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莐還沒想出個子丑寅卯來,北辰婭眼眶通紅的跑來了。
一見面就問柳清莐:「清莐姐,我該怎麼辦,那個噁心人的西辰曜,又來提和親的事。如果父皇真的答應,我就得去西辰和親了!」
柳清莐心疼北辰婭。
北辰婭再受寵,她也是皇室的公主,她就得聽從皇室的安排。
這叫享受了,就得受着。
柳清莐拍著北辰婭的後背,安慰道:「現在不比去年,你父皇想要拉攏東辰堯,就得顧慮我的感受,我與你是親姐妹,他總得仔細考慮這層關係,不會貿然答應的。」
「清莐姐,你一定要幫幫我。」
柳清莐抿唇:「法子我倒是有一個,就是不知道成不成!」
北辰婭擦了擦眼淚,說道:「什麼法子?只要不嫁給西辰曜,什麼法子都好,我都聽你的……」
看着北辰婭如此信任自己,柳清莐心裏更加不是滋味。
一定不能讓北辰婭嫁給西辰曜。
「你先在我這裏住下,該吃吃該睡睡,該哄孩子就哄孩子,一切交給我。」
她現在可是北辰的御國公主。
進個宮還是很容易的。
柳清莐讓思羽重新給她梳妝,換上公主的宮裝,浩浩蕩蕩的進宮去了。
現在後宮是貴妃在掌事,柳清莐先去給貴妃請安。
貴妃和柳清莐沒有接觸過,但知道柳清莐和上官若雪的關係,而且知道她們兩人貌似關係很不好,是以柳清莐還算是客氣。
「六公主,可曾去給你母妃請安?」
本來北辰的六公主是北辰婭,但柳清莐認回北辰宗室之後,按照長幼排序,她比北辰婭要大,所以北辰婭現在是七公主。
「未曾,清莐想着,先來給貴妃請安再去華清宮。」
王嫣兒滿意的點頭,這個柳清莐懂事。
「你看,昨兒你三個孩子滿月,本宮還不知道呢,今天才聽說。這個是本宮給三個孩子準備的滿月禮,你可不要嫌棄才好。」
「怎麼會!」
柳清莐掃了一眼托盤,都是上好的羊脂玉打磨的玉佩,上面分別寫着孩子的名字,璟、航、禹。
如果是今天才知道孩子滿月,又怎麼會事先準備好了這麼稱心的滿月禮。
這個滿月禮,柳清莐想着,貴妃應當早就準備好了。
只是自己與她並無交集,加上她和北辰峯的關係,她不好貿然相送罷了。
接過禮物寒暄幾句后,才跟貴妃告辭,去了華清宮。
金婆婆將柳清莐帶進內殿,看見上官若雪在上香,牌位上祭祀的是上官一族的先祖,至於是哪位老祖宗,她就不清楚了。
皇宮禁止祭祀,可上官若雪將排位堂而皇之的擺放在這裏祭祀,看來北辰睿比自己想像的要縱容上官若雪啊!
「你怎麼來了!」
上官若雪語氣不咸不淡的開口。
「當然是來看看,母親在著深宮之中過得如何了。跟一群女人爭一個男人,這樣的生活就是你想要的?」
「柳清莐,你這是什麼語氣?我是你的母親,你沒有資格嘲笑我。」
上官若雪被柳清莐的話說的動了氣:「還有,別拿我跟那群蠢貨相比,我要是想爭,這皇后的位置,已經是我的了。」
柳清莐撇撇嘴:「那你倒是爭啊!」
「你……」
上官若雪用手指著柳清莐,怒氣翻滾。
「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吃裏扒外的東西,你不想着與母親一條心,光復前朝就罷了,還三番四次的阻撓我,當初我就應該把你掐死。」
「不用你掐死她,柳清莐已經死過一次了。現在的我已經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你也別總拿母親的身份在這噁心我。」
「你說什麼?」
上官若雪的重點沒有放在柳清莐的前半句話上,而是後半句。
「我說,柳清莐已經死了,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上官若雪氣的渾身發抖。
「跟我沒關係,要不是我你能當上東辰的公主?要不是我,北辰睿會封你為御國公主?要不是我,在這個世上就沒有你。」
「所以,柳清莐的命,已經還給你,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不是你的女兒,你還不懂嗎?」
柳清莐徹底跟上官若雪攤牌了。
「小主子,你到底在說什麼?」
金婆婆不願相信,是自己想的那樣。如果,面前的女子不是小主子,那為什麼跟小主子長的一模一樣?
她從小就教柳清莐練武,她身上的氣息,根本和柳清莐一模一樣。
她說自己不是柳清莐,那她是誰?
「我說什麼,她應該聽的懂。」
柳清莐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看着上官若雪道:「我背後的紅梅,到底有什麼用處,相信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上次在涼州城,你想利用我,偷天換日,別以為我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不止你知道異世界,我也知道。」
上官若雪死死的盯着柳清莐。
「所以,就算我不是柳清莐,但有着和柳清莐一模一樣的臉,又有什麼奇怪的呢?你不也知道,還有另一個「我」出現了嗎?」
這次,上官若雪眼裏除了震驚還有殺意。
「你是如何知曉的?」
果然……
上官若雪和「柳清莐」已經勾連在一起了。
現在她可以肯定,當初在北辰皇宮出現的神秘黑衣人就是「柳清莐」,也是她害死了皇后。
後來,她突然出現在了幽州。故而,閆宗師在皇宮守了十餘天也沒有結果。
人都不在皇宮了,自然探查不到「柳清莐」的氣息。
而東辰銘之所以那麼快就娶正妃,應當也是看到了「柳清莐」的臉。
柳清莐心中的猜測得到證實,起身就往外走。
她現在很噁心上官若雪。
可上官若雪想知道,柳清莐究竟如何知道那麼多的,於是拉住了柳清莐的胳膊。
「不許走,先把話說清楚。」
「我看要說清楚的人是你吧,我對你最後一點仁慈就是不把這件事情告訴皇上。不然,你就等著從華清宮滾蛋吧!」
「柳清莐……,無論如何,我都是你的母親。」
柳清莐笑了:「好啊,那我替柳清莐,將欠你的生恩給還了,以後再見就別怪我對你下死手。」
柳清莐說完,拿起一旁的削水果的匕首,一把扎進了右肩,然後再硬生生的給拔出來,將帶血的匕首仍在上官若雪腳邊。
解決了心中的疑惑,跟上官若雪做了了斷,接下來就是處理北辰婭聯姻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