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眾人便開始在能活動的區域逛了起來。
楚婉婉不認識葉秋白,便在後面小聲的問葉靈雨:「那人是誰呀?」
問的自然是葉秋白。
葉靈雨附在楚婉婉耳邊說了幾句話。
只見楚婉婉驚訝的看着葉靈雨,還問了句:「真的嗎?」
「真的,比真金還真。」
楚婉婉看了看葉靈雨,又看了看葉秋白,像是在確認什麼,最後認同的點了點頭,便沒再問什麼了。
這讓慕如淵很是鬱悶,他走在楚奕軒身後,看了看前面跟楚奕軒走在一起的葉秋白,抿了抿唇,隨後便把目光移到了別處。
反正他們也不可能,是什麼人都一樣。
楚奕軒和葉秋白倆人說着說着就不可避免的提到了燁國。
「燁國此次前來的真的是五皇子嗎?除了參加秋獵還有別的什麼動向嗎?」楚奕軒狀似隨意的問。
葉秋白看了楚奕軒一眼,才不急不緩的回答道:「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的。」
「此話怎講?」
「五皇子不愛守規矩,旁人很難懂其心思,所以誰也說不准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楚奕軒沉思了一下才道:「此人還是得需要注意才是。」
葉秋白點頭:「殿下所言極是。」
倆人又陸陸續續說了些別的事情,大多是在交流彼此見解的。
到了一個樹林入口時,終於停下了。
「前面就是明天狩獵的入口,明天凡是參加秋獵的便是通過此入口進去。」楚奕軒指著前面說道。
葉靈雨往那入口處看了看,從這裏便可以看到這樹林的一腳,鬱鬱蔥蔥的,想必裏面有些不少適合狩獵的動物。
「雖然這林子看起來有些陰森可怖,但只要待在劃出的安全區中就沒什麼問題,明天你們若是也想參加著玩兒,就在外圍區域走一走就行了。」
楚奕軒頓了一下又道:「贏你們就別指望了,當成玩兒還差不多。」
雖然但是,這好像也是事實,讓她們去跟那些身手矯健的男子比這個,確實是有點難度。
葉靈雨突然有些氣弱的說道:「我好像不會騎馬誒。」
眾人全被她的這一句話給吸引了。
「雨姐姐你不會騎馬的嗎?」楚婉婉有些驚訝的說。
那表情就好像在說,連我都會騎你居然不會騎。
葉靈雨有些慚愧,放到現代,她機車都能騎。
但她真的沒騎過這這種東西,太怵了,生怕馬一個撅蹄子把她從馬背上給摔下來。
還好原主以前也不會,不然她才真的是騎虎難下。
葉秋白在旁邊看着葉靈雨寵溺的說道:「就是讓你來玩兒的,不騎馬也行,我給你抓兔子回來。」
楚婉婉聽到葉秋白的話后也跟楚奕軒撒嬌道:「皇兄,我也想要兔子。」
「好,皇兄明天給你抓來就是。」
「皇兄,你對婉婉最好了!」
「你呀,少讓我操點心我能更好。」
楚婉婉聞言扁了扁嘴道:「才沒有呢。」
模樣實在是可愛,在場的人除了慕如淵都勾起了唇角笑了。
慕如淵不僅沒笑,眉還蹙了蹙,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除了葉靈雨,幾乎沒有人注意到。
葉靈雨心想,這人又怎麼了?
然後才又突然想到,這人就是自己把自己氣死也不關她的事!
看完這兒又看了其他幾個地方,走走停停的時間也過了一大半。
轉眼就到了晚上晚宴的時候了。
四處也燃起了篝火,即使是在外部環境如此簡陋的情況下,桌上的菜系依舊不是簡單的種類,精緻且美觀。
宣明帝坐在最上面的位置上,身邊擺放了兩張椅子,分別坐着皇后和一位葉靈雨並不認識的妃子。
「諸位愛卿,明日便是我們厲朝的秋獵了,往年的時候便有不少的青年才俊收穫頗豐,相信今年,依舊可以大放光彩。」
宣明帝語氣洪亮,臉上也掛着笑,但來自九五至尊的氣勢也很足。
其他國家來的使臣也紛紛上前來說了一堆,無外乎就那幾句夸人的。
「今晚,眾卿一定要吃好喝好!」
外國使臣也不推辭,當即就開始喝酒吃肉。
在吃飯的時候還有舞姬在跳舞,畫面確實是挺讓人賞心悅目。
但其實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那些外國使臣們雖然喝酒的架勢很足,但真正入口的卻沒有多少。
畢竟這是在別人的地盤,自然就會多留心一些,為自己的安全着想。
宣明帝也自然看到出來,只是沒說什麼而已,畢竟誰出門在外都會留個心眼,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晚宴結束的時候也已經很晚了,葉靈雨便打算回到自己的帳篷。
路上遇到了湘雲郡主,或者換一種說法,是她被湘雲郡主給堵在了路上。
此時葉靈雨並沒有跟楚婉婉在一起,所以湘雲郡主才敢在這兒堵住了葉靈雨。
「葉靈雨,我說沒說過讓你離奕軒哥哥遠一點?」湘雲郡主咬牙切齒的說。
葉靈雨抱着手臂說:「說過啊,怎麼了。」
「那你還敢!」
「你說過不代表我就要聽啊,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葉靈雨翻了個白眼道。
湘雲郡主生氣的看着葉靈雨:「葉靈雨,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居然敢搶我的東西。」
葉靈雨直覺離譜:「郡主,我想是你沒搞清楚。」
湘雲郡主:「?你什麼意思?」
「第一,楚奕軒是個人,他不屬於你。第二,你又是用什麼身份跟我說話的,湘雲郡主?那你管的了我跟誰走的近嗎?
若是別的……」葉靈雨故意皺了皺眉,「你還有別的身份嗎?好像沒有了吧。嗯?湘、雲、郡、主。」
葉靈雨最後喊湘雲郡主的時候是一字一頓的說的,聽起來頗有些嘲諷的意味。
葉靈雨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牙尖嘴利了?以前也沒這麼能說的啊,湘雲郡主有些鬱悶。
她不知道的是,以前是因為葉靈雨剛穿越過來還不熟,沒有摸熟這裏的情況,說話做事肯定會收斂一下。
但她現在已經適應了啊,也讓旁人對她的轉變消除了懷疑。
所以她為什麼還要收斂呢?
更何況對方還是她的頭號敵人,自然更不會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