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陌汐的逼視下。
蘇陌宸也不得不悻悻地住了嘴。
余隊和安居帶隊去天台四周勘查情況。
並且還將咖啡館的服務人員也控制了起來。
只可惜,那兩男兩女的年青人卻是一問三不知。
不管警察怎麼問。
他們卻都是一口咬定,沒看到過任何人上去。
並且彼此之間都互相作證,從沒離開過咖啡館。
而咖啡館在西南角,墜樓卻發生在西北角。
如果不是這幾人中有人撒謊的話,就確實和他們關係不太大。
「警察同志,您放心,事發之後我們就沖了上來。
封鎖了現場,我確定連一隻螞蟻也沒有爬出這裡。
這兩人就是最大的嫌疑。
其次就是咖啡館的服務人員!」
畢竟,現在時間還早。
一般來說,咖啡館要中午11點半之後才有生意的。」
錢天運十分熱心地向余隊介紹情況道。
蘇陌宸十分不滿地看著他。
這傢伙,是跟他們有仇么?
蘇陌汐也有些無語。
沒想到,這個保安還真是個人才。
這是不幫警察破案不罷休的樣子啊!
「上天台的電梯只有這一部么?」
余隊問錢天運道。
錢天運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余隊皺起了眉頭。
即便上天台的電梯只有這一部。
但這些保安也是事發之後才趕上來封鎖這裡的。
如果有施害者的話。
完全可以趁這段時間逃之夭夭!
「余隊,如果只有這一部和這一個樓道能上天台的話。
我能保證,事發的四十分鐘之內,沒有人上、下過天台。」
蘇陌汐知道余隊在想些什麼。
見狀,順著錢天運的意思肯定了他說的話。
見余隊看著她,又補充道:
「我和哥哥因為一些別的事情,一直守在45樓。
在電梯里和在45樓的時間加起來超過了40分鐘。
在這期間,我們沒有看到過電梯上46樓。
除了這些保安大哥,也沒看到過任何人上下天台!」
錢天運有些驚訝地看著蘇陌汐。
他一直以為這個女孩和那個男生的嫌疑最大。
卻沒想到她還會順著自己的話說。
而且,看樣子,他們跟這些警察還是認識的?
難道,他們在想其他的脫身之計?
......
錢天運不由展開了豐富的聯想。
只是不管他怎麼想,卻都無法想像得出。
蘇陌汐為何要肯定他的話?
說沒有人上下,那不是將自己的嫌疑搞到最大了?
蘇陌汐卻沒有理會他投過來的奇異目光。
只是將自己知道的事實,能說的都對余隊說了。
也好幫助他們判斷現場的情況!
余隊讓安居癬一干相關人等都帶去了警局。
當然,蘇陌汐和蘇陌宸也作為相關人員去了警局。
這讓兄妹倆都挺無語的!
可是一個時辰后。
讓兄妹倆人驚悚的事情便發生了。
搜查的人員帶回了在天台上搜查到的物證。
一頁作業本的斜角和一條貔貅手串!
「余隊,能把東西給我看看么?」
蘇陌汐覺得這兩樣東西都十分眼熟。
卻因為距離太遠,有些看不清楚。
儘管有些疑惑。
余隊還是讓人將兩樣物證拿到了近前。
蘇陌汐看得一呆。
就連蘇陌宸也吃驚得張大了嘴巴。
只因為:
那一頁作業本斜角上的字跡是蘇陌汐的作業本一角!
除此之外。
那條貔貅手串。
看樣子居然是蘇陌宸丟失的那條!
兄妹倆人在最初的震驚過後,不由面面相覷。
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后怕不已的神情。
這究竟是誰想要暗害他們?
如果他們倆真的上了天台。
那如何還能說得清楚!
「妹妹,多虧了你的直覺!
要不然,咱們兄妹兩人今天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啊!
那個女人不找咱老媽攤牌的原因,原來是要先行剪除羽翼!」
蘇陌宸緊緊地拉著蘇陌汐的手。
整個人都被氣得發抖。
蘇陌汐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也不一定是她乾的!
也許是別人借著這件事的名義的想要陷害我們呢。」
蘇陌宸咬牙切齒地道:
「怎麼可能不是她!
咱們兄妹倆怎麼著也不可能同時得罪某人吧!
至於這麼陷害我們?」
蘇陌汐無語。
也不一定是要同時得罪吧。
說不定是他們的父母將人得罪了呢?
或者,只是她得罪了人。
那人卻不敢肯定蘇陌汐會不會叫上蘇陌宸一起。
才將能夠指明他們身份的東西都留在了現場吧!
畢竟,任何一個人都不太可能將父母的醜事說給外人知道。
儘管蘇陌汐跟墨琛和蔡俊哲的關係都十分好。
但也不可能將這種事情說給他們聽,讓他們陪自己一起去吧!
所以,對方就一起設計了她和蘇陌宸!
就算蘇陌宸不去。
可親哥哥的東西在自己身上,無論如何也是一個線索。
如果蘇陌宸要去。
親兄妹兩人都牽涉其中,更不可能為對方作證了。
布局之人的心思可謂是十分縝密而歹毒了!
「怎麼,你們認識這兩樣東西?」
余隊不動聲色地道。
蘇陌汐艱難地點了點頭,「那作業本上的字跡是我的!
而那條手串,有些像哥哥曾經戴過的一條。」
余隊皺了皺眉,「你們兄妹倆人一大早去那裡幹什麼?」
他不是不相信蘇陌汐和蘇陌宸。
只是這兩人的出現,以及現場的物證都指向了他們兩人。
讓余隊也不由得拿出了審案的態度來詢問兄妹二人。
蘇陌汐苦笑著,將兄妹兩人去天欣大廈的原因說了出來。
「這麼說來,那張紙條也毀了?」
余隊詢問道。
蘇陌汐又無奈地點了點頭,「那張紙條是用印表機打出來。
就像沒毀也看不出什麼端倪來。
不過,紙條雖然被我同桌撕毀了,碎片我卻撿了回來。
就放在我課桌抽屜里團成一團的!」
余隊點了點頭。
叫來一個小警察吩咐了幾句。
讓他去蘇陌汐學校將東西給取來。
「余隊,我們兄妹倆都沒有上過天台。
這一點,金欣大廈的監控應該都能作證的吧!
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
蘇陌宸看著余隊,有些不滿地嘟囔道。
沒等他說完,蘇陌汐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陪著笑對余隊道:
「余隊,您別介意,我哥是直腸子峭太會說話。
您慢慢忙,我們不著急的。
什麼時候需要我們配合,我們一定知無不言。」
余隊難道不知道調監控的嗎?
只是要勘查現場,要查找各種證據。
哪裡是一時半會兒能忙完的?
在物證都指向了蘇陌汐和蘇陌宸的時候。
余隊還能讓他們坐在會議室里,溫和地跟他們問話。
已經是對他們的信任和優待了。
蘇陌汐哪能再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