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薛筱的臉長著紅疙瘩,流著黃濃,還有怪味兒,也沒法裝扮成奚銘的模樣,所以也去不了集團。
她索性就讓瓊斯幫她從寫字樓大廈把鑰匙帶過來,回錦御花園住。
反正她也好久沒回自己公寓了,這幾天為了躲避媒體,東躲西藏。
但是,現在她需要的就是媒體,所以也不怕記者圍追堵截。
更何況,現在大家最關注,最感興趣的是她的臉,暫時也不會有多少記者再把之前的事兒拿出來說。
大家要搶的,都是最新的熱門好料。
錦御花園公寓門口,薛筱看著站在她身邊正巴巴望著她的顧墨希,眼睛眨啊眨。
「顧墨希,你這是幹嘛?」薛筱這打開門正準備進屋呢,眼瞅著顧墨希越靠越近,一雙深邃漆黑的眸子,就這麼巴巴望著她。
額...美**人,薛筱承認被顧墨希那麼眼巴巴地盯著,她有點招架不住。
「筱筱,我還沒參觀過你屋!」顧墨希溫溫潤潤地吐出這麼一句。
因為他站得離薛筱極近,溫熱的呼吸密密麻麻地噴洒在薛筱的頸間,讓她略微有些不自在。
「咳——那個,你要進來坐坐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幹嘛...那麼看著我?看得我怪不自在。」
「你好看!!」顧墨希輕飄飄的聲音傳入薛筱的耳朵。
薛筱的臉不爭氣地紅了紅,好在她的臉現在本來就慘不忍睹,所以也看不出來。
「顧墨希,你以前真沒交過女朋友?我怎麼覺著你挺會哄女孩子?」薛筱努力保持鎮定,一本正經地問顧墨希。
實則,小心臟跳動得有些不太規律。
「嗯,沒有!」
「是嗎?那你這些伎倆跟誰學的?」
「不用學,看見你,我就無師自通了。」
薛筱:「......」
顧墨希見著薛筱微微發紅的耳根,眼裡的笑意更深了一層。
「行了行了,進屋!」
薛筱被顧墨希撩得有些不太自在,趕緊轉移話題,迅速領著顧墨希進了她的公寓。
顧墨希跟在薛筱身後緩緩進入公寓主廳。
許是薛筱有些天沒來公寓住了,屋內的物件兒看上去有些蒙塵。
「你坐,我去給你倒水。」薛筱將顧墨希安排到客廳坐下,便去給他倒水。
顧墨希快速環視了一圈兒,屋內的東西擺放得很是整齊。
顧墨希之前為了接近薛筱,找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書本學習怎樣和女孩相處。
根據書上的描述,獨居的女孩屋內一般都擺放得都很隨意,房間更是會亂得一塌糊塗。
這個時候,就是好男人蹭表現的好時候。
書上說,主動幫自己的女孩打掃屋子,可以增進她對你的好感度。
可是眼下,顧墨希看到的,卻和書上描述的不太一樣。
因為薛筱的屋子一點兒都不亂,反而屋裡的所有物件擺放得都很整齊,只是因長時間沒住人有些蒙塵而已。
大抵,也沒什麼好收拾的。
於是,想要蹭表現的顧墨希,便趁著薛筱倒水這個空擋,隨意找了塊抹布,擦拭起客廳的傢具。
薛筱端著水杯出來,見顧墨希正在那擦拭灰塵,反倒是覺得有些尷尬。
這屋確實好些天沒打掃了,但是那也怪不得她。
她這些天都沒機會回自己公寓住。
可是顧墨希,他...這是...看不慣這屋子蒙灰了?
還是...他有潔癖?
「咳咳——那個,一會兒我來擦就好,因為這幾天沒回來住過,所以...有點兒蒙灰。」
薛筱將水杯放在茶几上,走近顧墨希,有些尷尬道。
她這話里,有隱隱向他做解釋的意思。
這裡之所以會蒙灰塵,是因為她這些天不在家,不是故意不打掃。
其實薛筱並沒有多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只是此刻,她本能地不想讓顧墨希覺得自己是個邋遢的女人。
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留下這麼不好的形象,這也太糟糕了。
顧墨希見到薛筱臉上的尷尬之色,有些不解:她為何會感到尷尬?這是在對他見外嗎?
想到這裡,顧墨希心裡微微難受了一下,但是還是溫和地對薛筱道:「沒事,以後這些事,都交給我來做就好!」
平時身為顧氏家主的顧墨希在人前雷厲風行,殺伐果斷,甚至被人稱作冷麵閻王,但是面對薛筱卻總顯得有些敏感和小心翼翼。
他生怕真實的自己不討她喜歡,所以才偽裝成現在這樣一副溫潤的樣子待在她身邊;
因為前世的她對他說:「你應該多笑笑,你笑起來會很好看。」
所以他在她面前一直都笑得很溫暖。
他不希望她對自己有一絲一毫的見外。
正當顧墨希陷入深思時,耳邊響起了薛筱清脆好聽的聲音:「以後?」
不知為何,薛筱就是特別關注到了這兩個字。
他說的以後指的是,往後餘生的意思嗎?
