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昨天晚上在賭牌的時候用“功”過猛的緣故,張二毛睡的很死,時間已經過了九點,但是這傢伙仍舊跟頭死豬似的睡在牀上。
楊月如給張二毛準備了早餐,然後準備出門,準備去趟醫院看弟弟楊晨(楊晨腿斷了,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大家可別誤會爲什麼張二毛的母親做手術都出院了,而楊晨這小子還躺在醫院。)不過,剛要走到客廳的門邊時門鈴卻響了起來。
想起楊夢玲前幾天對自己所說的話,楊月如沒有立即開門,而是偷偷地把眼睛伸到了貓眼上。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甚至還有農村人,這可急壞了楊月如,在這小妮子看來肯定又是張二毛這傢伙昨天晚上闖禍了,不知道是不是又出了車禍,總之人家這是一大家子人都找上門來了。
“二毛哥,二毛哥,你快醒醒啊,你快開門啊!”楊月如當然沒敢輕易開門,而是衝到張二毛的房門前壓低嗓子嚷嚷着,用力地敲打着房門。
“什麼事啊?”張二毛是被楊月如的敲門聲給吵醒了,不過仍舊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
“二毛哥,你快出來,外面來了好大一幫人啊!”楊月如一臉的着急,仍舊重重地敲打着張二毛的房門。
“知道了,知道了!”張二毛一臉的氣憤,一臉的不屑,翻身就爬了起來,穿了條短褲,上身連衣服都沒穿,打着個赤膊就拉開了臥室的房門。
“啊?”一看張二毛這副模樣,站在門口的楊月如那是一臉的驚訝,似乎更加覺得:完了,完了,這回是真出事了!
“怎……怎麼了?”張二毛一臉的不屑。“不就是沒穿衣服嗎?都已經……”我朝,都已經幹過那事了,還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不是,不是,二毛哥你的臉怎麼了,還有眼睛……”楊月如雖然對張二毛只穿了條短褲就衝了出來感覺是有些尷尬,但是更多的卻是被張二毛那紅腫的臉,那紅腫的雙眼所驚呆了。
“我的眼睛怎麼了?”張二毛一臉的不解,慌忙轉過身子衝到了梳妝桌前面。“啊,怎麼會這樣,這還是自己嗎,這怎麼整得跟個豬頭似的?天吶,不會是因爲昨天晚上……”想起昨天晚上豪賭的事情,想起的自己的母親,再聽見客廳裡不斷傳來的門鈴聲,張二毛這回算是什麼都明白了,慌忙穿上了衣褲,然後朝客廳的大門口走去。
望着張二毛一臉緊張的模樣,楊月如似乎也更加緊張了,死死地跟在張二毛的身後,誠惶誠恐地走到了客廳的門口。
話說王有才,這傢伙在門口按了半天門鈴,可這屋子裡面似乎毫無動靜,這可把這傢伙給急壞了。
“怎麼了?家裡沒人嗎?”宋子豪上前氣憤地問了一句。
“估計……估計二毛是去藍月亮了。”王有才說完就慌忙地低下了腦袋,再不敢看一眼宋子豪的眼神。
宋子豪仍舊是一臉的氣憤,不過沒有責怪王有才,而是轉過身子一臉惡狠狠地盯着自己的兒子。“看看你辦的什麼事,也不知道事先給二毛打個電話,老母親來了,還去上什麼班!”
“爸爸,我……”宋致遠那是一臉的爲難,倒不是他沒有想過給張二毛打個電話,知會對方一聲,可電話不在張二毛身上啊,現在……現在張二毛的手機還在王有才口袋裡呢,自己怎麼打電話通知啊!
“還愣着幹什麼?打電話給二毛啊,讓他馬上趕回來!”
“宋先生,二毛……二毛的手機在我口袋裡。”王有才那個尷尬啊,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哼!”聽王有才這麼一說宋子豪幾乎氣憤到了極點,就差沒動手揍人了!望着眼前的一切張二毛的母親就更是搞懵了,也不知道這是演的哪一齣!
“要不……要不我馬上去趟藍月亮,然後把二毛給接回來!”還是王有才反應夠快,說完轉身就準備離開,不過就在這時,客廳的大門打開了,門口站着一男一女,男的一手捂着自己的臉,一手拉着門,有些見不得人的模樣;女的,畏畏縮縮地躲在男子的身後,一臉的緊張,一臉的驚恐,就跟偷情被男人給逮了個正着似的。
“二毛?”王有才一臉的驚訝,當然也把目光落到了張二毛身後楊月如的身上。“怎麼……怎麼半天不開門?”天吶,這傢伙不會是大白天的就在幹那事吧?我朝,這回麻煩了!
望着眼前的張二毛和身後畏畏縮縮的楊月如,衆人都是一臉的驚訝,都打量着張二毛身後的楊月如,宋思宜更是一臉的失望,一臉的氣憤,轉身就準備離開,不過卻被張二毛的母親給死死地拽住了!
