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在那個快遞盒子裏面裝着一個血淋淋的雞腦袋,和一張蔣爸爸的照片,而照片上的蔣爸爸也已經被那鮮紅的雞血染紅了。。。
蔣爸爸看到了這個情況也有點被嚇到了,不過他還是安撫了一下身邊的黃清說:「別怕,就是一個雞頭而已,我看看到底是誰那麼討厭,給我們寄來了這麼個東西嚇唬人。」
月九念在看到了那個雞頭的時候還是一副很淡定的模樣,因為她早就在拿到那個盒子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裏面裝的是什麼東西了,她雙手抱臂淡淡的說:「這個分明就是恐嚇信,爸爸,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了?」
蔣爸爸已經伸手去拿那張照片了,那張照片的後背還寫着蔣爸爸的出身日期什麼的,還有一句嚇唬人的話:小心你的雞腦袋!
蔣爸爸一看到這句話立馬就很生氣了,他拿着那張照片就一摔,氣憤的說:「md!到底是誰給我寄這個東西的?!還小心雞腦袋,草!我要報警!」
在場的人都知道蔣爸爸的屬相是十二生肖之中的雞,所以也都明白了蔣爸爸為什麼會那麼生氣了。
黃清扶著生氣的蔣爸爸坐到了沙發上說:「哎,老蔣,你先別那麼生氣,遇到這個事情,我覺得可能是很了解你的人做的,我們報警吧,讓警方的人去查是誰做的。」
「對,竟然敢寄這樣的恐嚇信,這個抓到了是可以判刑的。」
剛剛才回來了的蔣毅也說道。
大家都在安撫著生氣的蔣爸爸,只有月九念沒有出聲,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月九念總覺得蔣家這次的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蔣毅很快就報警了,然後等著警方上門來取證錄口供,等一切都搞好了后,大家就準備吃飯了,只不過飯桌上的氣氛不是很好,大家都在低頭擔憂的想事情。
蔣爸爸吃着吃着就沒有什麼胃口了,他一把將手裏的飯碗放下,然後黑著臉說:「不吃了,沒胃口。」
他說着就往樓梯口那邊走了,看樣子是要回房間了,黃清看到他的這個樣子就想要去追:「哎,你這都沒有吃到幾口飯呢?小心等下就胃不舒服了。」
月九念看着他們夫妻倆上去了,就對着蹭飯的小表弟說:「小展,等下吃完飯你就回去吧,沒事不要再過來玩了。」
劉展上午也看到了恐嚇信了,他不明白的說:「為什麼呀?」
月九念還是淡淡的說:「沒有什麼,只是今天我們被人寄了恐嚇信,可能以後還會有點麻煩的事,你在這裏怕是不太好。」
「這個有什麼不好的?」在一邊的蔣海聽到了月九念的話就不明白了,他說:「已經報警了,這個事情就交給警方處理好了,其實你們不用那麼擔心。」
劉展也說:「對啊,姐,你是不是認為我會怕?我才不怕呢!」
蔣毅也說:「其實沒有多大的事,我猜應該就是公司的一些競爭對手做的,前幾天爸爸剛剛投資了一個項目,而那個項目有很多的人在搶,估計是沒有搶到的人在報復。」
月九念淡淡的『嗯』了一聲,表示明白了。
下午的時候,月九念想來想去,最後還是跑到了蔣爸爸的書房裏面了,她看到蔣爸爸正打開門在看文件就敲門說:「爸爸,你很忙嗎?」
蔣爸爸本來還是一副不怎麼高興的樣子,不過一看到了月九念就露出了笑容說:「嗯?是念念呀,怎麼啦?是打算要回j市了嗎?」
月九念她點頭說:「emmm,本來是打算要回去了,不過我還是想要來給爸爸提個醒。」
「提醒?提醒什麼?」
月九念望着蔣爸爸的那張老臉說:「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關於今天上午的那件事,我覺得爸爸你還是去寺廟裏面求一道平安符什麼的吧。」
蔣爸爸一聽就有點詫異的說:「去廟裏求平安符?你是什麼意思?」
月九念不太確定的說:「額,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覺得你應該會需要。」
「你說到平安符,該不會是那個雞頭跟那些事有關吧?」蔣爸爸皺着眉說:「念念,你是不是看出來了什麼?」
月九念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道:「總之,我還是覺得你去求一道符好一點。」
父女倆正說着話的時候,黃清剛好也來了,她也聽到了月九念的話了,就趕緊說:「念念呀,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是不是真的有什麼髒東西纏上了你爸爸?」
月九念說:「其實我也只是猜測,所以不敢篤定是不是。」
「可是,念念,如果真的是有那些東西,你直接留在家裏保護爸爸就好了,幹嘛還有去外面求平安符,你給你爸爸畫一張不就好了嗎?」
黃清看着月九念說道,那個表情即擔憂又有點慶幸。
月九念知道她是在擔心蔣爸爸,同時也在慶幸自己這個『大師』在家裏,不過月九念還是很無語的開口了,她說:「我不會畫符,也不會抓鬼,所以你們還是去外面找寺廟吧。」
她說完了就走了,同時心裏面也在吐糟:特么的,老子一個妖怪抓什麼鬼,畫什麼符哦,我又不是有毛病!
