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夜話』地處歷史悠久的什剎海風景區,是燕京出了名的老字號,裝修風格具有濃郁的民族文化風韻。古色古香、雕樑畫棟的小樓,紅柱綠瓦配以漢白玉欄桿,抱柱上是著名書畫家肖勞先生題的對聯:「畫樓醉看粼粼水,炙味香飄淡淡煙。」這足以說明此地的不俗和出眾。
葉成進入大廳的時候,陳勇、高天行二人已在等候。
隨手將一條芙蓉王放在高天行面前,葉成拿起菜單點起菜肴酒水來。
四菜一湯,主食是大米,酒是啤酒。雖然簡單,但對餓了一天的幾人來說,能填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酒菜很快上桌,幾人也不多言,抄起筷子就是一陣風捲殘雲,絲毫不在意周圍食客投來的詫異目光。
「大成子,明天還做藥品不?」酒足飯飽,陳勇給葉成倒了一杯啤酒問道。
將杯中啤酒一飲而盡,暗道一聲爽,葉成直接用衣襟擦了一下嘴角:「暫時不做了,我估摸著這兩天就應該有人能殺過守護者了,再做那麼多藥品也沒什麼意義,主城裏3.4級甚至5級靈藥應該都有賣的。你們就利用這段時間儘快升到20級吧,為進入主城做準備。你是牧師,盡量組幾個高輸出的戰士或者劍士打怪。這樣效率高一點。」
「行,就按你說的辦,不過要說我這牧師也真挺悲催的,到現在只學會了一個初級治療術,偶爾加點血還行,真讓我打怪,誒呀媽呀,比追女人都難。」
……
「糕哥,啥時候把嫂子帶出來認識認識啊?你說咱都在遊戲上認識兩天了,一起殺過怪,一起被殺過,也算是過命的兄弟了吧?」正準備接過陳勇的話頭,葉成只聽一個粗壯的聲音響起在大廳旁邊的樓梯里。
望眼過去,七、八個人如同眾星拱月般圍繞着一個人從樓上包間走下樓來,葉成直覺的為首那尖嘴猴腮的人有些眼熟。不由自主多看了兩眼。
「行,沒問題,你嫂子一來,別說什麼月晴、章紫旖的,都不及她千分之一啊。不過你們還真別說,月晴那小騷貨也真是個極品,那小臉,那雙峰,那***,說說都能讓人慾望爆棚啊,啥時候有機會,老子還真想把她按在床上……」
……
「砰!」
突如其來的響聲打斷了他繼續下去的話語,只見葉成不知何時拎了個只剩半截的酒瓶子站在他的面前。
「啊!!!」
隨後,一聲因為劇痛而產生的尖叫響徹『老城夜話』。
看着眼前的人血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從頭頂流下,葉成終於想起這人哪裏眼熟了,不過來不及他多想,周圍的人見自己朋友挨打,仗着人多,已然將拳頭揮了過來。
任由眾人的拳頭落在自己身上,葉成就近揪著一個人的胳膊,使勁發力,咔嚓一聲,一種似零件脫落的聲音震撼着因為這突發事件而安靜之極的餐廳。
……
「媽的,敢打我兄弟!」葉成的突然發飆也讓陳勇愣住了,不過隨即他便反應過來,吼叫着,提了個啤酒瓶沖了上來。
酒瓶在一個人的頭頂炸裂,場面一時間混亂了起來。
葉成如入無人之境,也不管身上挨了多少拳腳,認定一個人,說打就打,輕則賞上兩記重拳,重則讓對方筋斷骨折。
而對月晴出言不遜的為首者,在挨了葉成一記啤酒瓶昏迷之後,也時不時的被他照顧,專揀子孫帶下手,看着對方昏迷中緊鎖的眉頭,別提多暢快了。
直到警笛急促的聲音響起,葉成才低聲吼了一句:「勇子,快躺地上,裝挨打。」言罷,直挺挺的躺在地上,隨手還在旁邊一個見紅的哥們臉上摸了一把,將那鮮艷欲滴的血液沾了點在自己臉上。
嘿嘿一笑,陳勇比葫蘆畫瓢。
……
「進去!」
做完筆錄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一個民警將葉成、陳勇厲聲呵斥進看守室便自行離去。只留下二人大眼瞪小眼。
「哈哈,大成子,沒看出來,手腳還挺利索嘛。」一向樂天的陳勇,進了看守室,還是一樣樂觀。
感激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兄弟,葉成道:「別擔心,勇子,會有人來保釋我們的。」說着給了陳勇一個肯定的笑臉。
至於是否真有人來保釋,葉成一點也不知道,只是他直覺,應該會有的。
毫不在乎的笑了笑,陳勇道:「沒事,最多定個故意傷害罪,待個一段時間交點錢就出去了,就當度假了。再說剛做筆錄的時候,我把我表舅的電話給那民警了,如果他知道怎麼辦事應該會給他打一個電話。至於來不來,我還真不知道,畢竟在公司的時候就沒跟人家怎麼走動,哈哈,來吧,說說剛才你那幾招迴旋踢怎麼搞得,太帥了。」
兄弟間有時候不需要多言,此時此刻就是其中之一,當下,葉成跟陳勇熱火朝天的聊了起來,絲毫不注意場合。直到看守室的鐵門打開,兩人才意興闌珊的止住了話頭。
「葉兄弟,陳兄弟,我們所長請兩位再做份筆錄。」還是剛才那民警,只是這態度來了一個180度的大轉彎,就差上去攙著兩人出來了。
莫名其妙的撓了撓頭,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即跟在那民警身後走了出去。
……
徑直來到一間裝修挺豪華的房間,民警指著前方辦公桌后的一個胖子對二人介紹道:「兩位,這是我們所長。」說完,他便退了出去。
沒待二人站定,那胖子便站起身來,給二人一人散了一支軟中華,親自點燃:「兩位請坐,關於今晚的事情啊,我已經知道了,只是剛才的筆錄被茶水弄濕了,只得麻煩兩位再做一次。現在我問你們答,我們重新做一次。」
這所長說着,也不等葉成二人說話,便直接去了辦公桌后坐着問道:「第一個問題:今晚在『老城夜話』,是不是對方7.8個人,見你們勢單力薄,趁著酒意對你們出言不遜,還打了你們的朋友高天行?不用回答,你們的朋友已經交代清楚了,是這樣。」
「第二個問題,他們中是不是有人拿了管制刀具對你們進行威脅,讓你們交出身上的錢物?這個也不用回答,對方已經在筆錄里交代清楚了,有這一回事。而且我們民警也在他們身上搜出了證物,3把金光閃閃的水果刀。」說着,胖子亮了亮桌上的膠袋,我艹,這不是餐廳裏邊的餐具刀叉么?
