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瘋了!!!」
沒想到吳法天竟會突然朝上官紅開槍,而且還是沖着心臟開的。
唐霖一雙眼睛睜得老大,整個人徹底愣在了原地。
「為...為什麼...」
低頭看了一眼吳法天指著自己胸口的手槍。
上官紅滿臉不可置信的抬頭看着吳法天道。
「暗夜君王不可辱!」
眼神不帶絲毫感情,吳法天語氣冰冷的回上官紅一句,緊接着再次連續扣動了手搶的扳機。
「砰...砰...砰!」
槍聲銳耳,血花迸濺。
隨着心臟再次被三顆子彈穿胸而過,上官紅直挺挺的向後倒在了地上。
臨了到死,她臉上依舊掛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名副其實的死不瞑目。
「暗夜君王...」
「吳法天,你到底怎麼回事!!」
眼睜睜看着上官紅倒在了血泊里,唐霖終於自震驚中清醒了過來。
由於吳法天手中有槍,他下意識向後退出了幾步,拉開了與吳法天之間的距離。
一聽唐霖所言,吳法天猛地轉過了身去,看向唐霖的眼神之中,亮起了兩抹瘮人的黑光。
「你的眼睛...你是不是中邪了?」
緊盯着吳法天黑光閃爍的雙眼,唐霖沒來由感覺一陣脊背生寒,他語氣顫抖的問道。
「黑暗魔神大人在上,屬下任務已完成,願就此永墮黑暗,成為您忠實的奴僕...」
壓根就沒有搭理唐霖的意思。
吳法天如機械人一般喃喃自語了一句,緊接着舉起手槍,對準自己的腦門開了一槍。
槍響人倒地。
與上官紅一樣,吳法天也在唐霖的注視下,直挺挺的倒在了地面的血泊之中。
不同的是,吳法天死的十分安詳。
他不但閉上了雙眼。
而且臉上還洋溢着淡淡的微笑,死相看上去詭異至極。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攝人心魄,腐蝕靈魂,操控生死,供其驅使...這難道就是傳說中最為神秘的黑暗魔法...」
「對,一定是這樣,好一個暗夜君王羅修,真不愧是殺手中的修羅,果然心狠手辣睚眥必報。」
「唉,這下完了,死了一個上官紅不說,連吳法天的命也沒保住,蜀山派和蘇江吳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重重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唐霖在無奈的長嘆了口氣后,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
當李辰南偷偷摸摸回到帝景豪園的時候,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為了不讓張媽和許若雪起疑心。
他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中,直到早上七點多,才假裝睡醒走出房間。
出了房間后,李辰南並沒有直接下樓。
而是走到許若雪房門前輕輕地敲了敲門,直到房內傳出許若雪一聲虛弱的「請進」后,他這才推門而入。
雖然昨晚已經進過許若雪的房間了,而且還在房內待了不少時間。
但李辰南當時的心思,全用在了幫許若雪化解體內的藥力上。
對房內的具體佈置情況,他並沒有太過留意。
眼下再次進入房中,李辰南這才看的真切。
這是一間裝橫風格,極具「少女風」的閨房。
不論是牆上所貼的粉色hellokitty牆布,還是房頂天花板上垂落的大量彩色千紙鶴與珠簾,都與許若雪一貫的冰山總裁人設極不相符。
儘管房間裝橫的極具少女風。
但許若雪這房內的實際佈置,卻與「少女」二字完全不搭邊。
兩排靠牆而立的大書柜上,擺滿了眼花繚亂的各類書籍,其中大部分還都是外文版。
一張大到常人難以想像的紅木辦公桌上,光是電腦就擺了三台,除此之外還有打印機、傳真機、電話,文件夾擺台等等。
如果不是屋內還有床、有衣櫃和化妝台等物,不知道的還以為走進了一間辦公室。
「怎麼樣,感覺好些了嗎?」
緩步走到了床邊,看着已然醒轉、正斜躺在床頭墊上的許若雪,李辰南面露關切的問道。
並未開口回李辰南的話。
許若雪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神色複雜的盯着李辰南不放。
準確的說,是盯着李辰南頭上那些顯眼的白髮不放。
「怎麼了,雖然我長得是很帥,但你也不用這麼色眯眯總盯着我看啊。」
自顧自的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為了緩和氣氛,李辰南故意笑着調侃道。
「昨晚...昨晚你對我做了什麼?」
對李辰南坐在自己床上,許若雪並未介意,她在略作遲疑后,直接開口問道。
「沒做什麼啊,就是將你弄暈,然後從鑫光大酒店帶了回來。」
李辰南回答的很是隨意。
「帶回來之後呢?」許若雪繼續發問。
「帶回來之後...帶回來之後我就用硬氣功幫你將體內崔情葯的藥力逼了出來,然後將你交給了張媽照顧,我自己就回房睡覺了,一覺睡到大天亮!」
面對許若雪的逼問,李辰南避重就輕,用最快的語速,將事情經過簡單說了出來。
「李...辰...南!」
對李辰南敷衍的回答,許若雪顯然並不滿意。
她貝齒緊咬着朱唇,一字一字念出了李辰南的名字,語氣冷的讓李辰南感覺仿若置身冰窟。
「那什麼...張媽全都跟你說了?」
忍不住乾咽了唾沫,李辰南試探性的問道。
許若雪:「張媽有沒有說不用你管,我要聽你說!」
「唉,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你誤喝的崔情葯,是草藥成分的,那玩意兒除了製藥之人,短時間內誰也調配不出解藥。」
「為了不讓你慾火焚身而死,我只能帶你回來,然後以針灸結合硬氣功,一點一點的幫你將藥力逼出體外。」
知道該說的遲早得說,李辰南索性也不再搪塞,將事情的經過如實說了出來。
「除了這些,你就沒有什麼其它需要向我解釋的嗎?」
眼中異色一閃而過,許若雪玉臉微微泛紅道。
「還有嗎?」李辰南故作疑惑的抓了抓頭:「沒有了啊,要不給點提示?」
「你...你少在這裏給我裝無賴,張媽說你...說你幫我洗了澡是怎麼回事!」
越說玉臉羞的越紅,許若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就知道你會糾結這事...」
「好吧,我承認,我是幫你洗了澡,而且還洗了足足將近兩個小時,但我以人格保證,我絕對沒有對你做什麼過分與出格的事!」
見躲是肯定已經躲不過去了,李辰南索性站了起來,隨後義正言辭的拍著胸部保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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