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葉成讓轉賬的伊莎王室發來了這條附言,不然即便不為找查爾拉拚命,心雨也要通知鎮南王調動青銅城,撞破國界牆了!
因為論壇謠言顯示,德川神殿新晉仁皇--德川大治,已與倭國第一邪神--八岐大蛇締結了主僕契約,並聲稱已控制太元國主。
天知道這謠言是怎麼興起的,不過它也側面印證了八岐大蛇的出世。
這下,泰坦之雄的收割者·查爾拉有得受了,且看他如何應對金烏王和八岐大蛇的合力夾擊吧,恩,還有殘風。
輓歌謀士最近在倭國混得也挺風生水起,據說被倭國皇室委任成了新一代政務參事。
真是是金子到哪兒都能發光,這傢伙現在牛逼的,連聖言者的消息都懶得回了。
似乎還放話說,想要捲軸也不是不行,得讓太元國主公開向倭國皇室道歉!
也不知這三姓家奴安得是什麼心。
…
京坂城,城主府。
查爾拉滿飲一杯清酒,兀自喃喃道:「真是天不助我泰坦之雄,我查爾拉在這兒驅狼避虎,他居然都被伊莎王室奉為座上賓了。」
無怪乎查爾拉頭疼,自華夏葉成撤離倭國后,德川大治就像開了掛一般,處處找米國玩家的麻煩。
即便有截胡菜鳥實業的萬餘台虛擬方舟相助,也架不住普天皆眼線的倭國玩家隨時向皇室彙報米國大兵的位置。
若非他們沒有攻城令,不然恐怕早就大開戰端了。
「看來,我也要去高麗國提前布局一下了。」
泰坦之雄虎狼之師,在現狀面前也不得不低下高傲頭顱,企圖尋求跟電競大國的合作。
至於怎麼去,查爾拉還沒想好,不過聽說,北渠荒野那邊的國界牆似乎皸裂了一小塊。
……
沖繩城堡。
麻生小五郎站在大殿門口,神情肅穆地盯著鎮聖神鼎,等召他前來的聖言者出鼎相見。
看到他那一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忌憚,財帛就忍不住一陣促狹,挑逗道:「魂帝小兒,都過去這麼久了,還懸著呢?」
「滾犢紙,老夫懶得理你。」
麻生小五郎此刻魂帝附身,恨極了財帛星君這個罪魁禍首,若非他催動竊天陣,自己哪至於背井離鄉?終日與倭人為伴?
財帛撇了撇嘴:「小東西氣性還不小哩,本來還想讓鳳凰二仙使渡點仙源給你滋補滋補哩,你丫態度這麼差,不給了!」
「仙源,那是什麼東西?我不稀罕!」麻生小五郎一臉不屑,魂帝卻搶過話頭:「你不稀罕我稀罕,財帛大人,說話算話?」
這倆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財帛頓時不樂意了:「你跟你那宿主能不能別老切換?差點沒把本星君整懵,待會蝶舞娘娘問完你話,去外邊等我。」
財帛是真心想彌補魂帝,再怎麼說,他也是被自己害得。
如今主人不在,能幫他攏點人心就攏點吧,免得回來又說自己自作主張,擅自消除神鼎認主狀態。
…
「魂帝前輩,東西帶來了嗎?」聖言者是給魂帝下達過命令的。
「帶來了。」幽谷那聲前輩,魂帝很是受用,從包里掏出兩本捲軸,遞過後說道:「交易很順利,我這宿主的級別不夠格對話德川大治,是讓山本藤一代為轉達的。」
「一塊攻城令換兩本捲軸,真是便宜了他們,尊貴的國主夫人,下次有這等好事,請您想著點三友會社。」
後半句是麻生小五郎本尊對幽谷說的。
幽谷咯咯一笑:「麻生先生儘管放心,魂帝乃我君家師長,他老人家寄宿貴體,我們就是利益共同體,以後倭國的丹劑市場,我太元全權交由三友會社轉售。」
隻言片語奠定一方國度藥品市場,也就是聖言者,換個旁人,還真沒這等魄力。
小五郎有些訝異於聖言者的口氣,出於禮貌,還是回道:「如此甚好,五郎先替家族謝過國主夫人了。」
玩家近千萬的倭國,藥品市場是塊多大的蛋糕,沒人比小五郎更清楚。
就拿太元前期投放的三千萬顆售價5紫金的丹劑來說,省著點用,也只能滿足倭國玩家一周的消耗。
畢竟每顆丹劑儲備血量和魔法有限,只分別50萬和20萬,一周用三顆,都算勤儉節約持家有道了。
不過算起來,還是比系統紅靈藥省錢,況且它的優勢在於保命,且能充分延長作戰時間,等於憑空多了幾條命。
想到這茬,小五郎又掏出一本捲軸:「這是國主大人從十大凶獸身上爆落的,小可有幸用了一本,多餘這本,就送給夫人吧。」
魂帝見狀,不忿道:「小婊砸,借花獻佛也要分清對象!這是我家成兒的娘子,你丫別跟老夫玩『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一套,當心老夫直接吞噬了你。」
魂帝被聖言者貼上的『國主師長』標籤整得有點飄,雖然護短的出發點是好的,卻仍引得財帛不滿:「小東西,活膩歪了是不?本星君的便宜都敢占?」
財帛歲不知幾何,絕對夠資格叫魂帝一聲小東西,但他標榜葉成為主人,魂帝卻叫葉成成兒,擺明了想亂輩分嘛!
