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時候外面忽然下起了大雨了,月九月站在樓梯口那裏,抱着一堆的文件與那個滿臉都是眼睛的怪頭對視。
她在被那個怪頭攔住了去路后,就靜靜的研究著這個怪頭了:「喂,你會不會說話啊?怎麼不說話?」
那個怪頭的眼睛非常的多,密密麻麻的而且還都會轉動和眨眼,這個讓月九月好奇極了,雖然它的這個樣子是很詭異也很可怕,但是月九月還是對它感到很感興趣。
那個怪頭在聽到了月九月的問話后,就猛然睜大自己的全部眼睛,張著嘴巴就飛撲過去要攻擊月九月!
」我去~你這個傢伙怎麼這樣呀?人家問你話呢,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
月九月看到了怪頭往她的那個方向衝過來了,就立即抱着文件轉身避開它的攻擊,順勢還想要往大門口那邊衝出去。
只是她在走到一半的時候,就忽然想到了正門外面的那個門神了,自己是從後門進來的,所以出去的時候還是從後門出去吧,不然要是再碰上那個門神的話,那就麻煩了,萬一那個門神和這個怪頭對着自己進行前後包抄不就完蛋了嗎?雖然自己不是打不過他們,但也肯定要很費勁呀~
想到了這裏,月九月就馬上又轉換了一個方向跑,而那個怪頭也一起跟着在她的後面追。
月九月本來想着的是,只要自己跑出了這個屋子,就可以從後門那邊翻牆出去了,可誰知道她一跑到了正門的門口那裏,那扇通往後院的大門竟然被人在外面『砰!』的一下子給關上了!
「卧槽!你大爺的!」月九月生氣極了,她用腳踢著大門罵道:「你這班鬼真特么不要臉,竟然敢出爾反爾!」
因為正屋裏的門和院子後面的鐵門不是一樣的,正屋的後門是一扇木門,而院子裏面的是一扇可以翻越的鐵門,所以當正屋的後門被關上了,月九月自然也就不能出去翻院子的鐵門出去了。
而剛才把正屋的後門給關上的人正是剛才的那班鬼保安。
月九月簡直快要氣死了,她狠狠的踢了一腳木門,發現踢不開之後,就回身看着那個已經快要飛到她的跟前的怪頭。
「哼~原本我是打算拿了東西就走的,不過既然你們想要跟我玩的話,那麼我就奉陪到底了。」
月九月看着離她越來越近的那個怪頭,忽然冷笑了一下,她一手抱着文件,一手張開對着身後的木門重重的一拍:「砰!」
木門瞬間就她用力拍爛了,但是月九月在把木門拍爛了后,卻不着急著出去,她張開右手,五指成爪,用力往前一抓,想要去抓那個怪頭!
「嗬嗬~」
怪頭差一點就被月九月給抓到了,不過它反應很快,一個側頭就躲開了月九月的爪子,隨後換個方向繼續飛撲,甚至還想要去咬月九月!
月九月其實並不想要跟這個怪頭糾纏,她只想趕緊帶着文件回去交差,一點也不想要浪費時間。
不過在看到了那個怪頭,一直在對着自己窮追不捨后,所以就想要乾脆滅了它好了。
她先是慢慢的退出了後門,然後單手打出一道小小的冥火,丟向了身後,果然,下一秒她的身後就傳出了痛苦的聲音!
原來是那幾個鬼保安在她的身後藏着,打算要偷襲她,只不過鬼保安們隱藏的不夠好,月九月一出來就發現了他們了,甚至還對着他們放了一把冥火,把他們燒的哇哇大叫~
「哼~你們不守信用,出爾反爾,這個就是給你們的懲罰!」
「啊啊啊~我們錯了,放過我們吧~」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們錯了~」
月九月現在聽着那些求饒的聲音,就煩死那些鬼保安了,當初他們要是沒有暗算月九月的話,說不定請求一下月九月還可以逃出這裏,不用給人家當保安,直接去地府投胎就好了,但是他們太過『卑鄙』了,不但出爾反爾,甚至還想要暗算月九月,所以現在他們後悔都沒有用了。
月九月看着那個怪頭又繼續追上來了,於是就起飛給了它一腳,想要將它給踢回屋子裏面去:「你大爺的!滾吧,噁心玩意兒!」
她說着就轉頭去看那幾個被冥火包圍了的鬼保安說:「我不殺你們,但是你們能不能在地獄冥火下活下來就看你們自己了。」
地獄冥火是遇到了邪氣和陰氣重的東西,才會越燒越旺,直到將它們都燒成灰燼為止才會滅的,所以如果想要在地獄冥火之下活下來,身上的邪氣和陰氣就必須要很少,越少越好,這就是為什麼一般的鬼魂不需用地獄冥火來對付,因為他們的陰氣都不會太重,冥火對他們造成的傷害並不大。
月九月在將那個怪頭踢飛了之後就想要離開這裏了,可誰知道那個怪頭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很快就轉個彎又飛回來了,而且它還好像很生氣了,睜著滿臉的眼睛,面容扭曲的飛撲過去。
「我去,你丫的有完沒完呀,你家主人是給了你多少看家費呀,那麼拼~」
月九月看着那個怪頭又飛過來了,於是就不耐煩的對着它也丟出了一把冥火:「去死吧~」
這個怪頭的身上也有邪氣,雖然不是很多的那種,不過在冥火接觸到它的那一瞬間,霎時就由小火種變成大火了。
「嗬嗬~嗬嗬~」
怪頭被冥火包圍了,就發出痛苦的聲音,它不斷的飛來飛去,最後還想要去攻擊月九月!
