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廚房裏,戚薇薇莫名心悸,恩?怎麼有不詳的預感?難道有哪個寶寶要出事?話說自家崽崽真的太平很久了。
「叮叮咚咚。」忽的,手機響了,把戚薇薇嚇一跳,難道是小張小王?!莫名對他們兩個有了條件反射。
戚薇薇立刻看手機,愣,竟然是,赫炎!
好久沒跟赫炎聯繫了。赫炎也是大忙人,而她也沒想過要跟赫炎聯繫。心裏莫名不安,不由自主往外看,自己心虛個屁?!搞得像是要背着慕雲偷情一樣!
但可不是嗎?赫炎一直是慕雲比較敏感的人,戚薇薇自己對赫炎也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赫炎對她太好,但卻讓她莫名有種危險感。
擦,自己是不是被命運虐慣了?出來個男人對自己好,居然不習慣。
甩干手,接起手機:「喂,赫總,好久不見?」
對面,是赫炎帶笑的聲音:「你也知道好久不見?」赫總的聲音依然充滿磁性,隔着手機屏都能感覺到由內而外的自信魅力。
「……」這句話怎麼像撒嬌?喂喂喂,赫總,你這樣說話,讓她戚薇薇怎麼接?
「從你上次離開北京,也不發個短消息給我。」赫總居然還抱怨了,「看來你比我還忙……」
「……」赫總,咱能好好說正事,不要搞那麼曖昧好不?
「赫炎,你……打我電話有什麼吩咐?」說那麼多,如果你真想聯繫我,不好你給我發短訊?她戚薇薇哪裏敢整天騷擾赫炎這樣的大忙人?
「看來你還不知道,呵……星沉上學了,是嗎?」赫炎忽然問。
戚薇薇有些迷惑,怎麼突然問起星沉?
「是,星沉上學了,這件事還要謝謝你,沒有你,他還不會下定決心去上學。」有一說一,這件事,實屬赫總功勞。
「他什麼學校?」赫炎問。
「育才。」戚薇薇隨口答。
「果然。」赫炎笑。
越說越迷糊,戚薇薇忍不住問:「怎麼了?」
「下周他們學校科技周,給我發來請柬,想讓我去,但我比較忙,不過現在星沉開口,我當然要給小星面子。」
什麼?聽赫炎的意思是星沉請他去學校?!星沉請他!
「呃……你忙的話其實不用給他面子……」你別來,你一來,慕雲他們又要緊張了,整天戰備狀態,像是赫炎是魔神。
「怎麼,你不想我來?」赫炎微露失落,「我以為……我們是好朋友……」
她戚薇薇不敢……
「沒想到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不不不。」這說得越來越離譜了,戚薇薇也用真誠的語氣,「只是忽然被那麼大的人物當作朋友,我也有點不敢相信。」
「傻瓜,我一直當你朋友,你那麼見外讓我很傷心。我明天就訂機票過來,想要什麼禮物?」赫總的霸氣立時溢出手機屏。
戚薇薇獃滯,怎麼忽然起雞皮疙瘩了呢?以前上學都沒那麼親昵過,忽然這樣,她戚薇薇也有點彆扭:「那個……不……」
「我知道給你帶什麼,給我準備好房間。對了,通知慕雲,我要來了,也會給他帶禮物。」
「誒,我……」
「嘟,嘟。」人家赫總掛了,根本不給戚薇薇拒絕的時間。
這是!怎麼回事!
如果讓慕雲知道赫炎要來,還是星沉請來的,感覺……
戚薇薇頭已經發昏,感覺鏡心院的屋頂又要掀。
「又是哪個男人要撩你啊~~」忽的,幻海從外面晃了進來,手一包花籽。幻海準備在後院種花,做天然的胭脂。
戚薇薇一臉緊繃:「赫炎要來。」
「什麼?!」果然,騷君的臉上,立時正經,「什麼時候?!」
「說明天。」戚薇薇立刻上前,「幻海,你們到底覺得赫炎哪裏有問題?」
幻海不再騷氣,一臉深沉:「他哪裏都有問題,尤其是降魔珠對他毫無作用,就更有問題。」
戚薇薇一懵:「降魔珠?你們什麼時候對赫炎弄過那玩意兒?」
幻海像看白痴一樣飄戚薇薇一眼:「就是上次同學會,慕雲讓你送給他的那個禮物。」
「那串手珠!」戚薇薇的聲音都拔高了,「是寶貝?!」卧槽!早知道就不送了!
幻海點點頭:「是,那是降魔珠,魔神戴在手上,手會被侵蝕見骨,妖族戴手上,會瞬間燒灼,普通人戴手上,能有佛光護體。但赫炎戴在手上,沒有任何事發生,所以,這就是問題。」
戚薇薇驚了,赫炎,到底是什麼「大神」!
幻海看驚呆的戚薇薇,笑了,她獃獃的神情像是被定格的電視屏幕,忍不住,伸手,捏捏戚薇薇的臉:「這也是我和慕雲至今沒有離開鏡心院的原因。仙域弟子下凡,仙門打開,世間妖魔勢必有所覬覦,你一人,應付不來。」
「什麼——」這工作,居然還有生命危險?!話說,有保險么?
「砰!」忽然,房子震了震,把兩人都驚了一下。
「又發生什麼了?!」戚薇薇本能躲到幻海身後,這個時候,就靠大仙來保護她這個凡人了。
幻海手拿花籽看周圍:「鏡心院這宅子……有靈性,經常會發出奇奇怪怪的聲音,我也不太清楚……」
你都不清楚?那她戚薇薇,就更不清楚了。
後院,「砰!」一聲,星沉抱着顧佟跳落。偷偷摸摸看看周圍,沒人!趕緊把顧佟往地上隨意一放,星沉溜出後院去拿鏟子。
跨出後院門時,星沉瞬間僵硬。躺在院子中央,渾身玉光閃閃的是什麼東西?!申,申玉師兄啊……
申玉正歪著臉,一雙烏黑溜溜的眼睛盯着他。
他僵硬地往一邊挪,拿到鏟子,看渾身光溜溜的申玉師兄:「當,當沒看見……」
「可以……」申玉懶洋洋地說,「幫我翻個……我要曬下後面……」
「……」這個犧牲,有點大。他星沉少殿,居然要去給一個果男翻面,這也……太奇怪了!
星沉上前,不情不願地伸手,抓住申玉的一邊身體,一愣,怎麼這麼軟!像捏麵糰!心裏有點慌,自己剛捏斷一個人手臂,不會再傷了申玉師兄吧!
「別怕……我正軟……捏不碎……」申玉面無表情說。
星沉立時心跳加速,是心虛地加速。奇怪,申玉師兄明明沒看見顧佟,怎麼就知道他把人給弄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