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謙徹一開始沒有看明白,這會兒聽得這話卻是全給明白了!
看着面前幾個有幾分小痞子的男人,毓謙徹冷冷一笑,“雖然你們敲詐人的想法和手段很好,但是我想說你們敲詐錯了人。”
“敲詐錯了?怎麼,小子你這話的意思,是不肯給錢咯?”
眼看肥胖男人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毓謙徹直接將拿在手裡的酒瓶遞到了嘴邊,猛喝了兩口,脣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意。
“你還挺聰明的,我就是這個意思,所以,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小子,居然敢耍你爺爺我,我讓你豎着進來,橫着出去。”
肥胖男人惡狠狠的說了一句,衝着旁邊幾人低喝道:“兄弟幾個,給我把他往死裡打,至於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部都給我取出來。”
“是,大哥!”
那幾個圍住毓謙徹的男人齊聲說道,當下衝着毓謙徹的方向圍了過去。
看着朝自己圍攻過來的衆人,毓謙徹冷冽一笑,手中的酒瓶直接衝着朝自己最近的那人的腦袋砸了上去,酒瓶應聲而碎,而那被砸到的男人頭破血流,慘叫聲也極爲響亮。
然而,彼時,音樂聲震耳欲聾,也毫無人發現這些的動靜。
“敢打傷我們的兄弟,你死定了!”
其他幾個人謾罵一句,當下直接一人拿起凳子,一人拿起旁邊的酒瓶,直接朝着毓謙徹的方向攻擊了過來,那些人打起架來,可謂半點招式都沒有,然而,早前就練過跆拳道的毓謙徹三兩下避開那些人的攻擊,直接把那些人給打得趴下了。
然而,那些人就像是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樣,一次又一次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再次朝着毓謙徹的方向撲了過去,而毓謙徹也因爲心情不爽,有這羣受氣包給他出氣,當下也打得暢快。
隨着他們一行人打架的地方越來越廣,周圍前來酒吧買醉的顧客都被驚嚇住,一個個也都開始紛紛逃開,而隨着他們如此,大批尖叫聲在酒吧內響起。
很快,酒吧主管便發現了這邊的問題。
主管過來時,就看到毓謙徹一拳又一拳的往一個肥胖男人身上揍着,那男人已然被揍得口吐鮮血,毓謙徹手中的拳頭卻還是沒有停下。
主管怕直接把人打死,惹出事來,當下讓音響師關了音樂,又讓人快步過來將顧客疏通了一番,主管勸說了幾次,見毓謙徹還是不肯罷手,而旁邊更是被撂倒了一片,當下找來兩個人來直接將毓謙徹給拉走了!
“放開!”
毓謙徹一聲厲喝,直接甩開了那兩個鉗制他的人。
“先生,先生,你沒事吧?”
主管拍打着肥胖男人的臉,肥胖男人渾身一個激靈,這才停止搖擺腦袋。
“老公,老公,你別死啊,你死了,我可怎麼辦啊?”
哭喊聲在耳際響起,肥胖男人半眯着打量着面前的人,發現面前不是打自己的那人,當下一把推開了主管,快步跑了出去。
“老公,你等等我啊!”那濃妝豔抹的女人大喊了一句,便快步追了過去。
“老大,別走啊,等等我們啊!”
旁邊幾個被毓謙徹揍得鼻青臉腫,一瘸一拐的攙扶着相繼快步離開。
這比較滑稽的一幕落進衆人的眼底,也都紛紛識趣的看向了一旁,裝作沒有發現一樣。
“這位先生……”
“打壞的東西多少錢,自己拿去刷。”
說話間,毓謙徹將手中不限額度的鑽卡直接塞到了主管手上,快步走過去坐到了吧檯前,調酒師剛纔就被他英勇的樣子給嚇壞了,直接快速的調了杯酒遞到了他的面前。
接到電話的張志傑趕過來時,便看到毓謙徹周身位置一片狼藉,而毓謙徹身上的衣服也隱約沾染着血跡,他直接被這一幕給驚住了。
“毓總,方纔你……”
“不過是幾個不長眼的東西找上門來,我順手把他們給教訓了一頓,無礙。”毓謙徹無所謂的說道,當下將杯子裡的酒水一飲而盡,放下杯子後,直接從座位上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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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志傑跟過去想要扶他,卻被他一把給推開!知道他有嚴重潔癖,更有屬於男人的驕傲,張志傑也很是識趣的收回了手,快步跟上。
毓謙徹鑽進車裡,張志傑忙從另一邊上了車,透過倒視鏡看了一眼身後滿臉疲憊之色,躺在靠椅上閉目養神的毓謙徹,心底劃過一抹深思。
“志傑,你說愛一個人是什麼感覺?當一個人說不愛你的時候又是什麼感覺?”
