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雪鎮定自若的將信打開,看到內容呼吸也不免急促起來。
結合信中的內容,以及王嫣兒來到華清宮來找她這一系列的動作,不難猜出,王嫣兒的打算。
而這正是自己的目的。
該來的終於要來了,自己苦心經營這麼久,很快就能看到勝利的曙光。
兩個女人,心思各異的看著對方。
「妹妹,治兒現在已經到了橫水,最快三天就能到達京城,現在京城還沒有任何動靜,說明北辰峯不知道治兒回來的消息。」
王嫣兒目光灼灼的看著上官若雪。
因為上次上官若雪去長樂宮找她,跟她說過,她手裡有兵。
現在都到了這個時候了,自然不能讓上官若雪獨善其身,都要參與進來才算公平合理啊!
上官若雪笑道:「妹妹明白姐姐的意思,如果要合圍京都,自然是兵力越多勝算越大。」
「還是妹妹通透,一點就通。」
王嫣兒喚了外面的人進來,上官若雪對金婆婆說道:「去取紙墨筆硯來。」
上官若雪當著王嫣兒的面,將信寫好。
還給上官若雪仔細的看了一遍:「姐姐,這封信到達悅城也要一日一夜的時間,等他們準備好,再從悅城出發,最快都要五日才能趕到。」
王嫣兒點頭。
上官若雪沒有說錯,悅城雖然靠近北辰,可這麼大規模的行兵,速度不可能那麼快。
這個速度還是加上沒有遇到阻攔的情況下。
要是驚了北辰峯,他派兵阻攔,只會花費更多的時間。
但這也足夠了。
悅城過來的六萬兵力,只要能拖出北辰峯的六萬兵力,她父親的十萬兵力,和治兒的二十七萬兵力,會師京城,攻入王宮,勝算還是非常大的。
「妹妹儘力就好,事成之後,妹妹的好處不會少的。」
王嫣兒從華清宮出來,鬆了口氣。
現在一切都安排就緒,她能做的就是等待了。
等待治兒帶領大軍,攻進皇宮,他登基為帝,自己就是尊貴的皇太后。
王嫣兒昂首挺胸的回到長樂宮。
暗中跟隨著的任炻,也回到太子府跟北辰峯復命。
「殿下,貴妃娘娘去了華清宮,兩人在宮中聊了一刻鐘,才從出來。」
北辰峯譏誚的笑了笑:「咋們那位貴妃娘娘從華清宮出來,心情如何?」
「很好,一路哼著小曲回到長樂宮。」
北辰峯點頭:「看來兩個人已經達成協議了。那就先讓她們高興幾天,畢竟後面,她們也許再也笑不出來了。」
北辰峯將最後一張奏摺批閱完,伸了伸懶腰,起身去找柳青莐他們。
柳青莐在院子里曬太陽,北辰只有中午的太陽,可以曬一下,過了未時,那太陽就一點溫度也沒有了。
遠遠的看著北辰峯心情很好的走來,她就知道,事情進展的很順利。
「今天有空過來,看樣子是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了。」
北辰峯笑了笑:「沒有空也得抽出空來,明天就是阿婭和申晉源定親的日子,我這個做皇兄的,總得做點什麼吧。」
「你能做到的啊,就是早點替我們找個好皇嫂。這樣,這忙裡忙外的事情,就不是我這個皇姐給她操心了。」
「好,好……,阿婭的事情,也讓你這個皇姐受累了。」
柳青莐說道:「不過阿婭能夠和自己喜歡的人成親,受這點累也是應該的。」
嚴格算起來,越是她受累,而是東辰堯受累。
一應的細節,都是他在弄。
很難想象,東辰堯這樣性格的男人,有朝一日,會做這些瑣碎的事情。
阿婭定親,這樣的大事,原本應該是所有的親朋好友一起來見證的。
可這次定親的日子很匆忙,大家分散在九州大陸各地。
黃妍兒的月份也大了,沐澤原野上任首領沒多久,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去處理,更何況現在特殊的時候,沐澤原野也要隨時看著南辰和西辰兩邊的動作。
是以,他們兩個人就來不了了。
就算是來了也趕不上。
水悅秋跟單君瑋同樣是趕不上日子,說好了等他們成親的時候,再過來賀喜。
北辰睿病重,他們也沒有大辦。
原本在北辰的定親,是女方的親朋好友,由男方接過去,在男方家裡吃飯。
但他們不是。
而是,走了該走的流程之後,就在柳記美食訂了兩桌,邀請北辰的至親過來湊湊熱鬧。
這個方式還是柳青莐提出來的。
他們也都覺得這樣挺好的。
看著北辰婭定親,嚴姨顯得格外的高興,笑著笑著眼眶就有點濕潤,她感慨的說道:「要是你們的母后還在世的話,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北辰婭也紅了眼眶。
嚴姨擦了擦眼角的淚:「都怪姨,這樣高興的日子,提這些傷感的事情做什麼。來,嚴姨跟你們兩個喝一杯。」
北辰婭和申晉源兩人站起來,給嚴姨碰了杯,一飲而盡。
坐下后,申晉源握住北辰婭的手,開口說道:「你本來是公主,你的定親儀式應該是風風光光的,舉朝為你慶賀。現在,就只有我們這些人,委屈你了。」
北辰婭咧嘴:「不委屈。」
真的一點都不委屈,定親的人是自己喜歡的人,也是喜歡自己的人。
她人生當中最重要的人都在。
她還有什麼好委屈的!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幸福的笑顏,就能看的出來,北辰婭是真的很開心。
今天,是這段時間以來,他們最放鬆的日子。
定親的第二日,北辰峯在太子府召集朝臣們議事,外面突然有人跑了進來。
慌慌張張的跪在地上:「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
北辰峯面目嚴肅的看著來人:「什麼事情讓你這樣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太子殿下,是是福王爺,他他回朝了。」
「哦?」
北辰峯及不可見的勾了勾嘴角,很快又恢復正常:「三皇兄現在不應該在齊家鎮和東辰的顧瀟將軍對峙么,怎麼沒有任何旨意,就擅自回京了?」
「你說大事不好了,是三皇兄他受傷了嗎,如果受傷了,那本宮是得去看看我這位三皇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