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按我們說的來。」楚奕軒最終敲定了計劃。
楚婉婉也是第一次有機會參與這樣的事,在擔心楚奕軒的同時還有些小激動。
但楚奕的下一句話彷彿一盆涼水當頭給她潑了下來。
楚婉婉委屈的看着楚奕軒:「我不嘛!」
楚奕軒說的是:「婉婉,今晚的事哥哥自會處理,你們就待在帳篷里好好休息吧。」
見楚婉婉不願配合,便拜託葉靈雨道:「可否麻煩葉小姐今天委屈一下,在這裏陪着婉婉。」
葉靈雨看了看楚婉婉,又看了看楚奕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殿下放心,我會陪着公主的。」
楚婉婉嘟了嘟嘴:「雨姐姐!」
葉靈雨無奈的看了看楚婉婉,柔聲跟她說:「公主,我們去幫不上什麼忙,反而可能打草驚蛇,若是計劃功虧一簣了,這多得不償失啊,是不是?」
楚奕軒也道:「婉婉,聽話。」
「好吧。」
楚婉婉也不是那種拎不清的人,知道什麼時候可以胡鬧,什麼時候不可以。
知道這次事關重大,也就不再非要纏着要去了。
楚奕軒和慕如淵轉身走了出去,他們今天估計是睡不了了。
二人走後,楚婉婉有些擔心地問葉靈雨:「皇兄不會有事吧?」
葉靈雨把楚婉婉推回床上,按着她坐下,安慰她道:「公主放心啦,不會有事的,七皇子的實力你還不知道?要有事也是對方有事。」
「況且,七皇子這邊是佔上風的,因為我們提前知道了他們的計劃,可他們卻不知道我們的計劃,公主說是不是?」
楚婉婉聽完葉靈雨的分析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睡吧,等公主睡醒后,明天起來就知道結果了。」葉靈雨把楚婉婉頭上的飾品拆了下來,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
楚婉婉乖乖坐着,任憑葉靈雨的動作,而後又寬衣躺下。
楚婉婉的被子蓋住了全部的身體,只露了一雙眼睛出來,問葉靈雨:「雨姐姐你呢?」
葉靈雨笑了笑:「我就在這裏陪着公主,哪兒也不去。」
「你上來跟我一塊兒睡吧。」
葉靈雨看着楚婉婉,說:「公主,我——」
「我害怕!」楚婉婉打斷葉靈雨的話說道。
「我有些害怕,睡不着。」楚婉婉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變的細若蚊聲。
葉靈雨沉默了會兒,捻了捻楚婉婉的被子,說:「好。」
然後就小心地側躺在了楚婉婉旁邊,「公主不用怕了,睡吧。」
「嗯!」楚婉婉使勁點了點頭,然後閉上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揚,是掩飾不了的開心。
葉靈雨笑道,果然是小孩子,情緒都寫在臉上了。
葉靈雨也有些困了,便也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也陷入了睡眠中。
葉靈雨和楚婉婉那邊風平浪靜,一片祥和。
而楚奕軒這邊就要凝重的多。
楚奕軒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回到了自己帳篷,準備掀開帳篷進去的時候卻突然停住了腳步。
幾個準備跟隨一起進去伺候楚奕軒寬衣洗漱的丫鬟,自然也得跟着停了下來,面露不解的看着楚奕軒。
大多數人只是疑惑楚奕軒怎麼突然不進去了,但有一個人卻與她們的心理狀態不同,儘管低着頭,卻還是一副緊張的模樣。
楚奕軒把那幾個丫鬟挨個看了一遍,然後才開口道:「本宮突然有些不想回去了。」
丫鬟們都有些二丈摸不到頭腦,不明白楚奕軒突然這麼做的原因。
楚奕軒看了看那個站姿略顯僵硬的丫鬟,故意開口說:「你怎麼了?」
那丫鬟剛開始低着頭,並沒有意識到是在說自己,知道旁邊的人拐了拐自己才猛然抬頭。
見楚奕軒確實是盯着自己在看,一時間冷汗都冒出來了,但還是硬著頭皮說:「回殿下,奴婢沒、沒怎麼啊。」
「哦?那你為何在抖?」
丫鬟一聽這抖的更厲害了些:「只是有些。」
楚奕軒不知意味的笑了笑,說道:「那得注意了,以後可能會更冷的,注意保暖。」
明明楚奕軒說的每一個字都沒什麼問題,可組合在一起就讓丫鬟有些不寒而慄。
不會被發現了吧?
不可能,齊哥不會出賣她的,一定是她太草木皆兵了,這正是白天葉靈雨偶然聽到密謀的那個女子。
但丫鬟隱隱之間還是感到有些不安,於是便偷偷看了看楚奕軒一眼。
但楚奕軒已經把放在她身上的目光給收回了。
那丫鬟這才鬆了口氣,剛剛果然就是錯覺罷了,他們的計劃不可能會被發現的。
「我的帳篷今日是誰負責的?」楚奕軒突然問道。
幾個丫鬟面面相覷,最後一個圓臉的丫鬟猶猶豫豫站了出來:「是奴婢。」
「你?」楚奕軒平靜的問。
那丫鬟看到楚奕軒的臉色后,馬上改口:「奴婢知錯,今日本是輪到奴婢負責的,但阿香說她願意幫我,所以今日殿下帳篷其實是由她負責的。」
阿香沒想到她居然那麼快就被人賣了,臉色有些不好,但又只能忍着。
「是奴婢,殿下。」
「既然是你,你怎麼辦的事,地上怎麼會有那麼多的水?」楚奕軒的模樣看起來十分生氣。
阿香猛然抬頭,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水,她還沒開始動手啊。
楚奕軒又繼續指責道:「連這件小事都做不好,本宮還留着你做什麼!」
幾位丫鬟印象中的七皇子很少發火,這還是第一次看他發火。
阿香連忙跪下:「殿下贖罪,阿香冤枉。」
「哦?本宮倒要聽聽,怎麼冤枉你了?」楚奕軒冷笑一聲道。
阿香想了想,自己確實還沒有動手,那麼那些水就是不是她弄的,便稍微有了些底氣:「殿下,奴婢之前都打掃好了的,絕對是沒有水的,一定是有人趁奴婢離開時故意陷害奴婢!」
阿香說的義憤填膺,若不是楚奕軒知曉一切,楚奕軒差點都要相信了。
但楚奕軒還是裝作不知道的模樣繼續問:「那你覺得是誰要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