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夫人心疼的摸了摸葉靈雨的手,轉頭就沖葉君書責罵道:「混賬!你看看你說的都是些什麼話,你身為二叔不僅不心疼阿雨,還一個勁兒的往蕭郡王家那種人身上湊,你配的上靈雨叫你的這一聲二叔嗎!」
罵完葉君書又回頭安慰葉靈雨:「阿雨你沒錯,我們葉家也不是吃素的,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祖母一定會給你討會個公道的!」
葉靈雨努力往眼睛蓄滿淚水,將掉不掉的看著葉老夫人,樣子別提有多可憐了,葉老夫人看著更心疼了,連忙把葉靈雨又拉近了一點柔聲安慰。
「君書,讓輕衣嫁去蕭郡王府我是不會同意的,誰要是再敢跑阿雨這裡談這件事,我絕不姑息!」
葉君書聽到這兒就不高興了:「母親,輕衣嫁去蕭郡王府對我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啊,況且靈雨她現在不沒事兒嗎。」
「你是嫁女兒還是賣女兒!靈雨現在這樣還不夠?你以為輕衣嫁過去能有好日子過?你還沒看清蕭郡王府的目的嗎!我看你真的是昏了頭了,鬼迷心竅!」葉老夫人用力的跺了跺拐杖,十分生氣。
她怎麼生出了個這種德行的兒子!家門不幸啊!
葉靈雨見此連忙把手扶在她背後順氣,老人家可千萬別被葉君書這種人氣出問題了:「祖母您別動怒,彆氣壞了身體。」
葉老夫人拍了拍葉靈雨的手,以示安撫。
「可是……」葉君書還欲辯解什麼就被打斷了。
「你給我回去好好反思一下!別來煩阿雨。」見葉君書一點沒要走的意思,火氣又上來了幾分,「給我滾回去!」
葉君書這才灰溜溜的走了。
葉老夫人按了按額角:「吵的我頭疼。」
「祖母,阿雨給你揉揉,揉揉就不頭疼了。」葉靈雨軟著聲音撒嬌,說著就上手給葉老夫人輕柔的按摩太陽穴。
葉老夫人笑了笑說:「你呀!」隨後閉著眼睛嘆了口氣,說,「你二叔就這性子,你不用理他。」
「是。」葉靈雨回道。
葉君書始終是葉老夫人的兒子,葉老夫人就是再怎麼生氣也不會拿他怎麼樣,葉君書也正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阿雨啊,祖母知道你受苦了。」說著便向外喚了一聲,「進來吧!」
葉靈雨聞言向外看去,只見一個一身紅色勁裝的女子動作利落的走了進來,單膝跪地,聲線平淡:「拜見老夫人,小姐。」
「起來吧。」葉老夫人說道。
葉靈雨不解的看著葉老夫人,這是怎麼個意思?
「阿雨啊,祖母覺得你身邊還是得有個身手不錯的人跟著才行,我從母家那邊要了個人過來,以後她就跟著你貼身保護了,你喚她木瑤就行。」
「木瑤,你以後就跟著小姐了,職責就是保護她的安全,知道了嗎。」葉老夫人對著那女子說道。
「是。」木瑤鄭重的點了點頭,便自覺的站到了葉靈雨身邊。
葉老夫人又說了幾句安慰的話便走了,把木瑤留了下來。
木瑤沒聽到命令便沒動,筆直的站在原地,表情木然。
葉靈雨圍著木瑤轉了幾圈,見她還是沒有動作,便好奇的的盯著她看:「你叫木瑤?」
「是。」
「你擅長什麼?」這得問清楚,她總不能連保鏢的技能是什麼都不知道。
「近身赤搏,也擅用劍。」木瑤回答。
好吧,又是一個低調話少的。她體質可能招悶葫蘆。
行吧,多一個身手不錯的人保護她也好,幼竹還是太弱了,可能還需要她保護,遇到慕如淵那樣身手的人就完全沒辦法了。
她以後還得跟湘雲郡主斗呢,身邊也確實需要人。
而且這次的目標可不一般,奕軒,湘雲郡主的心上人。楚奕軒,厲朝七皇子,嘖,難度不小啊!
葉靈雨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問木瑤:「你會用飛鏢嗎?」
木瑤怔了一下才回答:「會一些。」
葉靈雨瞬間喜笑顏開,進屋拿起從邱泗那兒拿來的飛鏢,拉著木瑤就往外跑去。她就不信了,她飛鏢練不起來!
木瑤被葉靈雨拉著手往外跑的時候意外的看葉靈雨一眼,心裡想,這位小姐好像有點不一樣。
往生閣,修羅樓。
「這裡有個任務,需要你去完成。」男子背手站在三層閣樓上,看著夜晚各家各戶的燈火,聲音毫無波瀾的說道。
「嗯。」慕如淵毫不猶豫就應下了。
「你不問問是什麼?」
「師父說的話,無須多問。」慕如淵回道。
眼前這人正是慕如淵的師父,林修。
林修默了一下才說,「你還是這個樣子。」
慕如淵沉默,他在林修面前一向沒什麼話好說,有任務他就接,沒任務就跑去邱泗那兒待著。林修也不是什麼喜歡溫存的人,兩人談心的時間並不多。
「罷了。這次是派你去保護一個人,很重要,不容發生任何意外。」林修說道。
他是殺手,只殺人,還從未保護過人,這次卻是保護人,與以往都不一樣,但他習慣了不對林修的話提出任何質疑,因此只點了點頭,說:「是,我會盡全力,師父不必擔心。」
林修用簡短的話把任務信息說給了慕如淵,語氣公事公辦,與起說他們是師徒,倒不如說他們只是上下級關係。
慕如淵「嗯」了一聲便沒了下文,林修也不是會聊閑話的人,便向後揮了揮手,以示這次對話的結束。
慕如淵欠了欠身便退下了。
慕如淵走出修羅閣便回去收拾衣物,都是些基礎的東西,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
突然桌上的一個東西吸引了慕如淵的視線,慕如淵走過去從桌上拿起一個了棕色的袖箭,小巧精緻。他看了看,還是一併放進了要帶走的包袱中。
慕如淵又出了一趟門,他需要去取任務補貼,畢竟他們出任務有時候需要很長時間。
路上遇到了不上同是往生閣的人,見到他都畢恭畢敬的喊了一聲:「少閣主。」
慕如淵隨意點了點頭便目不斜視的直接越了過去,他早已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