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溫度漸漸升高,隱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
就在薛筱心下竊喜,正要準備趁機更進一步的時候,一陣惱人的敲門聲自卧室外面傳來。
薛筱不想理會,不規矩的小手繼續在顧墨希衣襟內遊走。
「咚咚咚……」敲門聲還在繼續。
薛筱頓時感到一陣火大,推開顧墨希,然後快步走到卧室門口狠狠地拉開房門。
「Queei
e,你搞什麼,怎麼半天才……」瓊斯抱怨的話還沒說完,便見薛筱臉色極度不好,目光凶凶地盯著她,看上去似是要吃人。
「半天才……開門……」瓊斯諾諾地把剛才沒說完的話說完,但是說話的聲音明顯沒了剛才的氣勢。
「我說Jo
e,難怪你和楚言能湊成一對兒!你倆是商量好了專門蹦出來壞人好事兒是不是?」薛筱沒好氣地瞪著瓊斯。
薛筱被擾了好事兒,對瓊斯說話的語氣極度不善。
好在瓊斯倒也沒有因為薛筱的重色輕友而生氣,她先是看了看薛筱,再看了看薛筱身後面無表情的顧墨希,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
「咳~~」瓊斯先輕咳了一聲,然後才對薛筱道:「Queei
e,我哥讓咱倆一塊兒去他那兒一趟,他有事兒要告訴咱們。」
瓊斯說完,不待薛筱回話,便接著道:「不過,我哥要說的事兒也不是特別急,你們……你們繼續辦你們的事兒,我去告訴我哥讓他等等。」
瓊斯說完,對著薛筱拋了個媚眼兒,然後很是體貼地幫她關上了房門。
薛筱:「……」
薛筱聽著瓊斯踩著高跟鞋離開的聲音,恨恨地咬了咬牙。
繼續?
繼續個屁啊繼續!
好好的氣氛都被那個女人給擾沒了,她還怎麼繼續?
她確實是自醒來后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吃了顧墨希來著,但是奈何顧墨希雷打不動。
剛才顧墨希情不自禁地吻她,好不容里讓她抓住了機會,但是才到一半又被人給打斷了。
如今氣氛和勇氣通通都沒了,她還怎麼繼續?
她終歸是個女孩子,臉皮兒還是薄了那麼一丟丟。
再說,她表現得太過那啥了也不太好,顧墨希之前都誤會她欲求不滿了,這還了得?
「筱筱,華斯找你應該是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我送你過去吧,別讓人等太久了!」顧墨希忍住笑意,催促薛筱。
雖然好事兒被瓊斯給打斷了,但是顧墨希反而鬆了一口氣。
薛筱的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再養養。
他現在太過急切的話,會不利於她的恢復。
「好吧!」薛筱轉過身蔫兒蔫兒地靠在顧墨希懷裡嘟囔道:「顧墨希,你說華斯找我會有什麼事兒啊?」
「約莫……是好事兒!」顧墨希意味深長道:「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嗯?你好像都知道華斯要和我說什麼嘛!」薛筱對上顧墨希瞭然的眼神,疑惑道。
「嗯,我知道!但是……」顧墨希頓了頓,伸手撫了撫薛筱耳邊的髮絲,繼續:「這事兒還是讓華斯來告訴你更有意義!」
「哦,好吧!」薛筱嘟了嘟嘴,道:「其實,我大致猜到了些!當初瓊斯母親留下來的那份視頻,充分說明了白悅蘭當時要對瓊斯注射不明液體,並不是一時興起,而是計劃已久!當時白悅蘭之所以那麼做,一定是為了試探瓊斯的血液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所以,我猜測瓊斯或許與我有血緣關係!」
想到這個可能,薛筱不禁有些興奮。
她和瓊斯相依為命多年,早已把瓊斯當成了家人,假如她和瓊斯真的有血緣關係,那不是更好嗎?
「顧墨希,快走吧!我們去見華斯!」薛筱說話的語氣都變得輕快了不少,可見她此刻心裡有多激動!
「嗯,好!」顧墨希寵溺地笑了笑,攬著薛筱朝華斯所住的樓堡走去。
另一邊,瓊斯從薛筱這兒離開后,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找華斯,而是黑著臉去找楚言了。
此刻楚言正悠閑地躺在院兒里的躺椅上嗑瓜子兒,看到瓊斯怒氣沖沖地朝自己走來,楚言眉心狠狠一跳,一個翻身從躺椅上起來,整個兒地站得筆直。
「寶寶啊,你……你身上咋那麼重的火*藥味兒啊?」楚言對上瓊斯凶凶的眼神,弱弱地問道。
瓊斯抱著手臂,瞥向楚言:「我為啥那麼重的火*藥味兒,你真不知道?」
「我真……真不知道!」楚言眼神閃躲,明顯心虛。
只是,瓊斯才沒那麼溫柔!
無論楚言承認或是不承認,都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只見,瓊斯一把擰住楚言的耳朵,咬牙切齒道:「我說姓楚的,你膽兒肥了是不是?敢算計到老娘頭上?」
「哎喲!疼疼疼,寶寶你輕點兒?」楚言捂著被瓊斯掐著的耳朵,連連認錯:「我錯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楚言哀嚎連連,但是瓊斯的手勁兒絲毫沒有減輕,她一手掐著腰,一手捏著楚言的耳朵,沒好氣道:
「我說呢,怎的我哥請你去喊一下Queei
e,你百般推辭,還非得說什麼我和Queei
e打小關係好,讓我去叫人更合適!敢情,你是明知那兒有火山,還非得讓我去闖?」
「哎喲寶寶,我真的知道錯了!可你也知道,我見了我老闆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我哪敢一次次闖上去壞老闆好事兒啊?你是不知道,我之前好幾次,因為打擾了老闆的好事兒,被整得那叫一個慘!」
楚言說得一臉可憐兮兮,說完還不忘搖著瓊斯的胳膊撒嬌道:「再說了,寶寶是薛小姐最好的朋友,由你出面的話,就算老闆再生氣,也不至於下你的面子嘛!你說,是不是啊?」
瓊斯愣了愣。
這傢伙說的好像也有道理,只是……
她指的火山可不是指那位顧先生,再說她貌似並沒有惹怒那位顧先生,反倒是惹得Queei
e蠻不高興的。
在她印象中,Queei
e可從來沒有用那麼凶的眼神看過她。
瓊斯愣神期間,不知不覺中慢慢鬆開了捏著楚言耳朵的手。
楚言獲得自由,立馬站直身體,蹦到離瓊斯三尺之外的位置站好。
見瓊斯愣神,楚言試探地問道:「寶寶,你這麼生氣,莫非真撞我老闆槍口上了?」
「切,誰說的?」瓊斯回過神,傲嬌地抱著手臂道:「你老闆生氣不生氣,關我什麼事兒?難不成,我還會怕他?」
「啊?既然這樣,那你怎麼對著我發那麼大火氣啊?」
楚言揉了揉被瓊斯捏得發紅的耳朵,說話的語氣分明是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