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車禍可是差點要了他的命,這一次,他也可以手下留情不要毓柴濤的命,但是他絕不會再讓這個常年躲在暗處的毒蛇有能夠潛藏一段時間後,又來反咬一口他的機會。
“我知道怎麼做了。”
毓謙徹低低的恩了一聲,擡手揉了揉眉心,想了想又吩咐道:“我下午有事,這邊的事情交給你處理,有什麼事打我電話即可。”
“好。”張志傑應聲道,毓謙徹點了點頭,便直接快步離開。
昨天和莊顏簽了離婚證,他確實是被那個女人刺激得有些昏頭了,但是轉念一想,也許徹底放手也是一種成全,只是,心底隱隱還是會有些難受。
毓謙徹離開後,張志傑也開始部署一切,而他們兩人從開始到現在也沒有看到,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凌逸軒將他們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
眼見那邊的毓柴濤在看到手機上的短信後,就直接拋開和他玩曖昧的那個女人,謹慎的觀察了一眼四周,這才三步一回頭的徑直離開了沙灘。
發現事情都朝着他預期中的那樣發展,凌逸軒將面前桌子上杯子裡的飲料一飲而盡,拉了拉頭頂上的遮陽帽,這才起身離開。
毓柴濤雖然想要從凌逸軒手裡拿到錢,到底是不笨,除了電梯後,順着短信上所指定的房間號走了一段時間後,發現走廊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平日裡很少見某些男人和女人在這走廊裡親熱,但是今天卻出奇的多,當下覺得自己應該是被人算計了,反應過來的他直接快步轉身,想要跑着離開,然而,卻纔跑了幾步遠,便被人給一腳踢到了地上。
毓柴濤摔了個狗吃屎,心底便知道今日是栽了,掙扎着爬起來想要繼續往前跑,然而,這裡還沒有爬起來,便感覺一沉,被人給狠狠的壓在了地上。
劇烈的疼痛讓毓柴濤給痛到不行,當下扯開嗓子大喊了起來,“混蛋,你們是什麼人?還不趕緊的放開我,放開我啊,你們聽到沒有,小心我報警告你們亂打人。”
“報警嗎?我們就是警察。”
說話間,其中一個女人將身上隨身攜帶的警員證拿了出來,毓柴濤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雙手已經被人給反倒了身後直接給銬了起來,人更是被兩個警察從地上給拉了起來。
“毓先生,我們懷疑你與一宗蓄意謀殺的車禍案件有關,以及盜竊毓氏一份合作案有關,現將你逮捕,請你回警察局配合我們的調查。”
“我沒有殺人,我也沒有盜竊,我……”
“毓先生,你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爲呈堂證供。”其中一個警察說道。
聞言,毓柴濤硬生生住了口,其中一個帶頭的警察當下吩咐道:“把人帶走。”
“你們警察欺人太甚,我要找律師,我要找律師……”毓柴濤當下扯開嗓子大喊了起來。
大喊聲還在走廊內迴盪,惹得不少人圍觀,警察卻是強行將毓柴濤給帶走了。
“張先生,一切都辦妥了。”
張志傑點點頭,笑着道:“麻煩各位了。”
警察又和張志傑交談了幾句與案子有關的話,這才快步離開,張志傑稍作停留,想到這邊的事情已經全部解決,也快步離開。
……
凌逸軒正和身邊的人交代完事情,轉頭間就看到於傾正在那邊原地打轉轉,眉頭緊皺着,似乎在猶豫什麼事情一樣。
想到好久不見於傾,此時見到她,凌逸軒心底還是莫名的安心。
自打那日兩人發生關係後,這幾日,他還是給於傾打過電話什麼之類的,然而,每次卻都是沒有人接聽,他很是擔心。
如果不是因爲他打電話去於傾的媽媽那裡,於傾媽媽問他於傾出去辦差什麼時候回來?他便知道於傾沒事,只是暫時躲起來療傷了。
“於傾……”
下意識的扯開嗓子一句,聽到聲音的於傾擡頭看了一眼他的方向,本以爲她會走過來,卻不想,她直接掉頭就跑。
“於傾,你去哪?”
凌逸軒邊喊邊追了過去,這一幕,也惹得公司門口很多人圍觀。
於傾跑得是快,到底穿的是高跟鞋,跑起來有些便扭,在加上凌逸軒跑得也不慢,她鑽上車想要關上車門離開的時候,於傾已然追到了車前。
“於傾,你既然來了公司,現在爲什麼見到我又要跑?”