月九月本來想着怪頭都已經着火了,所以應該也就不會再有能耐攻擊她了吧,她正打算要去翻牆呢,可誰能想到她才剛剛一轉身,身後的那個怪頭就飛快的撞到了她的身上!甚至還張嘴咬住了她的脖子!
「卧槽!你大爺的!老子要殺了你!」
月九月簡直要被氣瘋了,因為她實在是想不到自己也會有今天,在被怪頭咬住了脖子的時候,月九月才很慶幸自己是個分魂,不然自己肯定要去半條命了,畢竟那個怪頭咬人實在是太兇殘了!
月九月在被咬住脖子的時候,就快速伸手去抓那個怪頭,她張開自己的手掌,讓手變成一個黑乎乎的貓爪子,然後用爪子去抓那些密密麻麻的眼睛!
「嗬嗬!」
怪頭的眼睛被月九月這樣一抓,頓時就被抓瞎了幾個眼睛,他痛苦的大喊了一聲,同時嘴巴也鬆開了一點,而月九月也趁著這個機會,用力扯開那個怪頭,然後捂著脖子跑去翻牆了。
「特么的,老子今天差點就要涼了,回去之後我得跟九靈申請一些福利才行。」
月九月一邊爬牆一邊罵罵咧咧:「該死的,這個屋主實在是太變態了,什麼鬼都養,還儘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特么的,老子今天差點就掛了!」
那個怪頭在被月九月扯下來后,就拖着一頭的冥火,還想要去繼續追殺月九月,不過就在它正想要飛走的時候,卻忽然停住了動作,然後往回去的反向飛了,直到飛回了屋子的大廳內。
只看到在大廳裏面擺放着的哪一副棺材,在這個時候居然完全炸開了,露出了裏面一副沒有腦袋的男屍。
原本那個怪頭出來的時候只是把棺材蓋子給打開,想不到這個沒有頭的身體出來的時候,卻是更加厲害了,直接就把整個棺材都給炸開了!
那個沒有頭的男屍把棺材炸開了之後,就自己詐屍一般的動作了起來,他先是慢慢的坐了起來,然後再摸索著站起來,伸著雙手四處去摸,似乎是在找自己的腦袋。
怪頭在看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出來了,就想要飛回到自己的身體上,不過卻因為自己頭上還有很多的冥火,又不敢就這樣靠近自己的身體,最後他只好在一邊干著急,既想要回到身體上,又想要把冥火滅掉。
那個身體貌似也感覺到了自己的頭正在遭受不好的遭遇,於是就慢慢的走近了自己的腦袋去,怪頭看到身體都過來了,於是也就不再想太多了,直接就往身體上回去了。
只是奇怪的是,等那個頭回到了屍體的身上后,地獄冥火居然自動熄滅了。
月九靈站在睚眥的身邊,看着對面的包廂說:「這都快兩點了,他們怎麼還沒有出來啊。」
睚眥也已經無聊到打瞌睡了,他們已經在夜總會的包廂外面等了很長的時間了,但是到了這個時候,裏面的人都還沒有出來。
睚眥有點無奈的說:「唉,再等等吧,說不定很快就出來了。」
就在他們兩個在抱怨的時候,在包廂裏面,正對着一些漂亮的美女左擁右抱的徐老闆,卻忽然像是發病了一樣,他突然就從沙發上摔了下去,然後用手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臉色蒼白的跟打了粉似的,一看就知道是不對勁了。
「徐老闆,徐老闆,你怎麼了?」
徐老闆突然出現這個的情況,把包廂裏面的人都嚇到了,有些人急急忙忙的去扶他,然後有的人還打電話叫救護車,剩下的就是被嚇壞了站在一邊動都不敢動,整個包廂瞬間就變得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