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的眼睛,眾人看習慣了也就沒覺得有什麼大驚小怪了,看到那雙灰藍色眼睛就跟看到黑眼珠一樣了。
葉靈雨把少年交給幼竹帶去給劉叔后就沒管了,也不是不想管,主要是沒有時間,她一直忙着葉婉的事情。
說起來他們這件事也是一個孽債,葉靈雨也沒想到,這麼狗血的事會發生在她身邊。
李晟阜也是真能憋,要不是發生了這件事,葉婉不小心動了胎氣,她估計那李晟阜能一直憋在心裏。
葉靈雨回到葉府的那一天就聽到有人在傳,說李家的丫鬟因為李晟阜一直待在李府不回去的緣故,直接找上了葉府。
不得不說,聽到這件事,這人確實讓葉靈雨「另眼相看」了,她是怎麼敢找上葉府來的。
那女子還懷有身孕,也不可能就等她一直在門口站着,否則被附近的人看到了,還以為葉府要把他怎麼了呢,所以只能先暫時把她叫了進來。
李晟阜把她帶了進來,他看着面前的人,深深皺了皺眉:「你來鬧什麼!」
那女子柔著聲音,要哭不哭的說:「奴家、奴家只是想你了,你這麼久都不回家,只留奴家一個人待在家裏,奴家好想你呀,都說孕婦情緒不穩定,奴家之前還不信,現在是真真的信了。」
李晟阜的眉依舊皺着,沒有因為那女子的話而鬆開半分。
女子走過去,想要挽著李晟阜的胳膊:「晟阜,你跟奴家回去好不好?」
「這葉府有什麼好的,你看一下他們對你的態度,你還待在這裏做什麼,不如回李家,讓奴家好好的侍奉着你不好。」
李晟阜把胳膊從那女子懷裏抽了出來:「這裏是葉家,不要過來胡鬧,快回去吧,我是不會回去的。」
那女子委屈巴巴的看着李晟阜,李晟阜絲毫不為之所動。
「你乾脆就直接跟他們葉家的人直接說了吧,憑什麼你要受這個委屈,他們現在都怪你,明明不是你的錯,為什麼怪你呀!」女子嘟囔著嘴說。
李晟阜臉色一變:「閉嘴!」
女子委屈道:「奴家又沒說錯。」
李晟阜警告女子道:「我不管你從哪裏聽到的什麼風言風語,你最好掂量著點,不要出去胡說。」
李晟阜抿了抿唇:「我說過很多次,我會補償你,但是我不可能會跟葉婉分開,你要補償儘管說,其他的不可能。」
「可是奴家都已經懷了你的孩子啊。」
李晟阜:「這孩子怎麼得來的別人不清楚,但你我都清楚,若不是因為我……若不是因為我醉酒,他怎麼可能會出現!」
那女子聽到這話,也有一些心虛的低下了頭。
她能懷上李晟阜的孩子,手段確實不光彩,但那又如何,她終究是成功了呀。
雖然李晟阜現在還接受不了她,但她相信以她的姿色和溫柔體貼,李晟阜遲早有一天能愛上她的,不過是早晚的問題罷了。
葉婉……那女子在心裡冷笑一聲,不過就是仗着家世比她好罷了,如果沒有這層關係,她憑什麼跟她斗?就算有了又如何,還不是被她搶了男人。
李晟阜被這女子弄的心煩意亂,每次看到這個女子,他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他那錯誤的一晚上,李晟阜每每想起都懊悔不已。
兩人正說着,便看到有人走了進來,李晟阜和那女子往門口一看,葉靈雨正站在門口看着他們。
李晟阜張了張口:「……四小姐。」
葉靈雨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為什麼不跟她說清楚。」她說的那個她是指葉婉。
葉靈雨剛在葉婉那裏坐了一會兒,便聽到有下人來報,說是懷了李晟阜孩子的那個丫鬟上葉家來了,葉婉聽此臉色白了一白。
葉靈雨則氣極反笑,三兒居然跑正妻這兒來鬧了?好大的臉啊。
她倒要好好看看,這人能在葉府翻出個什麼天來。
葉婉極力阻攔,卻還是沒攔住葉靈雨,誰知葉靈雨一來就聽到了這麼個消息,那女子之所以懷孕居然是因為李晟阜喝醉了,然後被帶進了那女子房內。
也是,這女子作為葉婉的貼身丫鬟,與李晟阜接觸的機會自然很多。
但葉靈雨始終想不通的是,這倆人到底在彆扭個什麼,有誤會就說清楚啊,要是早說清楚了,何至於鬧到今天這個地步,夫妻倆兒的感情都快要磨沒了。
葉靈雨一瞬不瞬地看着李晟阜:「你覺得你瞞着這件事它就會過去嗎?你這樣做對我二姐很不公平,她什麼都不知道,卻得被迫接收丈夫變心這件事,你有沒有為她想過,有沒有為她肚子裏的孩子想過!」
李晟阜隱忍的閉了閉眼。
站她身邊的那女子見狀挑釁地看着葉靈雨:「葉婉她可一點都不無辜!」
葉靈雨盯着她:「你什麼意思?」
那女子見葉靈雨臉色果然臉色變了,有些得意的看着葉靈雨。
李晟阜聽到那女子說話后臉色陰沉:「閉嘴!再說一句話就滾出去!」
那女子見李晟阜徹底黑了臉,身子抖了一下,往後退了退不再說話了,但葉靈雨已經聽到了,怎麼能當沒有聽到。
她眯了眯眼看着那女子諷刺道:「怎麼,不敢說了?剛不是說的挺帶勁兒的嗎?繼續說呀,你都敢離間人家夫妻,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葉靈雨在故意激那個女子,她覺得她要是不用點手段,那個女子肯定是不會再說了的,但是這件事情他一定得查清楚。
那女子聽到葉靈雨這麼說,眼珠子轉了轉,她心裏盤算著,這一步總得踏出去的,要是她不說,李晟阜肯定也不會說,那麼她就沒有把葉婉拉下去的機會了。
要是那樣的話,葉婉就永遠是妻,而她,先不說李晟阜會不會納她為妾,就算納了,她永遠也只是一個上不得枱面的妾。
反正李晟阜已經生氣了,她倒不如全說了,等李家和葉家徹底翻臉了,最好是他們倆人和離后,她再好好安慰安慰李晟阜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