眼看着月九念要走了,黃清就連忙叫住了她:「哎~念念,你等下,你不會畫符,那你的那些師姐們會不會呀,外面的人我們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本事的,萬一遇到了騙子咋辦?」
月九念一聽也覺得黃清說的沒錯,末法時代,在人界是很少能找到真正有本事的人了。
她忽然想到了月九靈的那個部門,然後停住腳步回頭說:「嗯,我跟她們說一下看看有沒有認識會畫符的人。」
下了樓之後,月九念就給月九靈打電話了。
「喂,九靈呀,蔣念他爸爸遇到了一點事,你有沒有認識會畫符的人呀?」
此時的月九靈正在跟管理處部門的同事們在辦公室裏面喝湯,因為慕小意真的如月九靈的猜測那般,在第二天的時候給大家帶了媽媽牌的愛心補湯了。
在接到了月九念電話的時候,月九靈剛喝完了第一碗湯,正在讓睚眥幫她裝第二碗。
「喂,是九念呀,你怎麼啦?」
睚眥看到月九靈在接電話,於是就把手裏接好的湯遞了過去,然後在月九靈伸手來接的時候,故意裝作不經意的碰了碰月九靈的手。
「給,你的湯。」
月九靈毫無感覺的接過湯,然後道謝:「謝謝~」
在另一邊的月九念很快就把事情給月九靈說了一遍了,然後說:「我想要給他弄點平安符什麼的,你有認識什麼大師嗎?」
月九靈想到自己一個妖怪竟然要找大師要靈符就有點好笑了,不過她還是看了一眼在一邊的慕小意,對月九念說:「你把地址發過來吧,我等下給你寄點過去。」
月九念一聽就知道月九靈是有認識的人了,她說:「那行,我現在就給你地址,掛了。」
月九念掛了電話后就把蔣家的地址給發了過去,而月九靈則跑去跟慕小意要靈符了。
慕家世代都是天師,他們家的靈符更是玄學界裏面排行第一的,所以當慕小意一聽到月九靈問她要靈符時,她馬上就掏出了一大堆的靈符說:「哎呀,不就是幾張符嘛,本小姐大把著呢,要多少有多少。」
月九靈笑呵呵的說:「呵呵~就知道你丫的靈符多,不過我也不用很多,十幾張就好了,你就給我一些辟邪驅鬼的吧,反正就是平安符的那種。」
慕小意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拿出了一大堆的靈符,然後塞給月九靈非常大方的說:「吶,都在這裏了,你自己挑吧。」
因為那些靈符的威力對於月九靈來說根本就沒有用,所以月九靈也就毫不顧忌的對着那些靈符細挑慢選起來了。
睚眥在一邊跟其他人喝着補湯,他看着同事們說:「我說你們都休息了一天了,今天又喝了湯,是不是可以回來上班了?」
其實在修養了一天過後,大家的身體都好了不少了,不過依舊還是有人想要偷懶,因為工傷請假是帶薪的,所以他們都不想要上班了。
葉東風在聽到了睚眥的這話就裝作很累的樣子,完全不像剛才搶著喝湯的龍精虎猛模樣,他靠着椅子有氣無力的說:「哎呀,不行呀,我現在很累,在失去了那麼多的靈力后,我整個人都沒有什麼精神了,估計是沒法上班了。」
隱匿看到葉東風這個樣子了,也馬上跟着學他說:「對啊,我也是呢,根本就提不起勁來,沒法上班呀。」
在一邊的白心語看到了他們兩個影帝上身了,也馬上化身成為了影后:「唉~我也是呢,我覺得自己估計還要好好的修養一段時間呢。」
睚眥看着他們三個戲精就露出了鄙視的眼神說:「你們可真會裝,也就是今天老余處長不在,不然你們能這麼會裝?」
今天老余處長休假了,所以他今天沒有來上班。
小白菜在一邊喝着美味的補湯,他看了看睚眥,又看了看葉東風他們三個,最後壞笑着說:「額,那個什麼,龍哥,其實我不是想要偷懶,我只是不想要打擾你跟九靈姐約會。」
睚眥看到小白菜也『變壞』了,不過卻沒有生氣,因為他被小白菜的那句『約會』取悅了,他笑呵呵的假裝生氣的說:「嘖~說什麼呢,我們是要辦公,哪裏是約會了。」
他說着這話的時候,還轉頭去看了一下,在另一邊跟慕小意一起挑靈符的月九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