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雨呀,以後沒事兒就多去宴會上走動走動吧,別總一整天都待在家裏了。」葉君清忽然這樣說道。
葉靈雨:「?」
這是個什麼情況!
怎麼突然又說讓她多去宴會了,之前不還希望她乖乖待在家裏嗎?
葉君清:「你總待在家裏怎麼能接觸到厲朝優秀的男子呢,還是得多走動走動才行。」
葉靈雨:「哈?」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催婚?
還別說,葉靈雨雖然活了兩輩子,這還是第一次被催婚的感覺。
稍微有那麼一丟丟的怪異。
「唉,以前爹總想着,你乖乖在爹娘身邊就好,但你總是得到這一步的,爹再捨不得也沒有辦法。」葉君清嘆了一口氣道。
「爹更希望你自己找到心怡的人,這樣你嫁過去也能開心一些。」
葉靈雨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我……不急,真的,我也覺得我待在您二老身邊就挺好。」
這時柳雪蘭開口了:「說什麼胡話呢,哪有孩子一直待着父母身邊的。」
「……」
「阿雨啊,爹打聽了一下,明日就有個機會,京城裏那些個公子小姐們要舉辦一個賞詩會,你明日就去,記得把木瑤帶上。」葉君清一錘定音。
「木瑤是?」柳雪蘭本來還一臉贊同,驟然聽到一個陌生的名字便疑惑的問道。
因為葉君清他們一直沒跟柳雪蘭說之前葉靈雨被關地牢的事,說了也只是徒增心疼擔心罷了。
因此柳雪蘭就還不知道那件事,更加不知道木瑤的存在。
葉君清有些心虛的看了柳雪蘭一眼,斟酌著開口道:「木瑤啊,是母親為了保護阿雨送給她的一個保鏢。」
柳雪蘭皺了皺眉:「怎麼好好的突然要保鏢了?」又抬眼看了看有些不自然的葉君清父女二人,「你們是不是瞞了我什麼?」
葉靈雨聽此連忙補救:「哪兒能啊,就是祖母那兒得了個人,覺得還不錯就讓她跟着我了,真沒什麼。」然後朝葉君清使了個眼神。
葉君清:「是……是啊,就是這樣的沒錯。」
柳雪蘭還是有些疑惑,但見葉君清和葉靈雨都這麼說,又沒有什麼漏洞,便沒再糾結這件事了,只點了點頭:「也好。」
柳雪蘭說到做到,第二天一大早就風風火火的把葉靈雨拉起來收拾了。
因着牽頭的是柳雪蘭,給她打扮的人是幼竹和柳雪蘭帶來的幾個丫鬟,葉靈雨自然不敢造次,只是人還有點迷糊,被動的接受幼竹几個丫頭給自己往身上套衣服、疏頭……
木瑤夜在一旁看着,梳頭髻這樣的事木瑤自然是做不來的,還是幼竹比較擅長。
柳雪蘭看了一眼從她進來后便站在葉靈雨一旁的木瑤,猜想這應該就是葉君清他們昨天說的那個保護葉靈雨的保鏢,便打量了木瑤一番。
木瑤自始至終都對打量的目光沒什麼大的反應,還向柳雪蘭問了聲好:「夫人。」
柳雪蘭趁著葉靈雨從床上爬起來的空檔,開口道:「你就是木瑤吧。」
「是。」木瑤乾脆利落的回道。
柳雪蘭見她不卑不亢的,滿意的說:「是個好孩子。」
她看着這個叫木瑤的保鏢,身着紅色勁裝,看起來利落極了,功夫應該不錯,人看着也老實,再加上是葉老夫人娘家那邊送來的,人肯定是沒什麼問題的,阿雨身邊有這麼個人好像也是件不錯的事。
木瑤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應柳雪蘭的話,只得說:「保護小姐是我的責任,我會保護好小姐的。」
柳雪蘭:「保護好小姐,葉家自然不會虧待你的。」
木瑤:「是。」
柳雪蘭這才又把目光轉向走路都有些不穩,哼哼唧唧的葉靈雨。
「你這孩子真是,昨晚休息的也挺早的呀,天天都這麼困可怎麼行,你以後嫁出去了可怎麼辦啊!」柳雪蘭一臉無奈的看着好不容易才從床上移到椅子上,眼睛還半閉着犯困的葉靈雨。
葉靈雨經過一番折騰也醒得差不多了,但又還未完全清醒,聞言開始跟柳雪蘭撒嬌,拖着長長的音喊了一聲:「我困嘛!」
柳雪蘭最受不住葉靈雨撒嬌了,連忙說道:「好了好了,娘不說就是了,一說到這個你就開始岔話,也不知道跟誰學的,這葉家上上下下,就沒有誰比你更會撒嬌了。」
葉靈雨嘻嘻一笑:「當然是跟親親娘親學的啦!」
「就你會貧。」說罷又感嘆的說了句,「說來你都好久沒跟我這麼撒嬌了。」
葉靈雨坐在椅子上一下子僵住了。
但還是強裝鎮定的說:「是嗎。」
雖然她表面看上去真的非常的淡定,其實心裏已經慌的不行了,心臟噗通噗通的跳。
「是啊,娘其實還挺願意你給我撒嬌的,你小時候就愛這樣跟我軟乎乎的撒嬌。」柳雪蘭並未察覺出葉靈雨的不自然,還理了理葉靈雨的髮絲。
葉靈雨見柳雪蘭的樣子並不是起疑,只是有點感嘆,這才鬆了口氣,瞌睡都嚇醒了。
她早上起來警戒性低了點,就這麼朝着柳雪蘭撒嬌了,她根本沒想到就這可能不像原主能做的事。
還好還好,原主只是大點了之後才不愛撒嬌的,小時候應該還是挺甜妹的。
她畢竟是個外來者,這些記憶原主都不太記得了,更何況是她,所以才發生了這樣的事。
下次還是得注意,事事謹慎一些,不然穿越這種事怎麼說的清啊!
說她是另一個世界來的?
會有人信嗎?怕是只會被當成妖物抓起來吧。
葉靈雨經這一嚇,人都精神了許多,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那娘喜歡我這樣嗎?」
「自然是喜歡的,阿雨什麼樣娘都喜歡。」柳雪蘭笑着回道,然後一臉寵溺的看着鏡子裏的葉靈雨。
葉靈雨這張臉完全繼承了葉君清和柳雪蘭的優點,大眼睛,小巧而挺翹的鼻子,容貌迤邐,不施粉黛便已淡雅脫俗。
現在還未完全的長開,所以還帶有一絲稚氣,但可想而知徹底長開後會有何等傾國風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