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傑,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告訴我,你到底都騙了我什麼?我就放你走。”
“我說了,我什麼都沒有騙你。”
“李夢媛,你把我當傻子嘛?我很早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你不對勁,因爲我相信你不是那種隨意更改決定的人,經過幾天的時間,我查到了你被人威脅?我說得對不對?”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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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你的那個人是誰?”
“我不知道!”
“李夢媛,都到了這種時候你還不肯再說實話嗎?”
“我現在說的就是實話,是你自己不相信而已。”
“李夢媛,我再問你一次,威脅你的那個人是誰?”張志傑沉聲問道,對於這樣倔強性子不肯說實話的李夢媛表示很頭疼。
“張先生,我最後向你重申一遍,我們兩個之間沒有什麼關係,你更沒有權利來管我,我也不需要你對我咄咄相逼的來管我,我不需要你來干涉我的生活,你明白了嗎?”
說完,李夢媛一把甩開張志傑的手,快步往大門的方向走去。
“李夢媛,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是伯母被那個人抓去,所以你受到了威脅,在最爲關鍵的時刻,這才臨時更改決定,反而還陷害毓總,是這樣嗎?”
張志傑一句輕描淡寫的話語卻是讓李夢媛直接停住了步伐,想到這件壓抑了自己很長一段時間的心事,李夢媛突然蹲在原地大哭了起來。
母親失蹤,至今無跡可尋,而她又不敢報警,就怕對方喪心病狂的對她母親做出點什麼來,她暗自找了好久,也都沒有找到半點線索,每天每日也都活在愧疚之中。
撕心裂肺的哭聲在房間內迴盪,張志傑這才緩步走了過去,直接將有些抗拒他觸碰的李夢媛給從地上拉了起來,直接帶到了沙發位置。
李夢媛大哭着,張志傑除了一張接着一張紙巾遞給她以外,卻是連句安慰的話語都沒有,不是他不懂得心疼人,而是他很明白,一個人若是積壓了太多的情緒隱忍而不發,總有一天,會是徹底的奔潰,如此,倒不如大哭一場,發泄掉所有的不痛快。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李夢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哭得腦袋昏昏沉沉的,嗓子也有些乾啞了,這才停止了繼續大哭。
“現在可以和我說說那個人到底是誰了嗎?”
李夢媛到抽泣了一聲,依舊是沒有開口回答他的話,張志傑也不惱,繼續追問道:“我知道第一次指使你出現在毓總牀上那個人就是凌逸軒,但是我想知道這一次,是不是也是他?”
“不是。”李夢媛搖搖頭道,“雖然對方每次和我通話時,都使用了變聲軟件,但是我知道,綁架我媽的那個人是個女人!”
“女人?”張志傑蹙眉。
“是的,還記得那天你去路邊追我嗎?就是那天我還接到了那個女人電話,我也看到了她的側臉,只是她當時開車太快,我沒能看清她到底是長什麼樣子,不過反正還是個很年輕的女人。”
“那你還記得她的車牌號嗎?”
李夢媛再度搖了搖頭,“我當時我打了出租車緊追過去,追了幾條街,也沒能追上,至於車牌號,我找人查過了,那輛車被人賣去了廢舊廠,那個車牌號是偷來的,至於賣車的車主也一時間不能夠找到,所以,我知道的線索就這樣斷了。”
張志傑知道李夢媛一個人的勢力有限,想了想說:“這樣,你把車牌號給我,我再去查查,我相信只要這人做過這事,就一定可以查出蛛絲馬跡來。”
這個時候所有的事情已經攤開,李夢媛也不再所顧忌,直接追問道:“真的可以嗎?”
“放心吧,伯母那麼好的人,一定會吉人天相,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找到她。”
“張先生,謝謝你!我……”
“不用說謝我,我現在不是在幫你,我不過是在幫我們毓總罷了!”
“我明白!”李夢媛尷尬的說道,心底卻是有幾分苦澀。
在張志傑找來紙筆後,李夢媛便把記憶中的那串數字給寫到了紙上,張志傑直接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交代了幾句。
“好了,有什麼消息對方會通知我,我還要去公司上班,得先走了。”
說到這裡,張志傑從褲兜裡掏出來一串鑰匙遞到了李夢媛的面前,“這是我房間的鑰匙,你拿着,這幾天就暫時住到我這裡,有什麼情況我們也好第一時間商量。”
李夢媛稍作遲疑,還是接過了那串鑰匙。
“我房間的抽屜裡還有幾千塊錢現金,旁邊還有一張附屬卡,密碼是六個8,你需要用錢直接拿卡去刷就是,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去公司上班。”
交代完,不等李夢媛多說些什麼,張志傑轉身就走,直接去了門口換鞋,出了房間。
李夢媛快步跑到了窗前,看着那輛駛出小區去的車子,又看了看手中的鑰匙,兩行清淚直接劃過了臉頰。
……
“毓總,我從李夢媛那裡……”
張志傑後面的話還未說完,辦公室的大門就被人推開,出現在門邊的於傾衝着屋內的兩人點了點頭,有些尷尬的開口,“謙徹,我是不是打擾你的辦公時間了?”
