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覺得無聊去遊玩罷了,況且我今天去並未看到那人,回來時也並未看到過。」
刑部尚書明顯不信,冷哼一聲壓低聲音道「夫人說的可有人能為夫人證明?」
「這。」楊小七皺眉「並沒有,我全程都是一人,早晨去大家都在考試,哪裏有人在外走?」
刑部尚書挑眉,雙手放在身後「既然如此那怎麼證明夫人說的便是真的?沒人看到即便是夫人將人殺了丟進荷花池也沒有證據,夫人,單單憑你的片面之詞怕是無法證明這件事情跟你無關,還請夫人暫居天牢,等事情查清楚了再做決定。」
居然要將她關進天牢,楊小七眉頭緊鎖,不等她再解釋穆傾凮直接將她護在身後,臉色陰沉的看着刑部尚書「你敢!」
刑部尚書微微一笑「微臣自然不敢,但這件事情是皇上吩咐的微臣也不敢隨意結果,穆將軍,現在並不能說夫人便是兇手,也無法證明夫人不是兇手,微臣的意思是暫且壓入大牢,等事情查清楚后若不是夫人所為微臣自然會還夫人一個清白,這件事情穆將軍最好不要插手,免得被人說穆將軍不分青紅皂白,只顧著自己夫人,不顧別人的死活。」
「我!」穆傾凮臉黑的跟鍋底似的,雙目死死盯着刑部尚書。
他不怕自己就仗着身後之人是皇上。
兩人對峙,陳默眉頭緊鎖,走上前低聲道「將軍,暫且聽他的吧,這件事情你的確不好插手,那人身份尷尬,況且眼下正是科考期間,出了這等事情所有人都會注意,夫人是清白的一定會沒事的。」
小白也跟着點頭,穆傾凮咬牙雙手死死捏緊,他明明說過無論何時都會保她無恙,可現在。
楊小七輕嘆口氣,拉了拉他的衣袖輕聲道「沒關係,不就是天牢嗎,我去,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說也不遲,你不要輕舉妄動。」
說完楊小七緩緩走向刑部尚書,尚書嘴角上揚,朝着身旁的侍衛使了個眼色,那兩人會意走上前對着楊小七做了個請的姿勢。
尚未微微一笑「還是夫人明事理,夫人放心若夫人真是清白的下官一定會還夫人一個清白的。」
楊小七冷眼看着他「希望如此。」
穆傾凮看到這一幕雙眼充血,眼見着楊小七被帶走,他又想起那一日,楊小七也是這樣背對着他走的堅決。
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他的雙眼,穆傾凮直接走上前,一把將那兩人推開將楊小七摟入懷中,神情如履薄冰。
「穆傾凮。」楊小七內心大驚,抬頭看着他。
尚書也被他嚇了一跳,當下眉頭緊鎖大聲喝道「穆將軍!你這是做什麼?難道你想抗旨嗎?」
「穆傾凮,你別這樣。」楊小七抿嘴,她本就是無辜的,查清楚是遲早的事情,但若穆傾凮這樣做別人又有話說了,不值得。
穆傾凮低頭,看着她滿臉擔憂內心一揉,笑着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擔心,隨後冷眼看向尚書「尚書大人多慮了,我並不打算抗旨,只是夫人身子不好,若無我在旁我不擔心,所以,大人既然要抓便將我一道抓進去吧。」
「將軍!」
「穆傾凮!」
三人異口同聲,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連楊小七都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陪着她一塊蹲大牢,虧他想的出來。
穆傾凮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腦袋,看向刑部尚書「這樣總可以吧?」
尚書臉色陰晴不定,半響后才沉聲說道「既然穆將軍心意已決,那就一塊吧。」
說完尚書又給那些人一個眼神,那些人遲疑的走上前,沒有一個敢對穆傾凮不敬的。
看到這一幕尚書頓時就炸了,大聲喝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抓起來?你們敢抗旨不成。」
那些人還是不曾動彈,穆傾凮見狀嘆了口氣輕聲道「不必麻煩你們了,我們會走,你們也無須為難,該如何便如何。」
「將軍。」那些侍衛有些傷心。
穆傾凮微微搖頭,看向陳默「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我信你們。」
說完便拉着楊小七下去了。
尚書臉色鐵青,狠狠的瞪着那些侍衛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那些侍衛緊隨其後。
只剩下陳默跟小白二人,陳默眉頭緊鎖,沉嚀片刻道「這件事情皇上交給刑部尚書處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一定要證明夫人的清白,小白我們二人分頭行動,再去荷花池查清楚,我去看看屍體。」
「好。」
兩人不敢耽擱,立刻分散去尋找線索。
而另外一邊兩人到達天牢后看着眼前潮濕的地方穆傾凮眉頭緊鎖,看着外面的尚書沉聲道「大人給換一間吧,我記得上層的環境比較乾燥一些,我夫人身子弱,不能呆在陰涼之地。」
「穆將軍!這是天牢!你們現在是囚犯,怎可如此多要求?」居然還想要自己選擇牢房,簡直是囂張至極。
穆傾凮面無表情的看着他「不必大人再次提醒,天牢的事情本將軍要比你清楚的多,尚書大人,本將軍再說一次,現在並無證據證明此事是我夫人所為,所以我夫人並非死囚,既然如此你將人關入這下二層是不是說不過去?」
被穆傾凮盯的他頭皮發麻,尚書忍着內心恐懼低聲道「將軍,這樣不合規矩,下官全是聽皇上辦事,還請將軍不要過分。」
「哦?替皇上辦事?」穆傾凮的目光越發冰冷,盯着他他感覺渾身冰冷整個人宛如置身冰窖一樣,身子都僵硬了。
穆傾凮拉着楊小七緩緩走出,居高臨下的看着尚書「尚書大人也不用處處將皇上搬出來打壓本將軍,今日就算皇上在這也要給本將軍三分薄面,尚書大人真想公報私仇?不怕本將軍事後報復?」
穆傾凮語氣平穩,聽不出來喜怒,可這些話聽在尚書耳中身子都止不住微微顫抖。
額頭冒出細密的汗水。
穆傾凮是出了名的護短,洛王殿下就是個例子,只不過是抓了他夫人聊天而已,穆傾凮就滅了他一家。
要知道洛王可是皇親國戚啊!
雖說該死,但穆傾凮的所為讓人聽之顫抖。
即便如此尚書還是沒有退步,而是看着穆傾凮低聲道「將軍這是在威脅微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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