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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哥，牧堯他怎麼辦啊？”紅扶戳了戳席穆南的手臂問道。

“先帶牧堯離開再說。”

“哦！”

牧堯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見的東西很多，無一例外地是，夢中的女主角都是寧無心。不，正確的說，應該是寧無心的前世吧。

自己在夢中的身份很多，有些時候自己是道士、書生、匠人，也有些時候，自己是皇帝、王爺或者是國師。總而言之，自己總是在遇到寧無心前世之後不久，就被一道聲音不斷地告訴自己，殺了她！

自己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樣，每一次殺對方的時候，總是不受自己控制一樣。

難道說……自己總有一天會變成這樣嗎？不，他不要。

很久很久，牧堯才結束了自己的夢境，卻也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世界中。

大朵大朵的青蓮在綻放，自己置身水面上，踩出的每一步都會讓水面泛起漣漪。似乎自己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充滿了青蓮的味道。

“你醒了？”

“你是誰？”牧堯警惕地環顧四周，發現沒有任何人在自己身旁。

“別緊張，我沒有任何的惡意，你可以放心。”

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牧堯無法聽聲辯位，確認對方所在的地點。

“你到底是誰？”牧堯皺眉道。

“這裡是我的識海，你大可以放心。”牧堯的身後出現了一道身影，牧堯轉身一看，在看清對方的容顏後愣住了。

對方雖然跟自己有着一樣的相貌，卻不食煙火，俊逸出塵，與自己相比多了幾分仙氣。

“你是青蓮道君？”牧堯狐疑道。

對方跟牧堯行了個道家的見面手印：“你說的不錯，我確實是你所想的青蓮道君。”

牧堯皺眉：“之前要我殺了寧無心前世的聲音，是你的？”

“不，那並不是我的。”青蓮道君解釋道，“我當初分出一縷分魂的本意並不是要殺了鳳寧的轉世，只是不知道出了什麼差錯，居然會讓我的分魂誤以爲一定要殺了鳳寧的轉世。不過照現在來看，當初鳳寧的死以及你前世所以爲的一切，恐怕都是陰謀。”

“既然不是你，那你爲何不將你的分魂收回？”

青蓮道君苦澀道：“我又何嘗不想將我的分魂給收回呢？只是，我的分魂開始嚐到了喜怒哀樂，知道了，又怎會甘心。我的分魂漸漸受到感情的影響，早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那個分魂了。換句話說，你現在早已經不再是我的一部分，而是的。你也有你的喜怒哀樂，你也會愛恨。就這樣成爲一個無知無覺的分魂，你願意？”

“……”

牧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自己的思想不受對方控制是好事，尤其是知道了自己不再是單純的分魂，而是一個普通完整的靈魂，多讓人興奮啊。

可……這樣一來，那麼當初要殺了寧無心前世的，就不是青蓮道君了。

“那當初到底是誰那麼狠毒，想要鳳寧轉世的性命啊？”

青蓮道君沉默不語，而是指了指天。牧堯擡頭看向天空，思慮了片刻後瞪大了眼睛：“難道是……”

“噓！不可說。”青蓮道君制止了牧堯繼續猜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