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容在辦公室里正在值班。這段時間她真的跟醫院裏的前輩們學了不少。果然課本上的理論和實際差別很多。
她在仙域學的東西,在人間也一樣用不上。
仙域的人沒有頭痛感冒,凡人有。
仙域的人不會腹痛拉肚子,凡人有。
仙域的人不會生瘡流膿,凡人有。
而仙域有的,凡人卻沒有。
比如仙域的人會被妖毒入侵,凡人沒有。
比如仙域的人會被魔怪咬傷,凡人沒有。
一切,從零開始,月容也享受在學新的過程中。每一種病對她而言,都是一次新的考驗。
而且有她在,以前那些喜歡毛手毛腳的男職員,都老實了。都知道,她跆拳道黑帶。有時候,她就喜歡監視這種手賤的男人。
只要看見他們又想摸哪個小護士,她就上前,只要她一站,對方立馬老實。從她來到現在,醫院裏性騷擾事件再沒發生。小護士們一個個都很喜歡她,知道是她在暗中幫了他們。
薇薇:真的?!哈哈哈!你太厲害了!那些咸豬手就該好好教訓!
月容笑看手機,好久沒跟薇薇聊天了,醫院實在太忙。看見薇薇,就像看到家人,讓她心裏充滿暖意,一切煩惱都全部消散。
「沈醫生!有急診!」小護士匆匆通知。
月容立刻拿起手機跑:「我有病人了,以後聊。」
薇薇:加油表情包。
月容暖暖看了一眼,一個女人正從救護車上送下。
「什麼情況?」現在月容也是能獨當一面的醫生了。把她安排在急診室,是院長的安排。只有在急診室,才能更快接觸到各種各樣的病人及突髮狀況,這是院長在有意培養月容。
「懷疑血栓,病人昏迷未醒,說是生氣是昏的。」救護車上的醫生立刻像月容彙報,「這是她助理。」
小秦趕緊下車,一臉緊張。還有好多事等著阮姐去處理,阮姐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快推進去!」月容看阮婧發紫的臉,已經露出一分凝重,耳中已經聽到了這個中年女人紊亂的心跳聲,這是心梗的預兆。
今天,是星沉正式開學的日子。自家崽崽終於肯去好好念書,戚薇薇真是比什麼都開心。一大早,起來給星沉做頓豐盛的早餐。
忽的,有人進入,戚薇薇下意識看去,意外的,是慕雲。
「我來幫你。」慕雲垂落眼瞼,大步上前,但耳根卻開始泛紅。
昨晚,他心中莫名喜悅興奮,一夜未眠。明明戚薇薇不讓他去雅園,他卻莫名開心。因為戚薇薇在意那個吳婷,在意別的女人靠近他。
自己有點白痴,不知為什麼會為此開心一個晚上。
「我們真的不去雅園了?」慕雲再次問。
戚薇薇立時沉臉:「怎麼,你還想送上門去被那個吳婷摸?」
慕雲笑了,笑容在清澈的晨光中格外純凈。
瞬間,戚薇薇的小心臟不小心已經亂撞。趕緊收回目光,心煩地轉開臉,還是要儘快把慕雲送出去,不然自己這陣線肯定守不住。
真氣人,既好看又純真,戚薇薇嚴重懷疑,說什麼歷劫都是假的!一定是上天派這些美男子來勾搭考驗自己。哦哦哦!其實真正要成神的那個人是自己吧!
呵呵,每日一腦補,身心又健康。
慕雲看戚薇薇,怎麼戚薇薇的臉上又出現傻笑了?她傻乎乎的樣子像極了現在網上說的逗比。但這個逗比,他就是好喜歡。
喜歡!
他的腦中猛地「咣!」一聲!心跳立時快到無法呼吸,整張臉也變得緋紅。自己對戚薇薇這一切的感覺,一切煩惱,原來……是源於……喜歡……
「砰砰砰砰!」忽然,傳來敲門聲。
將腦補的戚薇薇從腦洞世界裏拉回:「誰啊,這麼早。」轉臉看慕雲,恩?怎麼小慕慕正盯着自己出神。
他那出神的視線瞬間點燃了她的臉,討厭,又用你那純情的眼神來撩我。戚薇薇伸手,一巴掌拍上慕雲少尊的臉:「看什麼看!再看老娘我讓你情劫!」
慕雲在戚薇薇的巴掌下一怔,卻還是忍不住笑了,伸手,拎開戚薇薇的手,故作沉臉:「你膽大了,敢摸本少尊?」
誒?摸,摸?!
少尊也皮了?
「哼……」慕雲忽然伸手,摸摸戚薇薇的頭,偶爾皮一下,很開心,心裏還有點,奇異的甜。
戚薇薇呆立原地,回神時,慕雲已經走到院中,站在陽光下,對她笑:「大膽妖女,你還要站多久?有人來了。」
妖女……哼,你這個智障仙君。戚薇薇白慕雲一眼,但嘴角,已經溢出了甜甜的笑。
一大清早,鳥兒才落枝頭,整個鏡心院格外地靜。前面有人敲門,一下子就能聽見。
這麼早,誰?戚薇薇和慕雲都有點疑惑,最近鏡心院的客人變多了。
聽到敲門聲,後院的人紛紛從自己房裏出來,難道又是仙域來人了?幻海挑眉,忽然好期待是她。
晨霧之中,奕辰拖着箱子站在門前。
這次,他下定決心,鼓足勇氣,即便被人說成傻子,他也要來這個院子瞧一瞧!
做出決定,他就一刻都不想停頓,當晚就買了飛機票,再轉高鐵,清晨到了南塘。
戚薇薇他也只是在阮婧想簽慕雲時見過一面,那時他甚至都沒看清戚薇薇的樣子,名字都只是耳邊飄過,怎麼就在夢裏夢見他了?
別說開會的時候別人誤會他喜歡戚薇薇,他都覺得自己不正常。
不,是這裏的一切都不正常!
慕雲,戚薇薇和這座老宅,還有那條他怎麼也走不出去的巷子!
對了,自從他聽見戚薇薇的召喚后,巷子的盡頭,站着就是戚薇薇,宛如她就是他夢中的指引人。
「吱嘎。」面前的門,忽然開了。
他疑惑地輕輕推開,裏面竟是空無一人!但宅子的門,卻自行開了。和以前給他的感覺,只有詭異。
但這次,他並沒退縮,而是提着行李箱直接跨入了大門。
那一刻,他恍若聽見了一聲奇怪的嘆息聲:「哎……」
他一愣,看向四周,院子裏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竟是透著熟悉。他慢慢走過牆壁,伸手撫摸牆壁,石桌,石凳,然後,慢慢坐下。
好奇怪,為什麼心,忽然靜了。像是……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