「星君爺呀,我的財帛大人,老夫好歹五甲子修士,您就不能讓我在小輩面前長點顏面?」魂帝也是被懟急眼了,星君爺的尊稱都叫出來了。
財帛也知道這樣影響不好,擺手道:「得得得,看在你宿主幫蝶舞娘娘尋來了識源術的面子上,出門右拐,本星君為你渡仙源。」
說完,朝鳳凰二仙使使了個眼神。
三人近期似乎心有靈犀,一個眼神即可讓對方心神領會,也不知在謀划什麼大事。
……
小五郎借花獻佛的技能捲軸--不死之身,是十大凶獸都有的保命技能,蝶舞幽谷沒接。
即便君家法相不在倭國,他的本尊可還在鼎內消磨聖神獻祭印記呢。
本尊之能雖不如法相那般威天震地,卻也不會讓宵小近得愛妾之身。
況且堡內有六仙人和二十一名國主親兵護法,這沖繩礁不要**全。
…
「哪來的?」
重回鼎內的幽谷剛準備學了初級識源術,本尊卻悠地睜開真眼。
「你醒啦。」幽谷一臉緋紅,沒什麼比真正聽到所愛聲音更歡喜的了。
獻寶似的把兩本捲軸遞過去,解釋道:「來之前,藍心讓我為南山買本鍊金術捲軸,以緩解國內紫金幣短缺的現狀,可殘風那小子存心使壞,不僅不賣捲軸給妾身,還要君家向德川皇室公開道歉。沒辦法,妾身便讓魂帝老前輩寄身的麻生小五郎,用攻下望月城那塊攻城令跟他換了。本想著多一技傍身,幫君家收了這一地海夢髓液,如今看來,怕是要等到法相親臨了。」
葉成觀摩了一下初級識源術和鍊金術,信手丟在一旁,搖頭道:「那日法相離倭,我在外海見德川大治施展式神秘法,引來了邪神出世,若非童坤與小三飢困難當,我已出手干預。如今那位新晉仁皇已效忠八岐大蛇,自願為其僕從,你暴露了行蹤,他和殘風豈會放過加害你的好機會?學了,你和南山就是下一個離洛。」
「好陰毒的伎倆。」幽谷一臉憤恨:「好歹一脈同胞,殘風那小子竟心懷如此鬼胎,妾身這就找他算賬去!」
「急什麼,區區秘法脈絡,還難不住我。」葉成不屑道。
比起真實存在的聖神印記,捲軸內被封印的秘法脈絡,不消片刻便可清除。
「君家,要不我們回國吧。」幽谷沒忘記自己來倭國的初衷,她是奉命來接葉成的。
倭國現在風起雲湧,四野倭敵心懷鬼胎,這次多虧了君家心電感應,若有下次呢?
「不必。」葉成擺手道:「法相尚在克內汀商談進入西方聖域之策,待今晚事成,我需趕在合服前周遊列國,為太元贏取回歸上古之資。況且,你已應下財帛請求,倉促回國,豈不令它寒心?便留在這裡等待合適時機,發動國戰臣服仙烏,為扶桑樹正位吧。」
「君家說得輕巧,妾身只有親兵二十一,仙人六名耶,怎麼打國戰?」只有在葉成面前,幽谷才會發發牢騷。
平時,她是太元外務副國主,象徵著一國體面,誰慫了她都不能慫,必須表現出巾幗不讓鬚眉的強勢和霸氣。
葉成也知自己施加的擔子略重,寵溺的撫了撫愛妃臉頰:「等德川神殿厚積薄發收復了全部失地,差不多也該合服了,到那時,即便國與國之間沒有傳送法陣開啟,我也能及時回援,你就放心發動國戰吧。」
「知道啦,有你真好。」幽谷莫名安心,忽又怯怯道:「能不能...」
葉成知道幽谷需要陪伴,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便緩緩搖頭:「待我消磨了印記吧。」
這印記說的可不是清除捲軸內秘法脈絡,而是等徹底磨滅了從離洛識海內轉嫁的印記,才能得空與幽谷促膝長談。
不過,再次打坐前,他讓幽谷如願使用了初級識源術。
自始至終,幽谷都沒問葉成,從哪裡籌集開啟國戰所需的一百萬水晶幣。
有鎮聖神鼎在,還能缺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