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激情演講叫賣吸引了易芮萩的注意,於是走近一瞄,突然被人一下子欣喜地舉起了她的一隻手。
「恭喜這位小姐獲得嘉伏酒店的三日免費住房,真幸運啊,僅此一位……憑券入酒店即可,小姐,收好,這是您的券,恭喜恭喜啊……」
那位正在講話的小哥算是如釋重負一般,鄭重地將券交到易芮萩手上,舒了好大一口氣:終於完成任務了,他這個演講可是等了有兩個小時,易芮萩終於出現了,萬幸萬幸……
易芮萩見這位小哥好奇怪的樣子,表情陰陽不定,還以為是他說話不算數,急了:「您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沒什麼,那好不謝啊……」那位小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內心一陣激動:好好看的小姐姐!
不過想到自己的任務完成了,往扎堆的人群中大喊一聲:「散了,都散了!」
易芮萩就是覺得怪怪的,好像一切都是為了自己準備的一樣:為什麼自己一來就中獎,一走又散了?什麼玩意兒啊……
不過這是個好消息,說明三天都有床可以躺著了,而且還有酒店的娛樂活動,可以生活啦。
這個晚上,睡得特別踏實,做了一個偷腥的小夢。
夢中,易芮萩夢見自己在一個幻想的美食世界,那裡有自己最喜歡的美食,還有好多種自己都沒有吃過的精緻料理,在自己面前晃啊晃……
飛來飛去的,太不老實了!她一定要把那些長著翅膀的盤子給抓住,捧在手心,飽餐一頓,不醉不歸……貌似說大話了有木有?
前面有一個酒杯,裡面盛著的就是美酒,酒杯當然就是夜光杯,周圍還有琵琶那種抖抖顫顫的醉音繚繞,更是有種魅惑感,不言而喻。
當然,沒有豪情壯志,面前的酒席餐飲琳琅滿目,怎麼都看不過來。
那個酒杯,就盛在裡面就是有人,好想喝一口,醉了也值得一樣……
那個酒杯很聽話,沒有多也沒有逃,反而很順從就靠過來。不過,奇怪的是,那個酒杯在膨脹,裡面的酒也跟著在加增……
「哇喔!」毫不猶豫地跳進了酒罈,在裡面撲騰著游啊游,享受著美酒的醉意與快感,渾身也是酥**的,彷彿都灌了酒一般忘我。
「酒……酒!葡萄酒!噗……」易芮萩夢裡在葡萄酒漫遊,現實中即為手舞足蹈,滿床地撲騰,震出「砰砰」的響聲。
幸好床還算結實,否則塌了就完了。
這聲音,差點讓人浮想聯翩啊……
現實中,酒是床,還有這個味道的唇……
慕東乾自己新添了一條計劃,那就是夜訪。
這一夜訪,就是不斷的思念湧來,一時不能剎住,但他就是放不下。
晚上,他喝酒了,但是他沒醉,他來了。來看他的女孩。
睡夢中易芮萩緊緊地抱著那個夜光杯,殊不知其實是慕東乾,緩慢靠近的時候直接被抓包。
粉嫩的唇似乎因為夢到酒而嘟著,配上長長的睫毛與精緻的臉龐,竟有些孩子氣。
易芮萩在夢裡往前遊了一些距離,在現實就是從抱大腿到抱著腰間,而且兩張臉無縫銜接地貼在一起,好不親昵。
霎時,慕東乾的理性終究控制不住心底燃燒的火苗,「啪」地一聲炸開了,迸發著無數未消散的火星。
在慕東乾懷裡,易芮萩時不時嘟噥著,說起了自己的小話。
「酒,你好乖啊……和我的乾哥哥一樣,哈……都是錢,mo
ey……」然後,不假思索將慕東乾撲倒,壓著,卻沒有意識到雙臂都在打顫。
慕東乾心一動,某種才抑制了幾秒的東西,彷彿封存了千年一般,勢不可擋地蔓延全身。
不必抬頭,就在眼前。
在晦明晦暗的夜間,沒有燈光,慕東乾還是能夠感受到熟悉的,青澀的,易芮萩的氣息。
白皙的臉龐,粉嘟嘟的小嘴,高挺著不願低頭的鼻樑……慕東乾的喉結滾動,狠狠地。
下一秒,他剛要擒住面前日思夜想的唇,女孩就主動貼下,雙手捧著在夢中還是酒杯的慕東乾的臉龐。
夢裡,上一次,不過一天前……
沒有怎麼嘗過這番滋味,但一次就足夠難忘。夢裡能夠嘗到,也是他慕東乾三生有幸了吧。
奢望啊……
甜甜的面龐散發著只有他才能聞得到的奶香,隱隱透著幾分晚上洗浴的味道,是牛奶浴嗎?
瞬間,他淪陷其中,不願拔出。
似夢非夢,似醒非醒。
易芮萩似乎游泳並不好,夢中,她總是覺得自己沒氣了,瘋狂地往上拍手臂,可似乎都是無用功,她的身體越來越下沉了……
嗚嗚嗚,為什麼要跳進去,那麼沒腦子啊……
似乎眼前的女孩沒有那麼主動了。
慕東乾沒有任何這方面的技巧與經驗可言,但憑著自己的心,小心地覆著易芮萩白白嫩嫩的小手一翻身,反客為主。
深沉地吻,把多少年日日夜夜的期待彌補回來,一寸一寸地吸吮嘟起的唇瓣與靈巧的小舌,汲取每一份甜蜜與醉意。
這瘋狂,真瘋狂。
引起下面女孩的輕哼,慕東乾這才慢慢回歸理智。
幸好克制住了,否則真的一發不可收拾了。
慕東乾不敢再繼續停留,擔心自己真的會把控不住,釀酒悲劇。
蜻蜓點水般的一吻,落在額頭。
幫易芮萩理了理髮絲,看到滿床的凌亂被單,枕頭也遭了殃,可不是憐憫的時刻。
慕東乾是一個成年人,不可能一點感覺也沒有。
現在的他已經很幸福了,也不再奢望什麼了。
臨走,女孩依舊以為那是一個夢。
慕東乾眉宇間透露著神情,繾綣綿綿,當然還有小小的悲傷。
見易芮萩又不老實地踢著被子,輕嘆一口氣,幫她蓋上,動作嫻熟,似乎是習慣了一樣,不足為奇的感覺。
他離開了,但夢中的易芮萩卻悵然。
酒,酒……
「葡萄酒……你來啊,我要你,你怎麼走了……」
易芮萩覺得一開始心安,現在越來越覺得空落落,懷了少了什麼一樣,似是丟了一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