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太淘氣了,其結果是造成了本次空中之旅的提前結束,因爲陳思必須得儘快返航洗頭了,不然視線不清容易造成飛機失事。
在此我也敬告愛好旅行的讀者朋友們,飛機上不可隨地大小便。(哈哈,開個玩笑輕鬆一下,好不容易從戰場上回來,茶園三日就是以輕鬆爲基調的。)
陳思和傅博言剛剛經歷過一場硝煙瀰漫的戰鬥歸來,又都僥倖的沒有受什麼傷,傅博言又將重新回到梟龍戰隊,因爲史大發傷勢過重短期內無法歸隊的原因,他實際上就重新當了梟龍戰隊的隊長,只要他願意,重新入役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鑑於他曾經做出的巨大貢獻,將來破例升職也是可以想見的,畢竟經過他之前無怨無悔不計報酬的自願帶人守護瓊玉島,國家已經驗證了他堅定地愛國情懷,這樣有能力,有情操的人不重點培養那還培養誰?
陳思更厲害,少將旅長、龍組總組長國安部執行司司長的職務,以他三十歲的年齡來說應該說是少年得志了。
不過這也實在是沒辦法,誰讓他竟然把棲霞功練到了一萬多年來都無人企及的高度呢。
最高興的當屬小丫爹,兩個姑娘都在自己身邊,又都喜得貴子;兩個姑爺也都回來了並且官復原職或者當了大官;親家也在這裡,一家人都湊齊了,所以他樂得跟什麼似的,怎麼都合不攏嘴。看看家裡剩下的酒已經不夠了,他主動催着傅博言和陳思到市裡去買些好酒回來,他知道陳思那裡有錢,並且自己的兩個姑爺個個都是海量。
既然老頭子高興,陳思還裝什麼假,自然是駕起車就進城買酒去。沒成想他還沒走出多遠傅博言也駕車追了上來,原來他除今早外好久都沒駕車,所以他手癢了,這一段路上車少,他跟過來是跟陳思飆車來了。
這倒好,本來只需要四十分鐘就能到達的車程,被他們兩個梟龍戰隊的頂級高手沒用二十分鐘就跑完了,只是嚇得路面上其他的司機目瞪口呆,以爲是遇到了兩個瘋子。
買好了十箱醬香型郎酒,又買了幾瓶五糧液和紅酒,陳思和傅博言很快的就趕回來了,只是回來的時候因爲車後面拉了很多的酒,所以兩個人沒再敢飆車而已,不過連來帶去的兩個人只花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兩個人回到茶園的時候,看了看時間纔剛剛上午十點多一點,小丫爹又說想吃原來老房子那裡的野生魚了,所以這又給了陳思和傅博言一次飆車的機會。
這一回兩邊都是山野之地,人少車更少,陳思和傅博言少了很多顧忌,飆起車來就更加的暢快,所以又是一個多小時之後,四條活蹦亂跳的“小丫魚”就被陳思兩個人帶回來了。
兩個人回來的時候還沒到十一點半,大小丫齊動手不一會兩條魚就下了鍋,那處山泉水裡魚的肉質非常鮮嫩,所以前後只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魚就做好了,之後滿滿一桌子的酒菜立刻擺了上來。
小平遠和小瓊玉有大小丫、小粟和陳思母親輪流照看着不用小丫爹和陳思、傅博言操什麼心,所以三個人得以穩穩當當的坐下來開懷暢飲,其他四個人沒有照顧孩子的時候,也其樂融融的坐下來跟大家一同過節似的慶祝這個難得的團圓日子。
席間,傅博言把那張皮張掏出來還給了陳思,因爲經過一年的時間他早已把上面的經絡穴位圖背得滾瓜爛熟了,那是棲霞派最重要的東西,陳思的功夫最高又是掌門,還是還給他安全。
大半年的時間過去了,之前忙於解放平直省和保衛瓊玉島,陳思還沒來得及問一下傅博言修煉棲霞功的進展情況,所以接過皮張後陳思趕緊詢問了一下,這才得知隊長傅博言纔剛剛修煉到第一重的後期。
傅博言可並不笨,以他在梟龍戰隊的成績來看肯定算得上是一個習武天才,可快一年了他還是沒能修煉到第二重,這也讓陳思見識了一下修煉棲霞功的難度,看來也就走了狗屎運的自己能順利的將棲霞功修煉到了第七重,其他人想達到這個高度看來是難了。
投之以桃報之以李,反正自己已經能夠熟練的飛行了,那個靈狐飛抓留在自己這裡也沒什麼用了,所以陳思從身上解下了那時刻隨身攜帶的靈狐飛抓轉送給了傅博言,這個東西也是懸空和尚的遺寶之一,相當的珍貴,傅博言肯定用得着。
對陳思的這個靈狐飛抓傅博言早就眼饞得緊了,可作爲隊長、大師兄和大連橋他之前再怎麼眼饞也沒好意思跟陳思張口要,如今終於如願以償的到了自己的手裡,他高興得不自覺的就多喝了幾杯,酒意很快的就上來了。
看傅博言喝的有點多,陳思趕緊告訴他用棲霞功解酒,可傅博言一時之間很不得要領,陳思正想詳細的講解給他聽時,一旁的小粟獻寶一般的搶着給傅博言講解開了。
等傅博言依照小粟的講解順利的解了酒意,陳思才瞭解到原來柔兒的記憶在小粟這裡也備了一份。瞭解到這個情況後他趕緊問小粟自己修煉了棲霞功沒有,小粟告訴他不僅她已經修煉了,並且還已經修煉到了第二重的初期。
瞭解到這一點,陳思恍然大悟的說了一句:“哦,怪不得你的戰鬥力那麼強!”
