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我要做什麼?」顏戚覺得這個問題很重要。
「跟我來。」說著,不移步就換景,來到了一間封閉的小房間,裡面……一言難盡。
可能也是顧及到顏戚一時間不適應,那信使便一一仔細地介紹過來。顏戚像是看妖怪一樣看著那信使口若懸河。
「你看看,這個反射光線的亮亮的平滑的玩意兒,叫做鏡子。湊近點看……哇塞,你的皮膚真好,毛孔細膩,底色白皙不暗沉,而且還沒有痘痘,簡直就是女神啊,你不代言誰代言……」
「這個是口紅,轉一圈……誒,輕一點,這可是限量版的,一套72色,這是唯一的!很貴的!好不好看?這個叫做豆沙色……還有,楓葉色,桃紅色……這個,重點,死亡芭比粉!你一定可以駕馭的,一定非常卡哇伊啊……」
「怎樣,看到了嗎?比你們那一套套換起來方便多了,叫做內衣,叫它b
a就好了……記住,最裡面的,你們女生這些不理性消費者最不可缺少的東西!」
顏戚被那信使一圈轉悠下來,暈乎乎的,聽得雲里霧裡。然而,一個轉身,她坐定在梳妝台前,信使化身化妝小達人,一手幾把刷子,另一隻手遮瑕粉餅準備好,顏戚只顧著自己閉上眼,別的什麼都不想。
直到她睜開眼,被自己給驚艷到了。
楓葉紅的口紅讓她本有些蒼白的唇染上了秋天的蕭瑟,卻掩蓋不了原本就有的春色滿園;隱約可見眼角周邊的亮彩一星點綴,銀色的擺尾很是俏皮可人;梳妝后墨發三千松垮地挽起披落於肩頭,盪下小簇白月季綴玉簪子,兩頰上的白裡透紅很是自然,噴了一番水汽更是熏染上了說不出的馥郁芬芳……
確實,顏戚本就是天上數一的美人,稍加點綴便是國色天香,無論是相貌還是周身的氣質,都是旁人望塵莫及的。
尤其是那一身的率真與優雅可人並存,別人學不來她那份洒脫。
「你想要將這些寶貝宣傳出去,也為自己博得一個好名聲嗎?」信使開始循循善誘。
顏戚一口答應,是時候振作起來,證明自己了:「一切都按你說的辦。」
所以說呀,世有千里馬,而伯樂不常有……索性,慶幸,信使就是一位好的伯樂,而顏戚更是千里馬中的佼佼者。
往後的日子裡,天上新升了一顆明星,璀璨如明珠,被不知多少男女老少捧在心間上。
「哇偶,是女神!我顏大她來了!顏控們,嗨起來,浪起來,沖沖沖!」
在一位顏戚的粉絲的帶動下,一堆的呼喊聲浪潮般湧來,而中間被眾星捧月的那位,依舊亭亭玉立駐足於雲彩蹁躚,淡然一笑,揚起自己的長袖,落下花雨連綿,和她的臉一樣,笑得淡然自若。
「愛了愛了,這是……這是限量版的櫻花露,採集清晨櫻花花瓣上的露珠精華,進而加工製成的精華,還參半櫻花花瓣呢!」眼尖的人一語道破。
「顏控們,為了顏大,買買買,不要理由,我們天生麗質難自棄,買買買……」
這無節操的口號,自然是在更加無節操的顏戚大人手下改編過的。
顏戚現在已經是眾所周知的存在了,一顰一笑,輕捻指尖一點光,粉黛未施的臉微微有些扁,這些年來操勞不少,索性這張臉還耐看。
她的粉絲,統稱顏控,既是顏值控,更是顏戚控,並且……以彪悍不講理,老娘(老子)就是理為天。
記得曾經有人質疑顏戚的實力,懷疑她潛了上頭的人,結果……
天上在信使的推動下新晉網路大軍,出現了網路這一現代必背用品,事情層出不窮。
愛上你的點點滴滴:大傢伙快來看看啊,這就是你們那個女神,和別的野男人在小黑屋裡面幽會!幽會!裝什麼冰清玉潔?你就是個小白蓮,沒有碧連!什麼優雅,這叫做敗壞風尚!……
然而,樓下,來自顏控們的猛烈攻勢。
顏控顏控就是顏控:誰說女神冰清玉潔了?我們的口號是什麼:買買買!暴力輸出!
顏戚大大的小棉襖:我們是什麼?霸王花!優雅不用裝,我們自帶美顏效果,仙氣飄飄,不要外掛!
顏控的小眼神:頂!頂!頂!(買!買!買!)
……
無疑,顏戚獲勝。
更有意思的來了,那就是當事人。
顏戚V:親愛的,別人說你是野男人,問題是你留個背影作甚?來,露個正臉!
說罷,附上一張照片,竟然是信使的正臉!
愛顏不要臉也不礙眼:我就是那個野男人。
句號,就沒了。
眾人:……
一間屋內,一房間的顏戚的海報,有的是回眸一笑裙擺飄揚,有的是凝望遠方沉思漠,有的是露出標準的8顆白牙,朝著鏡頭彎彎眼,咧嘴純真的模樣。
「不搞地下戀了?」邪笑一番,眼中蕩漾星辰爛漫,黑影籠罩在絢爛的璀璨之下,滿眼的星月,星月就是眼前的人兒。
「地下戀這個詞還是跟你學的呢。」顏戚假意嫌棄,指腹輕颳了他一眼,然後感嘆:你多少歲了?
「我永遠18。」大抵是猜到了顏戚會嫌棄他老,他趕緊貧嘴個幾句。
「那我就3歲吧,就當你養個孩子。」顏戚撇撇嘴,眼裡依舊是滿滿的嫌棄。
來自信使大人的無言以對:……
好吧,他老,父母的鍋,把他生下來那麼早。
信使想了想,親了親顏戚的眉心,逗得她滿臉的羞噠噠,放軟了語氣,低下頭,沉聲道,還帶著沙啞的誘惑與慵懶:「那麼久了,我們是不是應該……」
「不急不急,慢慢來,細水長流嘛,不急於一時,不然就堵塞,塞著了。」顏戚說罷,嬌羞的神色恍然收起,恢復了平日里的雷厲風行,一把推開信使。
他一陣踉蹌後退,難以置信,緊盯著顏戚離開的背影……
自從顏戚出名以後,他幾乎都看不透顏戚了。
誰的鍋?
如果是顏戚說,那估計就是呵呵一陣冷笑:他什麼目的我不在乎,只要我變強了,管你什麼目的,咱慢慢玩……
一場貓抓老鼠的遊戲,不知何時老鼠開始扮演起了Je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