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經過他們長時間的觀察,凡是這個時間點來練武場的,都是些想往上爬的「新血液」罷了,都是他們能拿捏的人。
真正那些他們惹不起的往生閣的大佬,才不會花時間來這練武場,都是去外面做任務實戰的,就算偶爾來了,也不可能白天來,大多都是晚上來的。
所以這也是他們敢上來攔慕如淵的原因,因為慕如淵的年紀和行為,儼然就如一個行走的「新血液」。
他們才來往生閣一個多月不到,而慕如淵這段時間又剛好沒有回往生閣,因此他們對慕如淵少閣主的身份自然無從得知。
兩人見慕如淵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裏的樣子,瞬間怒火攻心。
現在往生閣里的人,哪個見到他們不是繞着走的,更別提如此跟他們說話,完全就是在挑釁他們。
「沒聽說過是吧,馬上,爺就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往生雙煞,讓你好好開開眼,一會兒求着爺饒過你!」
往生雙煞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倆人都是二十好幾的年紀,且身材魁梧,特別是滿臉鬍子的那個。
而慕如淵在他們面前,就顯得單薄了許多。
「你這小子,細胳膊細腿兒的,別被爺兩下就打斷了手腳,到時候,可別要哭着找娘!」
「哈哈哈哈!」
倆人說着說着就大笑了起來,好似已經看到了慕如淵悲慘的結局。
有些不少路過的「新血液」看到了往生雙煞,自然也看到了被擋住路的慕如淵。
被往生雙煞折辱過的人,自然是恨的牙痒痒,看到慕如淵也即將跟他們遭受一樣的事,自然是有些同情他。
但也不乏一些辛災樂貨之人,他們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等待着看慕如淵被往生雙煞按在地上打的畫面。
因為那會使他們無比興奮,他們渴望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那會讓他們扭曲的心靈得到極致的滿足。
「這又是誰被他們盯上了啊?真倒霉。」
「可不,這往生雙煞也實在過分,難道都沒人管管的嘛!」有人氣憤的說,他們真是受夠了這樣。
旁邊的人忙扯了扯他:「就你還不明白了,他們這麼囂張,還沒有人管,肯定就是上面的人默認了啊!」
「活該嘛,自己沒本事就不要來這兒,這裏可不是什麼受欺負了還給你主持公道的地方,這裏是往生閣,吃人都不吐骨頭的。」
慕如淵耳力極好,自然也聽到了那些話,但他也只是往那邊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那邊的人卻被他的一個眼神給震住了,閉嘴不說話了,因為剛剛那一眼實在是凌厲至極,那哪裏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能有的。
少部分人有預感,這次往生雙煞,怕是要栽了。
隨着時間的推移,往練武場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大多是來看熱鬧的。
有人在外面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麼,便好奇的問了問外圍的人:「裏面在幹什麼,怎麼擠了這麼多人。」
有人嘟囔道:「我還要訓練呢!」
「裏面是往生雙煞。」
「他們又作威作福了?」
「可不嘛。」
「誰這麼倒霉啊,被他們兩個人盯上了。」
「誰知道,這兩個鬼佬,整誰全看他們心情。」
往生雙煞雖然來往生閣的時間不久,名氣可不小,大多數人都知道他們,尤其是這兩天,因為他們兩天前打斷了一個往生閣成員的腿,剛開始他們還有些誠惶誠恐,怕閣主或者長老找他們麻煩,誰知道一點事沒有,於是他們也越發放肆,目中無人。
後來的人好不容易擠到了前面,看到事件中心的人時,瞬間愣住了,獃獃的站在原地不動了。
竟然是他。
在他后一步的人,見他這個模樣,調侃道:「怎麼,傻了,是被這往生雙煞給嚇傻的?」
「不是,不是,你快看,那是誰?!」
「誰呀,至於你這樣嘛,不就是倆鬼佬嘛,你剛剛又不是沒聽到。」
但等後面那人抬頭看去的時候,也傻了:「是少、少……唔唔……」
後面那人把擋在自己嘴上的手扒下來,責怪的看了同伴一眼:「你幹什麼不准我說!」
「你傻啊,這可是個好機會啊。」
後面那人問:「什麼好機會?」
他的同伴壓低了聲音說:「把這兩顆老鼠屎徹底趕出我們往生閣的機會啊!」
後面那人這才反應過來:「對啊,看我這腦袋。」他拍了拍自己的頭,「惹了他,可不是那麼好收場的。」
裏面有不少人都認出慕如淵來了,但他們選擇十分默契的把話咽了回去,若是他們說了,這倆往生雙煞肯定會立馬收手,到時候,他們豈不是白搭了?
他們可都想看着這往生雙煞倒霉呢。
往生閣里的人雖然談不上是什麼好人,但這往生雙煞可確確實實是這裏面的惡人,完全一副無賴的模樣。
偏偏他們還不能拿他們怎麼樣,畢竟他們打又打不過,而且往生閣里的人,以後都是要做殺手,又或者已經做了殺手,大多冷血,不關自己的事堅決不會插手。
那些人的感情,早在一次又一次與死神擦肩而過時消失殆盡,哪裏還有什麼同情心可言。
他們大多喜歡獨自行事,所以也很難集合起來一起收拾這往生雙煞。
所以才任由他們猖狂到了今天,終於,他們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惹了誰不好,偏偏惹了這位,還是主動挑釁的,簡直是在自尋死路啊。
有些人已經控制不住想要大笑的心了,他們的仇,終於有人替他們報了,雖然那人並沒有幫他們報仇的意思。
「你們是誰手底下的。」
慕如淵突然問道。
往生雙煞想過這人可能會求饒,也可能會像最開始有些人一樣,因為不甘心和心裏的那點傲氣,對他們破口大罵。
但獨獨沒想到他會說這麼一句話。
「什麼誰,什麼底下?你在說些什麼!」往生雙煞不耐煩的說道,顯然是覺得這人做什麼說些他們都聽不懂的話。
「不會是被我們嚇傻了,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吧。」
慕如淵睨了他們一眼,下一句話驚呆了眾人:「原來……是個連內閣都進不去的廢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