的確,現在的宋思宜也真夠失望的,也真夠傷心的,你張二毛喜歡楊夢玲就罷了,可這家裡還養了一個……而且這架勢,這架勢就像剛乾完那事似的。
“思宜,你別走!”張二毛的母親死死地拽着宋思宜的小手,然後走到了張二毛的身前。“你是我兒子二毛吧?”別說張二毛的手仍舊擋在自己的臉上,老母親一時間還真不敢確定。
“媽!我……我當然是你兒子了。”張二毛那個尷尬啊,他怕,他怕自己母親看見自己這張腫得跟豬頭似的臉,但是他卻沒想到站在門外的衆人都已經誤會了他,誤會他和身後的楊月如剛纔在……
“好!既然你是二毛,那你說說剛纔爲什麼半天不開門,你剛纔在幹什麼?”老母親一臉的氣憤,一臉惡狠狠地望着張二毛。
“我……我在睡覺。”張二毛沒撒謊,在母親面前他也不敢撒謊,但是此話一出衆人又是一臉的驚訝,就像眼前這傢伙已經承認了什麼似的。
也是,睡覺?一男一女大白天的睡覺?不是在幹那事是在幹什麼?是個人都會想到那事!
“哼!你個畜生,你還好意思說!”老母親憤怒到了極點,擡起手臂重重地一巴掌就扇在了張二毛的臉上。“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你也不是我兒子!”說完老母親轉身就準備離開。
“媽!媽?”一看自己的母親轉身要走,張二毛可着急了,“呯”地一聲就跪在了母親的身前,雙手死死地抱着母親的大腿。張二毛從小到大哪見過自己的母親發這麼大的脾氣啊,更別說動手打人了,張二毛能不急嗎!“媽,你怎麼了?你別走啊,我沒做錯什麼啊,我……”完了,這回完蛋了,肯定是宋思宜那死女人把自己的事情告訴了自己的母親。
“阿姨。”終於楊月如也緩緩地走了出來,走到了張二毛母親的身前。“你誤會二毛哥了,我們……我們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我們……”我的媽呀,還以爲是“仇家”找上門了,結果……結果是二毛的老母親來了!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楊月如的話還沒說完張二毛的母親就罵了出來,不過當她看清楊月如的容貌後似乎也有些愣住了。年輕漂亮,清秀文靜,再怎麼看也不像是狐狸精啊!“你……你以後別纏着我們家二毛!”
“阿姨,你真的誤會了,我……我和二毛哥就像親兄妹一樣。”楊月如一臉的委屈,眼角的淚水也緩緩地流了出來。
“媽,你真誤會了,月如是個好姑娘,我……我把她當成親妹妹一般看待,我……”
“薛女士,我看事情有些誤會,要不我們還是進去坐下來慢慢再談談?”終於還是宋子豪站了出來,然後伸手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張二毛。
張二毛緩緩地站起了身子,不過當他那張紅腫的臉出現在大家眼前時衆人又是一臉的驚訝,一臉的不解,當然也明白了張二毛剛纔爲什麼會擋着自己的臉了。
望着自己兒子那張紅腫的臉,老母親好一陣心疼,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剛纔那一耳光的緣故,不過老母親可沒再理會張二毛,而是氣呼呼地走進了客廳。
衆人走進客廳後坐了下來,老母親仍舊死死地拽着宋思宜的小手,一旁坐着張二毛;宋子豪坐在對面,一旁坐了張萬權夫妻倆,至於宋致遠和王有才,這倆傢伙就跟罰了錯誤的小屁孩一般,根本沒有坐的機會,只能是乖乖地站在宋子豪的身後。
楊月如可沒有閒着,鑽進客廳後就忙活了起來,端茶遞水的,不過沒有咖啡,沒有牛奶,甚至連茶葉都沒有,有的只是純淨水,最關鍵是家裡的杯子似乎也不夠,甚至把廚房裡的碗都給搬了出來,忙活好一陣後才總算是給在座的各位每人準備了一杯(碗)純淨水。
望着楊月如忙活的身影,望着楊月如那清秀賢惠,溫柔善良的模樣,老母親的心裡有些矛盾,如果說宋思宜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是大家閨秀,那麼眼前的楊月如就是窮人家的黃花閨女,是小家碧玉。能遇到楊月如這麼個小家碧玉,老母親覺得那是張二毛的福氣,但是現在……現在宋思宜先出現在了老母親的眼裡,在老母親心裡就只認準了這麼個兒媳婦。
“好了,姑娘,你也別瞎忙活了,說說吧,剛纔是怎麼回事?你和二毛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老母親想聽楊月如的解釋,他可不相信自己的兒子剛纔只是在睡覺那麼簡單,當然如果真是誤會,她更希望楊月如能把事情說清楚,特別是在宋思宜面前。
“阿姨,其實你誤會了,二毛哥,一向很勤快,起的很早,但是昨天晚上回來的很晚,所以今天睡過了頭……”
“我不是說這個!”楊月如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老母親給打斷了。“我是說剛纔你們爲什麼半天不開門,爲什麼會遮遮掩掩的?”
“阿姨,其實事情不是你們所想象的那樣,我和二毛哥他……”
“哎呀!”楊月如的話還沒說完就再次被打斷了,不過這次不是被老母親給打斷的,而是一個男子,一個剛從臥室裡走出來的,只穿了一條內褲,一臉疲憊,一臉氣憤,眼睛尚未完全睜開的男子所打斷的。“二毛,你雞/巴還有完沒完了,一大早的吵個錘子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