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本大王知道了!你幹嘛要打我啊,說就說嘛,動什麼手啊~」
大烏鴉被月九籬就拍了一巴掌,就有點不高興了,但是因為知道自己打不過月九籬所以挨打了之後,也只能生氣的走到了一邊,並不敢還手。
「哼,還不是因為你的樣子太討厭了,不然我打你幹嘛?」
突然開啟不講理模式,還打了人家的月九籬這樣說到。
大烏鴉委屈的用爪子捂住自己的腦袋,又默默的遠離了月九籬一點。
就在月九籬和大烏鴉在看著那些小烏鴉們『吃飯』的時候,竹林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在隔壁片場拍戲的郝築了。
一聽到了有不一樣的腳步聲,原本還在『吃飯』的烏鴉們就全部都飛了起來了,而且還飛到了上空去看來這裡的『訪客』。
月九籬在聽到腳步聲回頭去看到郝築的時候,也微微有點詫異,她對著郝築打招呼到:「嘿,你好~」
大烏鴉一看到竹林進來了人了,就馬上裝作是普通的大鳥,直接就往旁邊的竹子上面飛了,它還裝模作樣的『哇~』了一聲。
郝築還穿著一身古裝戲服,頭上還戴著一頭長長的假髮,他帥氣十足的笑著和月九籬說:「你好,想不到你在這裡呢。」
「emmm,是的呢~」
月九籬在面對著郝築的時候還挺尷尬的,畢竟又不是很熟,尬聊確實是很尷尬。
好在郝築好像並不是專門過來找月九籬的,他在竹林裡面轉來轉去,還用手機給一些竹子拍照,他說:「這個竹林很漂亮,我平時沒事的時候都喜歡來這裡轉轉,你也是一個喜歡竹子的人嗎?」
郝築在說著這句話的時候是笑著看月九籬說的,不過月九籬在看到了這個笑容以及那個眼神,總感覺裡面好像還含有不一樣的深意,那是一種讓她看不透,也想不明白的眼神和笑容。
「喜歡竹子?額,行吧,我也可以是這樣說吧。」
月九籬覺得這個男二號奇奇怪怪的,而且看著自己的眼神也很古怪,總是讓她感覺很怪異。
郝築站在一根粗壯的竹子跟前,他看著那群看到沒有什麼危險后,又重新落地『吃飯』的烏鴉們說:「這裡環境是挺好的,就是可惜會有一些不太喜慶的東西在這裡。」
郝築看起來不是很喜歡那些烏鴉們,他在看著那些烏鴉們的眼神裡面是帶著嫌棄的,所以他說完了這句后,就對著月九籬說:「這位小姐,我聽說你是封蒙的姐姐,封蒙現在也該上場吊威亞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月九籬本來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跟著封蒙一起的,不過因為小烏鴉叫了她,才出來竹林的,所以現在聽到了郝築的話,就立即扮演起了封蒙的姐姐了,她點頭說到:「哎~對哦,我都差點忘記了是我弟弟要拍戲了,走吧,我們一起回去。」
她說完了就馬上轉身要離開了竹林,不過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刻,郝築又開口了,他這次的話有點奇怪,他問道:「等等,你需不需要帶上一點什麼再走?」
「嗯?我需要帶上什麼?」
月九籬被郝築這樣一問就覺得很不解,她回頭看著郝築說:「我應該帶上什麼嗎?」
「額,算了,沒有什麼了,走吧。」
郝築的雙眼對上了月九籬疑惑的表情,發現月九籬的表情十分的自然,於是也就什麼都沒有說就走了。
等到了片場,郝築是第一個率先進入片場的,月九籬跟著在他的身後,她一進去就看到了被威亞吊在了半空之中,還抓著一把長劍在不斷揮舞的封蒙。
不得不說封蒙有時候拍起戲來還是挺敬業的,被威亞吊著那麼辛苦,但是卻一點累也不喊,也不用替身什麼的,自己就在上面把需要擺的動作和姿勢還有台詞全部都做完說完了。
月九籬和郝築就站在了旁邊圍觀,等到導演說可以了,封蒙才被放下來。
但是就在封蒙要被放下來的時候,意外卻發生了,那個綁在封蒙身上的繩子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突然就在半空之中斷了,然後封蒙就在十幾米的高空之中摔了下來了!