“沒有,進來吧。”毓謙徹笑着道,這才衝身旁的張志傑說道:“你先去忙其他的事情,這件事情我們晚些在做討論。”
“好,毓總你要是有什麼吩咐,直接叫我就好。”
恭敬的說完,張志傑衝着快步走近的於傾點點頭,這才快步出了辦公室去。
“於傾,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
“這不是最近堵得慌,醫生說我是壓力太重,我這不就是想來你這裡散散心。”
毓謙徹遞了杯水到了於傾的面前,“恩,我正巧閒來無事,不如一起出去吃飯?”
“我過來就是想要找你陪我出去吃午飯。”
“沒其他事?”
“真沒!”於傾笑着道,“怎麼?看你這爲難的樣子好像是有所顧忌,是怕莊顏吃醋呢?還是怕我家那個吃醋,如果是我家那位的話,你完全沒有必要擔心,他沒空管我。”
莊顏這個名字一出,毓謙徹臉上那抹強扯出的笑意瞬間消散,於傾也意識到自己脫口而出的話語有些傷人,當下笑着道:“謙徹,對不起,我就是順口了,卻是忘了你和莊顏之間……”
“沒事,我們之間只是暫時冷戰而已,過兩天就好了。”
“真的沒事嗎?我前兩天打電話給莊顏,都還聽她說起要和你離婚,你們之間……”
聞言,毓謙徹嘴角噙着一抹爾雅的笑,“她在電話裡是這樣給你說的嗎?”
於傾點點頭,“是的,我還以爲你們之間……所以,這纔過來看看你?”
“可憐我?”
“謙徹,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其實是……”
說到這裡,於傾到了嘴邊的話語故意停頓了一下,隨即臉上的表情也跟着落寞兩分。
“我父母現在回來了,天天提出讓我和逸軒早些時候結婚,生個孩子,說是大齡產婦太過危險,可是你也知道我和逸軒之間的關係,呵呵,結婚哪有那麼容易啊!我爸媽催得緊,可是我又不敢和逸軒提起這事,這事壓在心底,總是堵得慌,所以這纔想着過來找你吃飯,聊天,希望能夠化去這煩悶心思。”
“我知道,走吧,我陪你出去吃飯。”
於傾淡淡的應了一聲算是答應,毓謙徹直接從沙發上起身去辦公桌前拿外套,而在他看不見的身後,於傾嘴角那抹笑意卻是變得涼薄了兩分。
兩人直接出了辦公室往樓下趕去,一路上讓不少人羨慕。
電梯門悄無聲息的滑開,毓謙徹剛走出電梯,兜裡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請問是毓先生嗎?你的女兒念念現在正在我們醫院,她……”
對方的話還未說完,一聽到念念在醫院的毓謙徹心底不由得緊張起來,直接追問道:“你們醫院的名字?”
“博愛醫院,那個毓先生……”
不等對方的話說完,毓謙徹便直接切斷了電話,看了一眼身旁的於傾,急切的出聲,“念念在醫院,我得過去臨城一趟,於傾,今天這頓飯我欠着,我先走了!”
說完,毓謙徹轉身就走,剛走出兩步,就感覺自己的手被拉住,他扭頭看了一眼於傾,蹙眉問道:“怎麼了?”
“我和莊顏好久也沒有見面,我陪你一起去吧!而且我也挺不放心念唸的。”
毓謙徹稍作猶豫,點了點頭,兩人快步往公司外走去。
上了車後,毓謙徹幾乎是一路狂飆的朝着臨城的博愛醫院趕去。
彼時,臨城博愛醫院。
“小妹妹,你爹地的電話現在一直處於不再服務區,已經不能夠在打通,你看……”
念念忍不住蹙眉,隨即又突然叫了起來,“大姐姐,我想起我媽咪的電話號碼了,就是我剛剛說的那幾個數字,你把後面兩個數字給調換一下,就是我媽咪的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