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日,惠達國際機場內某一個接機口,多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正是南拾,小小的緊張,等待涼北軒的歸來。
掰手指算算,差不多……也就最多兩個禮拜,但現在真的很激動,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
她安慰自己:高興就好,別管這麼多了。
她知道自己來早了,所以找了一個空的座位先坐下來靜靜等待,直到有廣播在播放飛機着陸情況時才會往人群里瞄有沒有涼北軒的身影。
涼北軒並沒有告訴她,他到底是去了哪裏。
不過,南拾相信憑藉自己的眼力可以迅速找到涼北軒。
可能是因為要等待的人的緣故,南拾的腿上擱著的是一本童話,不過是電影改編過的,以影視照為主,正巧和她最近要準備排練的舞蹈劇是同一部。
大約十幾分鐘過去了,出口湧來一群人,穿什麼的,長得怎樣的,在南拾眼中都是一樣的。
她找人的方法很簡單:她找的既然是涼北軒,那麼來者就分為兩種,是涼北軒的和不是涼北軒的兩種人。
「沒想到你真的來了,好久不見。」南拾在前方找了半天都沒有涼北軒的影子,身旁卻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嚇死了,怎麼感覺你總是神出鬼沒的?」南拾有些小小的懊惱,畢竟本來是自己找人家,現在看來,是人家找自己還差不多。
「神出鬼沒?這詞不太好,還是叫做第六感很強吧。」涼北軒聽了南拾的形容不由得抽了抽嘴。
「女人的第六感!」南拾脫口而出,然而抬頭對上的就是涼北軒似笑非笑的表情。
「抱歉,不是女人,你是男的……下意識地說出來的,忘了……」南拾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跟着有些紅了。
原來她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涼北軒心裏莫名有些小得意,但嘴上屬於不願意承認的類型。
「不去哪裏慶祝一下?這次輪到我請客了。」南拾主動提出來。
「你說呢?」涼北軒沒有接這個問題,但是卻讓南拾一瞬感到……
涼北軒將南拾擁抱在懷裏,這時候南拾才發現原來涼北軒的兩頰是冰冷的。
「這麼冷,為什麼不說?」南拾突然有些心疼,「你是沒看天氣嗎?怎麼就穿這麼點衣服?」
仔細一看,涼北軒穿得很單薄,一件米黃色的高領羊絨毛衣,運動鞋還有細小的透氣孔,應該是夏季穿的,看着都感覺冷。
她甚至沒有特別在意這個突如其來的擁抱到底合不合適。
「你看,這不是有擁抱嗎?不冷。」涼北軒微笑着看着下面小臉紅撲撲的南拾,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龐,「感覺一下,是不是不冷?」
「別貧了,說正經的事呢!」南拾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剛想推開涼北軒,誰知道他抱得更緊了。
更緊了,也更暖了。
「你今天真漂亮。」涼北軒壞心地湊在南拾還是冷冰冰的耳根悄聲誇讚。
「謝謝。」既然推不開,那就好好享受吧……
南拾這才發現,自己穿多少衣服,都沒有這時候那麼暖和。或許,身體暖,不代表心也暖。
真的希望一直這樣……
南拾心裏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自己也嚇了一跳:矜持呢?
「呃……抱歉,是我唐突了,我們現在去做什麼呢?」涼北軒率先反應過來,鬆了手,不過扶穩了頭腦暈乎乎的南拾。
鬆手的一瞬,南拾也不知是怎麼覺得的,總之心裏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些什麼。
擁抱的餘溫,還在嗎?
南拾願這個擁抱是永久的溫暖。
「你說什麼?」南拾表示自己走神了,沒有聽清。
「去哪裏慶祝一番?就是這個地方兜兜逛逛也可以。」涼北軒給了一個建議,「你們女生不是都挺喜歡買東西的嗎?」
「那是她們,我可不缺。」南拾打死也不去逛街,「別再打這個主意了,那些推銷員的眼神看你就像看小白鼠一樣。」擺了擺手,表示千萬別。
「那你說去哪裏?」涼北軒繼續問。
「這不應該是我問你的嗎?」南拾終於腦子回過神來了,「上次你請的客,這次該輪到我了。」
「沒事,算我的。」涼北軒並不在乎,「我還沒那麼窮。」
「真的?」南拾這時候心裏有點過意不去。
「我還煮的呢!」涼北軒也學着南拾險些炸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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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扮了一個鬼臉。
帥哥扮鬼臉……有個性!
「哈哈哈……別這樣了,我們就去童話咖啡館吧,你應該喜歡。聽說那家咖啡館的拉花和甜點都是童話主題的,很精緻。」南拾早就找好了落腳點,「預約好了,去嗎?」說着還晃了晃手機上的「預約成功」。
「你說去哪裏就去哪裏。」涼北軒似乎並不在意這麼多,「相信你的眼光!」
「真信?」南拾莫名不怎麼「自信」了。
「不是紅燒的就對了。」涼北軒滿不在乎地瞟了一眼天花板。
「那就趕快走啦!」南拾自己也沒有發現,今天她的話格外多,而且臉上的表情也愈漸豐富起來。
不過還沒走幾步,南拾又聽了下來,仔細打量了一番涼北軒。
「怎麼了?是嘴邊沒有擦乾淨嗎?」涼北軒不太理解。
「不是。」南拾搖了搖頭,說着把自己脖子上纏着的大圍巾接下來,耐心地繞到涼北軒的脖子上,有些沒有圍好的地方折了個角,她也很固執地翻下來,就像是對待藝術品一樣,只求一字:精。
「那麼認真做什麼?又不會生病。」涼北軒似乎並不想穿這麼多。
「還不是怕你着涼。」南拾想也沒想就懟回去,一開始還沒有感到什麼不對的,後來圍繞好圍巾自己欣賞的時候,才感覺怪怪的。
「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剛剛你是在關心我嗎?」這語氣要多曖昧就多曖昧,不過南拾這次嘗試要做到免疫。
「是的。」還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故作鎮定。
「算了,不玩了。」涼北軒現在看上去不怎麼在乎南拾戴上去的圍巾了,牽上南拾的手,「那就趕緊的。」
「嗯。」出了機場,訂好的專車已經在出口等待,對好車牌就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