情這個東西是虛無縹緲的,也是最容易的變的。
所以葉靈雨對這種東西並不抱有什麼期待,所以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麼那麼多的人願意為了那虛無縹緲的愛,選擇付出自己的一切,甚至生命。
都說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但葉靈雨卻不這麼覺得。
生命只有一次,沒了便什麼都沒了,當然,她經歷的這件事則純屬意外,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愛情只是生活的調劑品,沒有其實也不會少什麼,所以這個觀點葉靈雨一直都是不敢苟同的。
葉秋白沒想到葉靈雨會這麼問,先愣了一下,但還是認認真真的回答了葉靈雨:「人的一生會有很多變故,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便會遇到,有些變故會讓你方寸大亂,會拋棄最初的看法,這些都是說不準的。」
說完才有些詫異的看着葉靈雨:「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葉靈雨搖擺頭:「也沒什麼,就是一時好奇罷了,覺得之前都還是小孩子的一個人,卻突然要成親了,心裏有些感慨。」
葉秋白笑了笑:「你還小,別想那麼多,有些事,人自己都說不明白的。」
葉靈雨想了想也是,畢竟不是人人都像她這麼想的,有變化正常,畢竟人都是善變的。
葉秋白見葉靈雨不再糾結了才偏過頭去,看向路前方。
小姑娘腦袋裏就是喜歡東想西想,葉秋白無奈的笑着搖了搖頭。
誰知葉靈雨並沒有完全消停,而且把目標轉移到他身上了:「那哥,你是這麼多年都還沒有遇到過你的『變故』嗎?」所以才一個人到了現在。
葉秋白怔了怔,沒有立刻回答,看着前方,像是透過那些荒草在看什麼東西,又或者在回憶什麼。
「哥?」葉靈雨看着葉秋白試探性地問了一句,葉靈雨覺得葉秋白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