好在月九籬及時反應過來,她偷偷的甩出了一道小白光化成一個無形的保護罩去兜住了封蒙,這才讓封蒙在落地的時候沒有受傷。
「封蒙!」
「封蒙你沒事吧?」
「道具師,這是怎麼回事?!」
因為封蒙的出事,片場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小蘭和導演都第一時間跑去查看封蒙的傷勢,不過好在封蒙並沒有受傷,他只是被嚇到了而已。
「我,好像沒有受傷,沒事,你們不用擔心。」
封蒙被小蘭扶住,然後自己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發現自己真的是一點事兒都沒有。
只是,雖然封蒙說自己沒有事,但是導演還是不怎麼放心,於是就還是打了救護車的電話,讓車子帶走封蒙去醫院檢查一下。
「封蒙啊,你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萬一有什麼內傷就麻煩了,你就去檢查檢查吧~」
封蒙本來還想要拒絕的,因為他是真的覺得自己沒有事,而且他今天的戲份還沒有演完呢,不過在月九籬擠到了他的身後說了一句話后,就老老實實的去了醫院了,因為月九籬說:「去吧,不然姐姐也會擔心你。」
封蒙知道自己是沒有受傷的,其實他在落地的時候也感到了一些不對勁了,同時也懷疑了是不是月九籬救了自己,所以在聽到了月九籬的這句話后,就老老實實的上車了。
等小蘭和月九籬一起上車了,身邊沒有別人了后,封蒙才偷偷的問月九籬說:「九籬姐,姐,剛才是不是你出手了?我在落地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了,我感到身體特別的輕,以前我也摔過一次,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
「喲~還挺聰明的嘛,沒錯,是我救了你。」
月九籬也沒有打算不承認,她在小蘭興奮又激動的眼神之中說:「行了,你就別誇我了,我知道我很厲害。」
正想要誇獎月九籬厲害的小蘭頓時就樂了,她笑呵呵的說:「我就說嘛,蒙哥怎麼摔下來還一點事兒的都沒有呢,果然是姐姐你出手了呀。」
月九籬笑了一下說:「嗯,是我,不過你的那個可不是普通的意外哦~」
月九籬突然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看著封蒙說:「你知道嗎?我那個時候可是親眼看到了有人在上面『割』你的繩子哦~」
本來還在慶幸的封蒙一聽到了月九籬的這句話,瞬間就被嚇到了,他瞪大眼睛有點害怕的說:「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你是說我的那個繩子不是自己斷的,而是有人。。。」
「沒錯,繩子不是自己斷的,而是有一個你們都看不到的人在上面割斷了的。」
月九籬伸手在小蘭背著的背包裡面掏出了一包奶油瓜子來啃,她一邊啃一邊說:「走吧,先去醫院檢查一下,然後你再請假幾天住一下院吧。」
「為什麼啊,你不是已經保護好我了嗎?」
封蒙原本在聽說了有一個他們都看不到的人,割了他的繩子還挺害怕的,但是在聽到月九籬叫他住院的時候,就很不明白了。
月九籬撇了他一眼,又從小蘭的小背包裡面拿出了一瓶酸奶和一包薯片,她喝著酸奶慢吞吞的說到:「我不是說了嗎?有人故意割了你的繩子,他很明顯就是要讓你摔死或者摔殘,你這樣活生生還好好的,你說人家會放過你嗎?」
「但是這個和我住院又有什麼關係啊?」
封蒙還是不是很懂,小蘭也是一邊心疼著自己的小零食被吃掉,一邊問道:「對啊,這個和蒙哥要住院有什麼關係啊?」
「哎呀,你們怎麼那麼傻啊~封蒙要是還好好的在片場,那個『人』就肯定還會再來,我又不可能經常跟著你保護你,但是到了醫院就不一樣了,只要你是受傷了要住院,那個人如果是想要你死的話,就肯定是還會再來的,那樣我就有辦法抓住他了。」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但是萬一他只是想要我受傷,並不是一定要我死呢?」
封蒙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如果他想要的效果就是我受傷,至於死不死都無所謂呢?這樣還怎麼抓他啊?」
「所以我才讓你就住院幾天嘛,住幾天就可以出院了,所以才知道他到底是想要你死還是就單純的受傷。」
月九籬咬著酸奶吸管盯著封蒙說:「對了,你在劇組裡面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這個應該是沒有的吧?」
封蒙皺眉想了想說:「我是新人,雖然大家都不怎麼喜歡我,不過也應該沒有人恨我致死的吧?」
小蘭也努力回想著劇組裡面的日常生活事情說:「蒙哥平時除了演戲就是背台詞,也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我也猜不到會有什麼人被他給得罪了的。」
「嘖嘖~那就奇怪了。」
月九籬挑眉笑了一下說:「會不會是你無意之中得罪了人家,然後你自己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