突然來的詢問聲,張志傑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毓謙徹卻又自嘲的笑了笑。
“你都沒有談過戀愛,又怎麼知道!”
他也真是病急亂投醫,問誰不好?偏偏問了張志傑這個未談過戀愛的人。
“毓總,你和莊小姐之間……”
“她打下了我們還有三個月就可以出生的孩子!”
一句帶着濃重鼻音的話語讓張志傑直接給驚住了,一直以來毓謙徹都是那種即使喝酒也不會讓自己喝醉,即使再累也不會讓自己身上變得髒兮兮的,可現在,不僅去酒吧那種地方喝醉,還下手和人去打架,這是史無前例的一次。
“毓總,這件事可能有隱情也不一定。”
“也許吧!”毓謙徹有氣無力的說道,“這樣吧,你到時候找人秘密查一下,莊顏肚子的孩子到底是怎麼拿下來的。”
他想要知道,那個女人是真的把孩子拿下來的,還是因爲有不得已的苦衷?還是其他。
張志傑知道他心情不好,低低的恩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將毓謙徹送回酒店,張志傑這又纔開始打電話四處託人找關係,去查莊顏的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然而,當醫院那邊的檢查結果出來時,張志傑卻是被那個結果給嚇了一跳。
莊顏坐在病牀上吃早餐,凌逸軒坐在一旁看着她蒼白如紙的臉色,心底的擔憂不由得又多了一分,想了想還是說:“昨天的事情還真的被你個猜對了,今早上醫生告訴我,便有人來查看你的檔案,還好她前一秒已經成功將你的資料修改了。”
低低恩了一聲算是回頭,莊顏便繼續埋頭吃飯。
毓謙徹那個男人怒視怒極,恨是恨極,可也會是什麼事情都會搞清楚,他會找人返回來查真相,這纔是那個男人的風格,因爲她很是明白,那個男人不吃任何虧。
只是,她到現在還猜不透,這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畢竟毓謙徹之前前科累累,這次抱走念念一事,與她喝下那杯水的時間太過巧合,儘管沒有準確的數據,可是這不妨礙她也往毓謙徹身上去想。
“怎麼不吃了?是東西不好吃?還是沒有胃口?”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遊神回來的莊顏輕輕的搖了搖頭,“我就是在想我這坐在牀上坐的太累,對身體也不好,可是現在還不能夠去外面吹風,不如我們去樓上看小分吧,有菁菁在,和我說說閒話也是好的。”
“也行,正巧我公司那邊有點小事需要過去處理,你去她那裡待着,有個照應。”
笑着說完,見莊顏的臉色有一抹極爲輕鬆的表情,凌逸軒明白,這不過是莊顏想要把他支開的理由,對於莊顏這種需要他時就靠一靠,抱一抱,不要時就疏遠的態度極爲苦惱,卻也覺得很好。
他一直都明白莊顏對自己沒有感情,就算有感情,那也是類似於一種親情,不是愛情,是他一直苦苦糾纏着她,是他一次次讓她爲難。
因爲他也不知道,在一切事情浮出水面,這個女人最後會如何看他?
“快吃吧,再不吃這粥都冷掉了!”
在凌逸軒的催促聲中,莊顏淺淺一笑,當下埋頭繼續吃起東西來。
吃完飯後,莊顏在凌逸軒的幫助下,將念念和濛濛一起帶去了樓上,小分所在的病房,病房本來就不是很大,在加上人多,溫馨的氣氛一下子就出來了,凌逸軒在看到這樣的畫面後,心底劃過一抹暖流,交代了幾句後,也快速的離開了病房。
“莊顏,我看這凌少對你的照顧還真是無微不至啊!”
伸手接過遞到面前來的蘋果,莊顏咬了一口蘋果,輕笑着開口,“他對我一直都這麼好,可是我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他。”
自打知道凌逸軒喜歡自己,衝自己表白後,她才知道自己真的是一直在傷害這個男人,她想對他好一點,依賴一點,可是她怕自己的主動靠近,給這個男人太多不切實際的幻想。
聽了這話,莫菁菁不由得想起自己那些過往,笑了笑道:“那就以後對他好點吧,雖然說你們走得太近會遭到太多人的質疑,但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只求問心無愧不就好了!”
“恩,你說的是!”莊顏附和道,她的確是沒有在爲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去傷害另外一個男人,別人可以負她,但是她絕對不可以負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