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出去吃飯都是要進包間的,西餐也一樣,光是牛排一份根本就不夠十分之一飽,要不是有燕追在養着,自己又有工作,非得吃窮不可。曾經紅扶就在吐槽白兜的‘月匈’辣麼大,是不是因爲吃的原因,對此白兜聽完之後很不想理紅扶。
一大幫子人吃完之後,都帶着十分飽的肚子出了酒店的大門。
至於寧無心跟牧堯在,則是在大家夥兒都走出酒店之後跑到了一旁散步消食。
紅扶她們見了,最多心中暗自不爽。
果然,談了戀愛的人就是不一樣。
寧無心跟牧堯兩人就如同一普普通通的情侶一樣,在一旁的步行街上手牽着手地走着。
威風輕輕拂過,寧無心身上的薄風衣,衣訣紛飛的樣子,跟牧堯走在一起,只會讓人感嘆郎才女貌。
牧堯微微握緊寧無心,寧無心見此有些好奇地問道:“你牽那麼緊做什麼?”
“我怕我自己一個不注意,你又弄丟了。”牧堯淡然道。
但是從牧堯的話語中,寧無心能夠聽得出話中帶着輕微的顫抖。
寧無心鬆開牧堯牽着自己的手,轉而跟牧堯十指相扣,拉着兩人緊緊扣住的手:“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了吧。”
牧堯莞爾:“對,這樣我就不用擔心了。”
兩人沿着步行街一路直走,偶爾看見好奇的東西,寧無心都會停下腳步來看看。
就在寧無心跟牧堯兩人在一起正開心的時候,寧無心沒來由地感覺到了一陣心悸。
“哼!”
“怎麼了?”牧堯看見寧無心忽然間臉色蒼白,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寧無心搖了搖頭,說了聲:“沒事!”
寧無心忽然間感覺到了鳳寧的位置,只是那麼一瞬間。
等寧無心再度想要感受鳳寧的位置的時候,那感應又不見了。只是寧無心並沒有跟牧堯說這件事。
牧堯知道的已經夠多了,再繼續下去,她擔心牧堯會有事。
牧堯見寧無心不願意說,沒有逼問或者是套寧無心的話。
兩人雖然成爲情侶不久,可多年來的相處,基本都瞭解對方的底線,只有當他們願意的時候,他們纔會說出那秘密。
“我有些累了,我們回去吧。”寧無心對牧堯道。
“嗯!”
聻境
燕趙歌看着眼前這位不請自來的人,心中對於來者多少有些不滿。可不滿歸不滿,多年來的良好教養沒讓燕趙歌不問緣由就把對方給趕了出去,而是客氣地讓人奉了茶。
燕趙歌自打寧無心覺醒前世的種種之後就知道這天下要亂了,只是他沒有想到,這亂得這麼快。
對於人間來說,兩三年算有那麼一段時間了,可對於長生不老或者說是壽命悠久的人來說,只不過是眨眼的功夫。
“寧無心,你跑到聻境這裡來做什麼?”燕趙歌皺着眉頭看着自己面前坐着的女子。
‘寧無心’冷笑地看了眼燕趙歌,隨後笑了起來:“哈哈哈哈……這麼多年了,看來你們燕家都把這聻境原本的主人給忘了!”
燕趙歌的額頭青筋隱隱跳動:“寧無心,你別以爲我救了你,你就能在我面前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