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軒拿着電話直接出了別墅,站在花園裡,這才接通了電話,電話剛剛接通,於傾溫柔至極的聲音便從電話那端傳了過來。
“逸軒,你吃飯了嗎?”
雖然這樣溫柔的於傾讓凌逸軒有些不適應,可他很明白,這一切也都是因爲他的原因才變成這樣,哪怕自己很是不喜歡,還是耐着性子回答。
“剛陪濛濛吃過,你呢?公司的事處理得怎麼樣了?”
“公司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我本是打算這會兒來你那邊看看你和濛濛,想着時間不早了,我也就沒有過來了!對了,濛濛還好吧?有沒有耍小性子?有沒有想我?”
連珠帶炮的問題從電話那端傳來,凌逸軒微微愣了幾秒鐘,才一一回答,“濛濛說幾天不見你,挺想你的,這兩天你不在,他倒是乖巧得很,凡事對我言聽計從。”
“哦,那就好!”於傾笑着回答,轉而又問了凌逸軒身體恢復得怎麼樣諸如此類的問題,凌逸軒也都耐着性子回答。
“咦,逸軒,我怎麼聽到濛濛好像再叫莊顏阿姨,怎麼,她來你那裡了?”
凌逸軒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牽着濛濛朝自己方向走過來的莊顏,稍作猶豫,這纔回答出聲,“濛濛和莊顏相處得久,剛纔還問我莊顏哪天來看他,帶他出去玩,我這會兒在外面接你電話,他估計又在給莊顏打電話吧。”
“哦,原來是這樣啊!逸軒,時間不早了,我要去洗澡補個好覺,你也早些休息。”
“好,那你早些休息。”
說完,凌逸軒切斷了電話,轉過頭去,就見莊顏已經走近。
“外面風大,你怎麼出來了?”
“我們都吃飽了,見你還沒有進去,就想過來看看你還在忙什麼?對了,我突然過來,沒有打擾到你吧?”
“我電話剛剛講完,也正打算進來。”
“那就好,你剛剛碗裡的飯都才吃了一半,快進去吃吧。”
“好,一起進去吧!”凌逸軒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寵溺說道,轉而彎身去抱起濛濛,在濛濛的臉頰上吻了兩下,這纔跟着莊顏的步伐往別墅裡走去。
彼時,他們兩人誰也都沒有發現,在別墅不遠處,一輛被夜色籠罩着,不易察覺的黑色的車子停靠在路邊。
而剛剛還在和凌逸軒通電話的於傾正坐於駕駛室前,遠遠的看着他們遠去的背影出神,美眸間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憤怒。
直到大門合上,那兩道身影徹底的消失在視野範圍內,好長一段時間,於傾纔回過神來,想到自己再一次被凌逸軒給欺騙,她的心底難受至極,宛如有人拿着刀子在一刀又一刀的剜她的心一樣疼痛。
於傾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到底待了多久時間,只知道自己回過神來時,那棟別墅內的燈光已然全部熄滅,捋了捋自己的思緒,她這才驅車離開。
本意是想直接回家,好好休息,爲接下來的事情做戰鬥!可是想到自己和凌逸軒之間的事情,她便覺得一團亂,心底難受,想也沒想的直接開車去了城中心最著名的藍玫單身俱樂部。
坐在吧檯前,於傾一杯又一杯的接着喝,明明已經喝了很多,腦海中的意識卻還是很清晰,一次又一次的劃過她所無意間看到的每一個關於凌逸軒和莊顏單獨相處的畫面。
想到他們在一起的畫面,於傾覺得自己就是個多餘,更像是個小丑!
明知道那個男人不愛自己,卻還是不留餘力的愛上了他,甚至是飛蛾撲火。
於傾拿起剛剛酒保剛剛遞到面前來的酒水,便覺得胃裡一陣翻滾,難受至極,將杯子擱置在吧檯前,這才快步往洗手間的方向跑去。
趴在洗手間的格子間裡好一陣嘔吐,於傾才覺得舒服了一些,跌跌撞撞的出了格子間,在洗手檯前洗好手,這纔出了洗手間去,卻也因爲喝得太多,在轉角處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一個男人。
“對,對不起!”於傾支支吾吾的道歉出聲,說完,她轉身就要走,卻不想剛走出兩步,就被一隻手攔住了去路。
於傾不管不顧的繼續往前走,卻不想直接被那隻手給推了一掌,而她整個人直接撞向了牆壁,清晰的疼痛感也讓她的意識跟着清晰了兩分。
她擡頭怒瞪了一眼面前那個推她的男人,厲喝道:“你幹什麼?”