「嗯,以後!」
「顧墨希,我們才剛......」
薛筱剛想說我們才剛在一起,以後的事情誰都說不準,卻不想抬起頭便對上了顧墨希眼裡的堅定。
「筱筱,我顧墨希,認準了一個人,就是一輩子,絕不敷衍。」
看著顧墨希眼裡的深情與堅定,薛筱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感覺。
她又何嘗不是這樣?
認準了一個人,便是一輩子。
對於顧墨希,她承認她確實喜歡他喜歡得不得了,可是薛筱總覺得他若即若離,讓人心裡很不確定。
他有太多的秘密,瞞著她太多的事。
甚至,薛筱連他最基本的信息都還沒弄清楚。
除了知道他來自帝都之外,她不知道他家住哪裡,家有幾口人,父母做什麼的等等。
她不知道他身邊的圈子,除了楚言和簡翊,她不認識他身邊的其他任何人。
這些未知,都會讓她感到迷茫和不安。
她因為心疼他,所以不想逼他說自己不願意說的事情。
可是明知他心裡裝著事,而且這件事還與她有關,但是她就是弄不明白究竟是什麼樣的事,能讓他想方設法,甚至不惜在她面前編故事,都要瞞著她?
想到這裡的薛筱,突然覺得,她今天貿然答應做他女朋友會不會太衝動了?
「顧墨希,要不然...我們...唔...」
薛筱話還沒說完,嘴唇便被一瓣柔軟給堵住,身體也被一對強有力的臂膀緊緊錮住起來。
薛筱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只覺得一陣濃烈的雄性氣息充斥在她的唇齒間......
顧墨希才剛看見薛筱眼裡不確定的神色,便知她定是後悔今天衝動答應他了。
果然,顧墨希心裡才剛這麼想,就見薛筱話要脫口而出。
若她今天拒絕了他倒也罷了,大不了他慢慢將她追到手便是。
可是,她既然答應了,那便沒有反悔的餘地。
他,不允許她反悔。
薛筱大腦還在一片空白,不知不覺間,顧墨希已經很有技巧地撬開了她的齒貝。
薛筱只覺得自己的舌頭被一陣溫熱的觸感給纏住,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
兩人唇齒糾纏好一番后,顧墨希終於鬆開了薛筱。
重獲自由的薛筱,整個看上去面紅耳赤,此時正氣喘吁吁地喘著粗氣。
剛才的她,是真的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所以現在正在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真是沒想到,眼前的顧墨希平時看起來溫溫潤潤的,力氣竟然這麼大,剛才任她使勁兒掙扎,也掙不開他。
薛筱見掙扎無效,索性也就隨他去了。
果然,男人什麼的,哪裡會真有那麼多的正人君子?
對於一些事情,他們還真就有無師自通的本事。
不然,光看剛才顧墨希那技術,若不是知道她是他的第一個女朋友,薛筱都要懷疑他是混跡風月場所的老手了。
想她薛筱,在外混跡多年,也算得上是閱人無數了,竟然那麼輕易,就被眼前的顧墨希溫潤的表象給欺騙了。
他哪是什麼溫潤公子?
分明就是頭披著羊皮的狼!
這才交往第一天呢,就佔了她那麼大一個便宜。
她雖然交過男朋友沒錯,可是卻從來沒有和他們接過吻,也沒人敢這麼不經過她同意,就突襲她。
「顧墨希——你竟然占我便宜?」停止喘氣的薛筱杏眼圓瞪,看著顧墨希咬牙切齒。
「那又怎樣?你現在是我的人,我這是光明正大。總之,你想反悔已經來不及了,我也不會給你反悔的機會。」
顧墨希挑了挑眉,眼裡依然含著笑意,但是薛筱卻覺得此時的顧墨希看上去不似平時那般溫潤。
他身上隱隱散發出一種氣場,那種讓人不容拒絕,想要情不自禁地臣服他的氣場。
這樣的氣場,薛筱並不陌生。
她在薛老爺子身上也看到過,包括身處職場的她,身上也會時不時帶有這樣的氣場。
那是,屬於上位者的氣場。
或許,顧墨希和她,是同一種人?
但是無論怎樣,薛筱骨子裡也是一個好強的人,怎麼會允許自己輕易被別人的氣場壓住?
想到這裡,薛筱唇角微勾,一臉邪肆地看向顧墨希:「你佔了我便宜,你說我要怎樣?」
薛筱一邊說話,一邊貼近顧墨希,食指勾住顧墨希下巴,對著顧墨希口吐蘭馨:「我當然要佔回來!」
還不待顧墨希有所反應,眼前便出現了薛筱放大了數倍的臉。
顧墨希剛要開口說話,唇邊便貼上了兩瓣柔軟,鼻尖頓時瀰漫著女人口齒間的馨香。
顧墨希的大腦同樣空白了一瞬,等他反應過來,眼裡閃過一抹狂喜。
她這般作為,說明她不打算反悔了,是吧?
想到這裡的顧墨希,頓時反手扣住薛筱的後腦勺,占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