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也算就這麼敲定了,由慕如此前往柒域,幫楚奕軒探查柒域皇室內部。
「淵先生,此去柒域,便辛苦你了。」楚奕軒走下來拍了拍慕如淵的肩膀。
慕如淵神情淡淡,語氣也淡淡,好似去柒域之是隨意逛一圈而沒有危險似的:「卑職責任。」
「如此,淵先生便先行回去準備吧,此去不知何時才能歸京,淵先生還是先把瑣事處置妥當,屆時,本宮為淵先生送行。」
「嗯。」
慕如淵其實也沒什麼好交代的,我沒有家人,唯一親密點的也只有他的師父罷了,但他因為任務天南海北的跑也是常事,早就習慣了。
但慕如淵還是去了林修那裏。
慕如淵看到林修后恭恭敬敬的喊了聲:「師父。」
林修並沒有什麼大的反應,好似慕如淵只是出門了幾天而且,實際上慕如淵已經接近兩個月沒有回往生閣了。
林修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慕如淵:「怎麼回來了。」
「回來看看師父。」
林修皺了皺眉,顯然覺得慕如淵完全沒有這樣做的必要。
慕如淵看到林修的反應像是完全在意料之中:「徒兒即將前往柒域。」
林修頓了頓:「楚奕軒讓你去的。」
慕如淵說:「是。」
林修也沒問為什麼去,也沒問去多久,只是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那便去吧。」頓了下又說,「注意安全,柒域不太平。」
「嗯。」
「柒域那邊也有我們的暗樁,有需要時就用,不要逞強,一個人武功再高強,孤軍奮戰也不是長久之計,你性格……」
林修嘆了口:「總之你也不小了,自己注意著點吧。」
「嗯,徒兒謹記師父教誨。」慕如淵神情放鬆了許多。
「晚上給你辦個晚宴,算是給你踐行吧……就我和你。去吧。」
「是,徒兒告退。」
慕如淵躬身退了兩步,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間。
慕如淵許久沒有回來了,一路上見了不少新面孔,想來是新注入往生閣的血液,往生閣的老人這段時間基本都派出去做任務了,留在往生閣的,要麼是能力偏低的,要麼就是剛來的,還不懂規矩,出去也做不了任務。
往生閣突然出現許多生面孔少了許多熟面孔這樣的情況幾乎每兩年就有一次,慕如淵沒有在意,繼續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他待在楚奕軒身邊,這段時間都沒什麼時間動手,手有點癢了,便想着去練武場伸展下拳腳,那裏有他專門的訓練場地。
剛踏入練武場,還未走到他平日裏最常待的地方,便聽到一聲略顯陰柔的嗓音朝他喊道。
「站住!」
慕如淵像是沒聽到似的,腳步並未因那聲音而停下半分,甚至連看都沒看那人一眼,而是徹底無視。
「嘿!跟你說話聽見沒!」
慕如淵被迫停住了步伐,抬眼看了看面前攔住他路的人,蹙了蹙眉。
慕如淵冷冷地說了句:「讓開。」音質偏冷,猶如從冰山上瀝下的雪水,彷彿冷到了骨子裏。
「喲嗬!又來了個不長眼的,看來還沒見識過我們往生雙煞的厲害啊!」
「往生雙煞?」
慕如淵這才開始打量面前兩人,一個長相陰柔,眼睛狹長,顯得刻薄。另一個則相反,滿臉鬍子,眉毛濃密而雜亂,看起來偏凶。
「是啊!怕了吧!」稍顯粗獷的那個人挑釁的抬着下巴,得意的看着慕如淵。
慕如淵冷笑一聲:「沒聽說過。」
哪裏來的東西,竟敢以「往生」自稱,簡直不知天高地厚,慕如淵掃了他們一眼,他們也配?
那兩人說完便見對方突然看着他們,黝黑而深邃的眼睛猶如實質似的朝他們射出兩道冷刃。
兩人心裏不由有些打怵,這人的模樣一點都不像是剛進往生閣的小菜鳥啊。
但是看對方年紀也不過才十七八歲,更不可能是往生閣的「老血液」,而且往生閣資歷老一些的殺手大多都出任務去了,就算留了幾個,也不該是這個年紀。
這人一定是聽到了他們的名號后強裝鎮定,想藉此讓他們放過他,簡直妄想!
對,一定是這樣,兩人對視一眼,心裏越發篤定是如此。
他們倆人之前犯了事,被仇家追殺,這才投奔了往生閣,到了往生閣,自然就能接受往生閣的庇護,但往生閣向來不收廢人。
若年紀還小能培養的便測試一番,資質好的留下,不好的便退回去。若是年紀大的,便各看本事,以打擂台形式決定去留,只留前五。
不管整體實力如何,留下的只能是前五。
而且這擂台還看運氣,若是跟你同期的人能力就偏差,那麼只要你的身手好一點,就很容易留下。
反之,若你同期遇到了特別厲害的人,真正的高手,那麼即使你的身手屬於中偏上,但比起真正的高手還差一些,那也只能自認倒霉,畢竟,這個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
而這自稱「往生雙煞」的兩人,就屬於運氣好的那一批,跟他們同進往生閣的人實力都偏差,並沒有出現那種真正的高手,再加上他們本身也有一定的實力,便順利進了往生閣。
但是他們進往生閣以後,可並沒有老實待着,而是到處欺負那些實力比他們更弱的人,有時候甚至連那些年紀小的「新血液」都不放過。
那些「新血液」,打又打不過,又沒處說理,只好忍氣吞聲。
至於沒處說理的原因,自然是因為往生閣的閣規。
往生閣本就是個殺手組織,並不阻撓內部競爭,只要不涉及人命,對於閣內所有成員的行為,往生閣不會多加干預,畢竟這裏可不是什麼溫柔港灣,這裏本就是個比外界更殘酷的地方。
沒有矛盾,閣里的人便會鬆懈,一鬆懈,等出去做任務的時候,丟的可是命,他們做的,可不是什麼友好往來的事,那可都是得拿命去拼的買賣。
所以,這也就導致這倆人如此囂張,因為從他們開始橫行霸道以來,沒有被任何人教訓過,因此他們才敢隨意在練武場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