「第三個問題,好吧,沒問題了,對於今晚你們受到的驚嚇,我代表所方向你們表示歉意,請二位放心,對於這些危害社會安全的害群之馬,我們一定會嚴懲不貸。不耽誤二位的時間了,你們的朋友還在樓下等你們。」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葉成二人在這胖子的跟隨下迷茫的走出了派出所。
……
派出所門口,一輛熟悉的車出現在葉成視線中--紅色敞篷2021款458Italia4.5L中國限量版法拉利。這一刻,他一下明白了這些人態度轉變的原因。
不由自主的移步進入到法拉利中,在派出所所長再見,常來玩的諂媚聲音中,車子轟然啟動,離玄之箭一般駛出。
就這樣一動不動盯着對方,葉成感覺再來一次這樣的群架也值了,眼前的人,赫然就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月晴。
飄逸的長發還是那樣自然,一張再標準不過的古典瓜子臉,不施粉黛的素顏,那大大的眼睛,忽閃著像是會說話一般,筆挺的鼻樑下,朱唇欲啟,如何看也看不厭。
「下來走走吧。」天籟之音放佛從天外傳來,不知何時,車子已然停在郊區一處寂靜的路邊。
失魂落魄般從車上下來,微涼的夜風吹進葉成早已在打架時破裂的短袖中,直感身上一絲涼意,回過神來的葉成這才注意到。
今晚的月晴一身清涼之極的弔帶露肩裝,露出圓潤滑膩的珍珠肩,把她衣架子一般的身材襯托的玲瓏浮凸;
透明水晶弔帶的粉紅色胸罩,碩大的波濤洶湧輪廓若隱若現;
兩條白皙嫩藕一樣的手臂調皮的裸露著,自然而然的垂在細若水蛇一樣的***上;
不堪一握的腰肢上扎著一條寬得誇張的黑色腰帶,上面鑲滿了銀晃晃的亮片;
最驚人的是她的兩條白得反光、漂亮到眩目的修長細腿,由於穿着一條短到不能再短的超短裙,整個的露在外面,讓葉成一見便覺口中乾渴;
腳底穿着一雙透明絲帶涼鞋,足踝渾圓線條優美,十個腳指頭上丹蔻朱紅,搽著鮮艷的指甲油。
「穿超短裙冷么?」葉成輕問,放佛超過少許分貝的聲音都會驚動這人間天使一樣。
聽聞葉成的聲音,月晴下意識的伸手往下拉了拉自己的裙子,企圖把自己的美腿多遮住一點,沒想到向下一拉,反倒把上半身的肚臍露了出來,那一段白皙粉嫩的***和平坦的沒有一絲脂肪的小腹,直接讓透著路燈光亮觀察到這一幕的葉成噴了鼻血。
「你還在流血?要不要緊啊?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關切的聲音,甜美、靜怡中透著一股急切。
伸手抹了一把鼻子,暗罵自己一聲好色之徒,葉成輕笑:「這點小傷,無所謂。」流鼻血是傷么?葉成,你的節操呢?
「真不要緊?」月晴又問了一次。
「真不要緊。」
「那好吧。」
……
兩人就這樣走着。馬路旁青蛙的叫聲,藉著夜色中的涼意傳來。
「你怎麼今天就回來了?」
「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今天就回來了?」
「你先說。」
「你先說、」
兩人兩次的異口同聲,沖淡了本來有點尷尬的相見。
伸手撓了撓頭,葉成說道:「女士優先。」
「好吧,今晚去我那裏住吧?」月晴說完,自己先鬧了個大紅臉。
「啊?」葉成一驚,復又喜道:「真的么?這可是我第一次啊,我們這樣會不會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