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
睚眥已經和君墨羽聊的差不多了,他現在也已經知道了月九靈為什麼會有分魂,以及以前為什麼會被天界追捕過了,他搖晃着手中的酒壺問身邊的好友說:「額~那個什麼,好友,我想要問你一件事~」
君墨羽仰頭喝完了手中酒壺最後的酒說:「問吧。」
「emmm,就是想要問一下好友你在天界任職那麼久了,有沒有,有沒有喜歡過什麼人?」
「喜歡過什麼人?」被問到的君墨羽也有點呆了,因為他原本以為睚眥應該就是會問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或者是別的事情,但是沒想到會他問自己這種事情。
君墨羽突然就變得有點不好意思了,他磕磕巴巴的說:「二少,你,你怎麼會突然問起了這個問題了?」
睚眥看到君墨羽的這個樣子就猜他肯定是有什麼了,他繼續問道:「好友,你是不是有什麼喜歡的人?說吧,我們都那麼熟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君墨羽聽了這話就無奈的說:「哎,好吧,其實我雖為仙君,但是也一樣逃不過這世間的七情六慾,其實在百年之前,我確實是有一個很喜歡的人。」
「那現在呢?你們現在怎麼樣了?如今的天界已經允許我們尋找仙侶了,不像以前那樣嚴格了,你們還沒有在一起嗎?」
睚眥一臉八卦的問著君墨羽,君墨羽看着他的那個八卦的模樣就笑了,他點頭苦笑說:「嗯,是的,現在天界確實是已經開放了很多,不過我與她始終是無緣,所以無法在一起。」
「為什麼呀?」睚眥不明白了,繼續追問。
君墨羽說:「因為她心裏喜歡的人不是我而是別的人呀。」
他仰著頭回憶一般的說:「我記得那天我去找她的時候,她正依靠在一位神君的懷裏,那個笑容一看就知道是很幸福的,我在看到那一幕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沒有機會了,結果沒有過多久,我果然就收到了喜帖,她要嫁給神界的一位神君。」
睚眥靜靜的聽完了一個悲傷的八卦,他有點抱歉的說:「哎~抱歉了好友,讓你想起了這個不好的回憶,不過神界那邊的咱們確實是搶不過,除非修為能提升。」
君墨羽說:「嗯,這個我知道,我也沒有想過要去搶人,只要她幸福開心就好了。」
「嗯嗯,對了,其實我就是想要問問,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是有什麼樣的感覺?」
睚眥斟酌了一下,最後還是扭扭捏捏的開口請教了。
君墨羽有點驚訝的看着睚眥,他好像也猜到了什麼一樣,他說:「呵~這個嘛,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以我的經驗就是很喜歡她的話,就是會經常想念她,有好東西想要與她分享,在她遇到危險時會想要第一個保護她,不喜歡看到她難過,不喜歡看到她傷心,也不希望她不開心,只想要每天都陪着她,只要她對着我一笑,就覺得什麼都無所謂了,一切都值了。」
睚眥認真的聽着君墨羽的話,他越聽越心驚,感覺自己好像是明白了什麼,但是又好像什麼都還沒有明白,他說:「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那麼的簡單,但是同時我又感到有點麻煩。」
君墨羽看着睚眥說:「是的,所以好友,你是不是有什麼喜歡的人了?」
睚眥一聽就有點糾結的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只是有時候會比較想念她,有好吃的也會想要給她吃,但是有時候卻又喜歡欺負她。。。」
「哦,是這樣的嗎?好友,喜歡這個東西,別人說你不一定會懂,不過我建議你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吧,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要有所懷疑和顧忌。」
睚眥點頭說:「嗯,我明白了。」
人界
提着大包小包的吃貨三人組,終於在快要累死的情況下,回到了自己的樓下,月九念抱着一堆的零食和飲料說:「我去,你們真的是太討厭了,買什麼不好,居然要買那麼多的飲料,幸好我們這棟樓有電梯,不然非累死我不可。」
月九月也抱着很多東西,包括一大箱子的可樂,她也氣喘吁吁的說:「哎,要是我可以把它們全部都喝光的話,我就不用抬上去了。」
月九念一聽就馬上翻白眼說:「你也不怕喝死你呀。」
「好累啊,話說九念,你為什麼不許我們使用靈力?這樣搬東西真的很累的。」
月九星抱着一大箱子的牛奶果汁,累的有氣無力的說。