面對他的追問,於傾直接扯開嗓子低喝道:“逸軒,你放手,我剛剛接到電話,我公司有急事,我需要回去處理一下。”
“是嗎?你又撒謊騙我。”凌逸軒厲聲道,卻是有些生氣。
他發現於傾一旦固執起來,和莊顏那個女人很相似,誰也說服不了他們,但實則卻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嘴上什麼都不說,心底卻是暗暗記下來。
驀然,腦海中想到了那一日毓謙徹對他說的有關於於傾的話,心底不由得悶得慌。
眼見於傾臉色蒼白如紙,臉上的倦意十分明顯,便知道這幾日是休息得不好。
被凌逸軒那抹審視的眼光打量着,於傾有些頭皮發麻,怕自己的想法被看出來,當下扭轉過頭去,一字一頓的開口回答。
“我沒有說撒謊。”
“如果我現在放你離開,你估計又會消失得無影無蹤,然後連我的電話也不接,人也不現面,我去公司找你也找不到人,是嗎?”
“我沒有,我只是剛好出去辦差了而已。”於傾硬着頭皮說道。
“你撒謊!”凌逸軒冷聲道,“你坐到那邊去,你想去哪,我開車。”
“不要。”
“於傾,你是不是非要我用強,你才肯坐過去。”
看着朝自己整張臉朝自己靠近的凌逸軒,於傾微微愣了愣,這才苦笑着出聲,“你以前不都是不管我的嗎?今天又怎麼會突然在意我會怎麼樣?”
見她對自己的靠近反而有些抗拒,凌逸軒想大抵是那日的事情對她的影響太大,想了想說道:“我只是想弄明白,你來這裡我找我到底是爲了什麼?”
在他的溫柔攻勢下,於傾差點就說出了自己來這裡的真實目的,最後還是改口道:“我來找你不爲什麼,就是來問你公司出了那麼大的事情要不要我出手幫忙?”
“如果是公司的事,我自己可以解決。”凌逸軒沉聲道。
他就算再不濟,也不需要靠一個女人來維持公司的事情,毓謙徹這一次想要整垮他,沒門,他凌逸軒能夠一次又一次的爬起來,他就不會輕易倒下。
見他冷了臉,於傾便知道自己一時情急所找到的藉口又不小心傷害到了這個男人,可是這個時候,卻也不適合解釋,只得悶聲說道:“我來這裡就是這個問題,我當時就是在猶豫自己要不要問出來,現在我已經問了,而你也已經說了,既然如此,你這就放手吧,我該要回家了。”
“你來這裡真的沒有其他事情找我?”凌逸軒不放心的追問道,他總感覺於傾剛纔想要說的不是這句話,只是,他納悶到底是什麼話讓凌逸軒這般難以啓口?
“沒有。”於傾冷聲道,就是不肯承認自己的目的。
“那也真的不需要我開車送你回家?”
於傾很想說好,可想到兩人間現在的關係,爲了少徒惹尷尬,還是搖了搖頭說:“不要,我自己開車回家。”
見她堅持,凌逸軒知道自己說太多也是徒勞,當下點了點頭囑咐道:“那你開車小心,到家了給我打個電話通知我一聲。”
於傾低低的應了聲好,見狀,凌逸軒也只好收回手,輕輕的將車門關上,於傾卻是頭都沒有回一下,發動車子,徑直離開,卻是通過倒視鏡一直看着那在倒視鏡中越老越小的身形發呆。
這個男人,是她走不過去的坎。
車子沒開車多遠,於傾便摸出手機撥通了羅菲的電話,讓她暗中開始不着痕跡的幫淩氏的忙,又吩咐了幾句其他的事情,這纔開車回了家去。
傅雲琛和莫菁菁的誤會解開後,兩人的來往頻繁了一些,莊顏也只是冷眼旁觀,只是當看到他們兩人帶着小分高高興興的回來時,她的心底不由自主的想到她和毓謙徹帶着念念出去玩的場景,心口的方向總是會莫名其妙的疼起來,爲了不被人看出痕跡來,她也都裝得若無其事,開始最大程度的用工作來麻痹自己。
“顏總,剛剛得知最新消息,淩氏最近幾天談下來的合作安,眼看就要簽約了,卻又是被毓氏多出了一倍的價錢給錢搶走了。”
黛青雯的話在耳邊響起,莊顏卻是不由得頭疼了起來,這一個星期左右,她聽得最多的便是這句話,她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她很明白,這是毓謙徹已經在向凌逸軒挑戰的開始,只是,這兩個男人都是她覺得最爲很重要的人,她不希望兩個男人中的任何一個人受傷,亦或者說是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