那黃毛男人磨裟了兩下下巴,似笑非笑的開口,“幹什麼?呵呵,美女,你撞了我,想就這樣走?會不會太簡單了點?”
見那黃毛男人笑得猥瑣,一臉的不懷好意,於傾不由得有些害怕,大着膽子厲喝道:“不然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這個問題問得好,我想跟美女你一夜春宵,如何?”
看着黃毛男人伸過來的手朝自己的臉襲來,於傾擡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那黃毛男人也因爲躲避不及,直接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臉頰火辣辣的疼痛感襲來,黃毛男人的脾氣也跟着上來了。
“臭婆娘,敢打我,你找死!”
黃毛男人大罵一句,快步上前去一把抓住了於傾的手,於傾知道這人不安好心,落到他手裡不死也要脫一層皮,想到這,於傾掙扎得更是厲害。
“放開我,混蛋,你放開我啊……”
黃毛男人見於傾掙扎得厲害,抓住她手腕的力道也跟着大了兩分。
於傾雖然掙扎得厲害,到底是女人力氣不如男人,三兩下便被那黃毛男人給拖進了男廁所去,於傾見掙扎不開,俯身下去,衝着黃毛男人的手就是一口咬了下去,也因爲下了狠口,黃毛男人的手直接被她咬下一口肉來。
“啊……”
黃毛男人吃痛,看着鮮血淋漓的手臂,氣得臉色鐵青。
“臭婊子,居然敢咬我,我今天要是不弄死你,我就跟你姓!”
黃毛男人大喝一聲,直接一把抓過掙扎着就往洗手間外跑去的於傾,見她拳打腳踢的掙扎得厲害,黃毛男人直接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
疼痛感席遍全身,於傾到底有所顧忌,也被黃毛男人給徹底鉗制住,不等她反應過來,就被黃毛男人直接將她的腦袋給弄到了洗手檯的水龍頭前,用冷水衝灌着她的臉。
於傾想要掙扎,但是掙扎不了,洗手檯的水一點點滿了起來,她呼吸也跟着越來越困難,以爲自己會直接被這樣給溺死,卻不想那黃毛男人突然一個用力,將她給提了起來。
新鮮空氣入鼻,於傾感覺自己整個人又重新活了過來,然而,還不等她有所反抗,黃毛男人隨手一丟,她直接被甩向一旁,額頭撞在牆壁上,鮮血直流,而她的腦袋也跟着昏沉起來。
“賤人,剛剛不是很厲害嗎?現在怎麼不橫了?”
看着那張突然湊近自己的臉,於傾咬牙切齒的開口,“混蛋,你要是敢對我怎麼樣?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喲呵,沒想到你這嘴皮子還挺硬啊!接下來,我倒要看看你硬不硬得過我。”
說完,黃毛男人的手直接伸了過來,於傾想要阻止,奈何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兒力氣,只能看着那男人在自己身上爲所欲爲。
黃毛男人一把將於傾的上衣用力拉扯開來,布料破碎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空間內顯得格外刺耳,脖頸上一大片涼意突然襲來,於傾心底不由得害怕起來。
雙手拼命的揮動着想要阻止黃毛男人靠近自己,奈何卻直接被黃毛男人一手給鉗制住,下一秒,有些涼薄的脣便印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混蛋,你放開我啊,放開我啊!救命,救命啊……”
因爲害怕,於傾一邊掙扎,一邊求救,也許是太虛弱了的原因,哪怕她已經喊得嗓子沙啞,發出的聲音卻依舊很小。
“你叫吧,就算你叫破了嗓子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黃毛男人極爲猥瑣的說了一句,早就急不可耐的手便在於傾的身上肆意的遊走着,溫熱的大手席過自己的肌膚,火熱的吻也盡數落在自己的身上,於傾除了害怕外,還有種噁心的感覺。
腦袋的眩暈感越來越強烈,於傾昏迷前一刻,最後的想法就是,如果她被凌辱,最後索性不死,面前這個男人必死無疑!
意識回籠時,吸入鼻息的是自己討厭的消毒水味道,於傾忍不住蹙了蹙眉,她隱約知道自己現在正在醫院裡。
掙扎着睜開沉重的眼皮,印入眼簾的便是一道背對着自己而站的挺拔身影。
那道背影像極了凌逸軒,於傾以爲那個男人就是凌逸軒,想到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她覺得自己無顏面對凌逸軒,嚇得忙轉過了身去,用被子死死的蓋住了自己的腦袋。
“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陌生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於傾這才驚覺自己剛纔認錯了人,慢慢的拿開了蓋住腦袋的被子,印入其眼簾的便是一張冰冷得沒有一絲多餘表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