月九念哼了一聲,忽悠她們說:「哼~不給你們使用靈力也是為了你們好,在這個靈氣稀薄的人界裏,我覺得我們還是盡量不要過多使用靈力,省一點來去找其他人吧,再過一陣子等九靈有空了,我們就要出去找人了。」
「哦,好吧。」
其實省靈力什麼的是月九念騙她們的,因為她想要懲罰一下這兩個二貨,只是不使用靈力搬東西,月九念自己也覺得很累。
於是她就偷偷的背着月九星兩人使用了靈力,而月九星和月九月兩個不知道月九念的壞心思,所以就都老老實實的用本身的力氣搬著東西回去。
等到了電梯的門口了,月九念就假裝很累的樣子,將手上的東西都放入了電梯裏面說:「哎呀,可累死我了,終於能休息一下了。」
月九星和月九月兩人也同樣將東西都放進電梯裏面,然後露出了一張累的半死不活的臉。
「叮~」
電梯很快就到了她們要去的樓層了,月九念一邊抱着東西,一邊去掏口袋找鑰匙,結果她找遍了全身都找不到鑰匙,這下子就有點頭疼了。
她對着月九星兩個說:「嘖,你們看一下這裏有沒有監控什麼的,沒有你們就飛進去吧,鑰匙找不到了,估計是我剛才拿手機的時候丟了。」
「啊~不是吧,鑰匙丟了這個怎麼辦呀,這裏每一個住戶都在門口裝有監控的,我們怎麼飛呀。」
月九念抬頭看了一下四周說:「哎,你們看着辦吧,反正我要回去找鑰匙,也不知道會不會已經被人撿到了,還能不能找回來呢。」
月九念說着就放下手裏的東西去坐電梯了,她要去剛才路過的地方去找鑰匙,而月九星和月九月兩個則留在原地想辦法回家。
「喂,你說我要是速度夠快的話,那些監控是不是就不會發現我們?」
月九星在箱子裏拆了一瓶可樂出來喝,她說道:「沒有鑰匙,我們總不能一直在這裏乾等吧。」
月九月點頭說:「速度什麼的,我覺得應該不行,要不我們讓監控暫時壞一分鐘?」
「這個可以,其實我覺得半分鐘就可以了,根本就不用一分鐘,嘻嘻~」
想到了辦法的兩人,就在假裝找鑰匙了,月九星假裝找到了鑰匙然後在開門,而月九月這時就偷偷摸摸的打了一個響指,用靈力將所有住戶家的監控弄壞了幾秒,等到那幾秒鐘過去,監控也恢復正常之後,月九星她們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搬進了屋子裏了。
「呼~果然還是這個辦法好用,這樣我們就不用當看門狗了~」
月九星開心的說到:「對了,問問九念找到了鑰匙沒有。」
月九念正在沿着她們剛才走過的路線一路找鑰匙,因為這時天色已經很晚了,很多店鋪都已經關門了,就連路燈都是昏昏暗暗的,所以月九念也就只好用手機上的手電筒照着路,一路去找丟失的鑰匙。
「嘖~討厭,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丟的,要是當時就發現丟了那該多好呀,現在回來找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得着,真是煩死了。」
月九念拿着手機一路吐糟一路找,結果找了很多的地方都沒有看到鑰匙,就想要換一個方向繼續找,但就在此時,意外就來臨了。
在她路過一個井蓋的時候,那個井蓋底下忽然發出了一些奇怪的聲音,月九念一聽到聲音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因為她在那個井蓋的底下感到了一絲詭異的邪氣!
「嗯?這裏是有什麼東西嗎??」
月九念用手機上的燈光照着那個井蓋,然後就發現那個井蓋這時竟然在微微的動作,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底下出來似的。
月九念看到這裏就半眯着眼睛挑了一下眉:「喲,還想要出來呀,也不知道是個啥呢~」
就在月九念說完這話后,那個井蓋就突然猛的從地上飛了起來,直衝月九念的臉上去!
「卧槽!你要死呀!」
月九念被這個井蓋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跳到了一邊躲開井蓋,然後對着沒有了井蓋的洞口大罵:「你大爺的!是想毀我容啊!」
「砰~」
井蓋在飛出不遠后,就掉在了地上了。
而那個下水道洞口裏,也慢慢的爬出來了一個成年狗子一般大小黑乎乎,軟噠噠的像是鼻涕蟲的東西了。
「嘖~你這個是啥呀?」
月九念看到了這麼個噁心的玩意兒,就好奇的問道:「喂,你是鼻涕蟲成的精嗎?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
「嗷~!」
在聽到了月九念的話,那個『鼻涕蟲』精就忽然張大了它的嘴巴,然後露出了一口密密麻麻的利牙,猛的撲向了月九念!
「卧槽!你那麼囂張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