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葉輕衣就帶著糕點去找葉靈雨,誰知到了卻得知葉靈雨還沒起床。
葉輕衣看了看天,確實還算早,便喚來幼竹讓她去叫葉靈雨起床。
幼竹看了葉輕衣一眼,猶豫了下,才轉身去了葉靈雨房間。
葉靈雨還睡著沒醒,幼竹便輕輕搖了搖了葉靈雨,見葉靈雨醒了便小聲的說:「小姐,小姐,三小姐來了,現在正在外面呢。」
嗯?三小姐?葉靈雨艱難地半睜開眼睛想了一下,葉輕衣?她來幹什麼?
但葉靈雨很快就瞭然,估計是為了與蕭全那樁婚事來的,呵!還不死心吶,老爹不行換女兒來?
「哦。」葉靈雨隨意的應了聲便又閉上了眼睛,一副要繼續睡的樣子。
「小姐,你不打算起來嗎?」幼竹有些疑惑,往常小姐要是知道三小姐來了一定會很高興的馬上起來去迎接的。
葉靈雨捂在被子里悶悶的問道:「我為什麼要起來?」大早上的就來擾人清夢,不挑時候,給她慣的!
幼竹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估摸著小姐是耍小性子了,也是,二房這次的做法實在是讓人心寒,小姐心裡不舒服也是正常的。
幼竹把葉靈雨的被子捻了捻了才輕腳走了出去,然後跟葉輕衣說明了緣由。
「什麼?」葉輕衣一下子沒控制住音量的開口,隨後才覺不妥,又放緩聲音強扯起一抹笑,問,「你沒跟她說是我來了?」
「說了。」幼竹回道。
說了那為什麼葉靈雨還不馬上起來見她,難道是真生氣了?
葉輕衣心中不解,但想到現在是有事求葉靈雨,便忍住想罵人的心,裝作體貼的開口:「是不是昨日休息的晚啊?無妨,我等等就是。」
葉輕衣又在外面等了半個時辰左右,等到她都感覺腳都有些麻了葉靈雨才慢悠悠的起來了。
葉靈雨一出來就見到葉輕衣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努力挺直背,維持端莊的模樣,勾了下嘴角才慢慢走了過去。
「哎呀,這不是三姐嗎,三姐現在怎麼有空來看我了呀!」說著便一臉笑盈盈的看著葉輕衣。
葉輕衣見葉靈雨終於起來了,長時間的等待讓她心情煩躁,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面露不快的說道:「你怎麼這時候才起來,幼竹不是都跟你說了我過來了嗎?」
「啊,是說了,但我實在是太困了,起不來,三姐你也知道,我的傷才剛剛養好,有些睏倦也是正常的,三姐,你會體諒我的吧。」葉靈雨無辜的眨了眨眼睛看著葉輕衣。
葉輕衣咬了咬牙說道,「自然。」
葉靈雨坐下來端起幼竹剛給她泡的茶慢悠悠抿了一口才問道,「三姐找我,可是有什麼事啊?」
明知故問!但葉輕衣還是開口說道,「靈雨,三姐平時對你不錯吧!」
葉靈雨聽到這話都愣了一下,她怎麼說的出這種話,沒忍住笑了出來,「是不錯,我……非常感激三姐的照顧呢!」
唆使原主去干蠢事,對她言聽計從,誘導原主不去參加京城小姐之間的聚會,一再讓原主為她葉一家的私慾而退讓,可真是不錯呢,好到她都想給她兩巴掌。
也只有原主才那麼傻的相信葉輕衣是為了她好。
葉輕衣感覺葉靈雨看她的眼神並沒有多少感激的意思,但又覺得以葉靈雨那個軟弱的性子也翻不出什麼浪來,便沒多想的說道,「靈雨,聽說你要了蕭郡王府五百兩黃金。」
葉靈雨想看看她能編出些什麼,便回道,「是呀,怎麼了,這是蕭郡王給我的賠償金。」
「你聽三姐一句勸,把這些黃金還回去,三姐也是為你好。」葉輕衣對著葉靈雨說道。
葉靈雨心裡一聲冷笑,但面上不動聲色,彷彿很疑惑的問道,「為什麼啊?」
「你看啊,你拿了蕭家的錢,蕭家肯定心裡會有疙瘩,蕭郡王畢竟是有爵位的人,與你父親又同在朝內做官,兩家鬧太僵不好,說不定還會影響你父親的仕途呢!」
「啊,這麼嚴重啊,那我該怎麼辦吶?」葉靈雨像快哭了似的看著葉輕衣,心裡卻默默腹誹道:我看有疙瘩的是你葉輕衣吧。
「這樣,我有個辦法,不僅能讓化解兩家的矛盾還能幫助你父親的仕途一路高升,不過需要你的幫忙。」葉輕衣看著葉靈雨一臉焦急的樣子,充滿自信的誘導著。
可真會忽悠,葉靈雨戲謔的看著胸有成竹的葉輕衣,直覺有趣,便打算繼續配合她玩下去。
「可、可是,是湘雲郡主先傷害的我啊,為什麼要我先妥協啊?」葉靈雨裝作一臉委屈的說道。
「靈雨,一切要以大局為重,你現在暫且忍一下,幫幫三姐,等我嫁進蕭郡王府,我就是她嫂嫂,還怕找不到機會給你報仇?」
葉靈雨沒忍住,轉過頭去翻了個白眼,等你真嫁過去了不反過來合夥湘雲郡主踩我幾腳我就謝天謝地了!
「可是……」葉靈雨皺著眉還欲說什麼,卻被葉輕衣立馬打斷了。
「沒有可是,靈雨,你現在都不聽我的話了嗎?」葉輕衣不高興的看著葉靈雨,隨後又繼續說道,「是不是有人在唆使你,離間我們之間的感情,你以前最聽三姐的話了。」
你確定我們之間有感情?
「可是黃金現在在我爹爹那兒,我做不了主。」葉靈雨說道,而後又看了葉輕衣一眼,小聲的說,「況且祖母也不同意你嫁進蕭府。」
葉輕衣一直都覺得祖母偏心,好的都留給葉靈雨,她永遠都用葉靈雨挑剩下的,憑什麼!葉靈雨那傻子有什麼好的,軟弱好欺的模樣,她說什麼就是什麼,沒一點主見。這次也是,就因為葉靈雨受了點傷,連她的幸福都不顧了,死活不同意這門親事。
「靈雨,你最聽話心也最善了,你去勸勸祖母好不好,你的話祖母一定會聽的,你也不想三姐一輩子不幸福吧。」葉輕衣繼續打感情牌。
我想,我可太想了,做夢都想!
「好吧,我去試試。」葉靈雨又端起茶喝了一口說道。
葉輕衣見葉靈雨妥協了,立馬展開了笑顏,心裡止不住的得意,看吧,受寵又有什麼用,最後還不是得聽她的。父親還說她變樣了,什麼變樣了,還不是原來那個蠢樣子,肯定是父親看走眼了。
葉靈雨則無聲欣賞著葉輕衣暗暗自喜的嘴臉,心裡發笑,居然還真信她的話,那就慢慢等吧,等的到算她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