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汐看着一臉驚喜無法自持的王影。
又有些犯懵。
年級第一?
是說的她嗎?
胥老師還在鬱悶中。
同學們聽着王影的驚呼,倒是反應很快。
一個個都爭先先恐后地向蘇陌汐道喜。
「恭喜恭喜啊,蘇陌汐,逆襲第一!」
「蘇陌汐,你可真牛啊,說考第一就考第一,以後你就是我唯一的偶象了!」
「蘇陌汐,我可是在你身上押了5萬論壇幣哦,嘻嘻,多謝多謝!」
「蘇陌汐你是怎麼學習的啊,可以給我們傳授一下學習方法么?」
「蘇陌汐,考完試你還天天看書學習么?」
......
同學們圍着蘇陌汐,七嘴八舌地不斷議論著。
只有王雅韻緊咬着嘴唇,一臉陰霾地看着面前一本翻開的書。
半天都沒有挪一下眼珠子。
她在論壇里開的賭注,賭蘇陌汐能否進年級前十。
沒想到蘇陌汐居然不僅進了年級前十,還得了第一!
這可真是將她的臉面放在地上摩擦了又摩擦!
不僅如此,她還要賠上辛苦了好久才收集到的220多萬論壇幣呢。
那可是20多萬塊錢啊!
加上之前她輸給蘇陌汐,一共可是差不多30萬了!
就算她們家有錢,可也禁不住她如此禍禍。
她不但將自己存了多年的小金庫揮霍一空,還跟爺爺奶奶、外公外婆要了不少。
並且,還跟表妹借了5萬塊呢!
本以為既能羞辱蘇陌汐一番,又能趁機大賺一筆。
沒想到,卻是賠了臉面又損財!
就這樣。
王雅韻還不得不硬擠出笑容來和其他人一起祝福蘇陌汐。
「蘇陌汐,恭喜你啊!」
看着王雅韻一臉陰沉的神色。
蘇陌汐不禁心裏暗爽。
她可沒有大方到別人想將她踩在地上,她還笑着說「踩得真好!」的地步。
「謝謝!」
蘇陌汐笑意盈盈地道。
看着王雅韻的神情十分的真摯。
就像王雅韻的祝賀對於她來說,多少重要一般。
王雅韻臉上的笑容更僵了,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才好。
說完這句話,趕緊轉過身去。
又愣愣地盯著書本看。
「蘇陌汐,這是作為此次的獎勵,我自掏腰包送你的!」
胥老師向蘇陌汐遞過去了一個精美的包裝盒。
「老胥,你偏心!
我還在這杵著呢,你這就移情別戀了?
太不公平了,為毛我考那麼多次第一,你什麼都沒送給我過啊!」
蔡俊哲一臉委屈對胥老師抗議道。
一把從他的手裏搶過紙盒,「有了新歡忘舊愛,不行,我要先一睹為快!」
嘎!
蔡俊哲傻眼了。
老胥這是什麼眼光?
獎勵獎頭牛,還是金光燦燦,一看就是地攤貨的那種?
那些伸長了脖子,看到盒中禮物的同學也都傻了眼。
老胥這喜好有點特別啊!
周圍是一片「嗡嗡嗡」的議論聲和嘻嘻哈哈的笑聲。
蘇陌汐也有些無語。
這玩意兒值10塊錢錢不?
老胥還好意思強調是自掏腰包,搞得跟花了他幾大萬似的!
胥老師一記爆栗子敲在蔡俊哲頭上,「沒禮貌的傢伙。
你是屬土匪的嗎?還敢從本大叔手裏搶東西!」
一邊說,一邊將盒子裏的金牛拿了出來。
這一下子,教室里更是爆發出了驚天的笑聲。
有些同學甚至還故意尖叫起來。
「老胥真大方,獎勵咱班新晉狀元一隻金牛!」
「就是,這得值個好几几百萬吧?」
「嗨,以老胥的身價,沒個幾百萬能拿得出手?」
......
大約20CM長的小金牛,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瞪着前面。
額頭上還頂着一個碩大的「牛」字。
就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它很牛似的!
「安靜!」
胥老師拿着小金牛走上講台。
用黑板擦使勁敲了敲。
教室里的鬨笑聲漸漸停歇了下來。
「你們這幫兔崽子,看什麼都只會用金錢能衡量么?
俗,簡直就是俗不可耐!
我送這隻大金牛給蘇陌汐可是有深意的,你們誰能猜到?」
胥老師一臉嚴肅地說道。
只是說到「大金牛」的時候,自己也有些崩不住了。
學生們可都是察言觀色的高手。
一見胥老師自己都笑了場。
頓時又喧鬧了起來。
胥老師無可奈何地將大金牛放在講台上。
等大家笑夠了。
這才又拿了起來。
「老胥是想說蘇陌汐一舉奪下年級第一的寶座,牛氣衝天?」
「不對,不對,這也太高調了吧,不符合老胥一慣的行事風格吧!」
「蘇陌汐屬牛?也不對!難道是九牛一毛?」
「牛角掛書?」
「牛高馬大?」
「牛刀小試?」
......
「停!停!停!我實在是服了你們的想像力了。
你們以為我今天幫喻老師上語文課呢?
還玩起了成語?
你們都這麼牛,怎麼不見語文全都考150分啊!」
胥老師翻了個白眼。
底下頓時又安靜了下來。
他這毒舌功力,一般人還真是抗不住啊。
「這麼明顯的推理題都不會做,還好意思瞎起鬨。
我真是服了你們了!
算了,我給你們一點提示好了。
什麼花的力氣最大?」
胥老師得意洋洋的看着一片蔫頭搭腦的學生又說道。
底下的學生們頓頓面面相覷。
老胥這又是搞什麼鬼。
不是正在說為什麼獎勵「大金牛」給蘇陌汐的事情嘛。
怎麼又說到花兒上了?
這天空行空的思路他們真的有些跟不上啊!
蘇陌汐倒是知道什麼花力氣最大。
可她不敢說啊。
這事兒明晃晃就沖着自己來的。
還不知道從老胥的嘴裏的能跑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解釋來。
她還是夾着尾巴觀望好了。
終於有人怯生生地回道:「牽牛花?」
胥老師立馬一拍桌子,「對啊!這可不就是么?連牛都能牽走的花不主是牽牛花么?」
學生們:「......」
一臉蒙逼,十臉蒙逼......
這特么跟那個「大金牛」到底有什麼關係?
是他們的理解能力都有問題,還是老胥的思維方式實在太奇特?
學生們互相打着眉眼官司。
卻都是一聲不吭。
他們今天可都要等著,看老胥要說出什麼花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