棲霞功的第一重只是能令人身輕體健,力氣更長久一些而已,但在對敵上卻沒有什麼特異之處。怎麼陳思提到了小粟的戰鬥力上來,她之前也沒跟誰打過架啊?
果然,陳思說完這句話後,小粟就俏臉紅紅的擂了他一粉拳,陳思這才意識到自己說走嘴了,趕緊試圖掩飾。結果他不掩飾還好,這一掩飾反倒讓大家都明白了他說的小粟戰鬥力強是怎麼回事,臊得陳思和小粟都不約而同的灌下了好幾杯酒。
不過這也活躍了氣氛,家宴上的喜慶氣氛更加的濃了。
意識到自己光顧着告訴傅博言解酒了,自己卻沒有那麼做,所以才口無遮擋說漏了嘴的陳思趕緊給自己解了酒,很鄭重的告訴小粟道:“酥兒,你只可以修煉到第二重,以後絕不可以繼續練了,你的經脈已經長成了,再練下去會出毛病的。”
“我知道了啦,我修煉完第二重後就會停下來的,反正有你這個大英雄保護我,我又不想上陣殺敵,練那麼高深的武功有什麼用,我只是讓自己的身體更好一些而已,老公!”
酥跟粟諧音,酥字太符合小粟的身體特徵了,所以陳思給她起了酥兒這個愛稱,反正別人聽到還以爲他說的是粟兒呢,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知道小粟得到了柔兒的全部記憶,知道不可以隨便冒險往下修煉了,陳思才放下心來。
不過大家笑過之後傅博言卻受打擊了,因爲小粟一個弱質女子都把棲霞功修煉到了第二重,他這個棲霞派的大師兄卻還沒有做到呢,這讓他有些難堪。
感覺到隊長情緒的變化,陳思趕緊安慰他道:“隊長,你可千萬別急,棲霞功一千年來也就懸空和尚修煉到了第三重而已,欲速則不達,體內的筋脈還沒長好就修煉下面的功夫其實對自己並不好。你用了短短一年的時間就修煉到了第一重的後期已經很快了,我跟小粟只是走了狗屎運才能進展的這麼快,並且小粟也不可能再往下修煉了,你的將來卻是沒有止境的。”
聽了陳思的安慰,傅博言想一想也確實是這麼回事,所以他之前有些不快的情緒馬上就一掃而光了,重新舉杯跟陳思對飲起來。
小丫爹陪兩個女婿喝了一會,終於不勝酒力被陳思和傅博言送回屋躺下醒酒去了。
大小丫雖然都得奶孩子不能喝酒,但也象徵性的喝了一點紅酒後就都離席照顧孩子去了,陳思母親也喝了一點酒後就先於小丫爹早早地離席了,酒桌上只剩下小粟在給陳思兩人上酒上菜,這讓陳思更加認識到了修煉到棲霞功第二重的小粟果然戰鬥力非凡,看來今晚自己得多費一些力氣了。
傅博言雖經小粟和陳思的一番指點後能用棲霞功化解酒力了,但終是功力尚淺,別人都走了之後,他跟陳思放開對飲了好幾瓶之後終於不勝酒力回屋呼呼大睡去了。
他離席後就只剩下陳思和小粟了,沒了陪酒的人,陳思趕緊和小粟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走出了屋外。
小粟還從來沒見識過棲霞派的新址和小丫家當初的那個茶園,她聽陳思講過那條小溪、那個天然的魚塘、那處大丫姐和傅博言最愛去的古樹下的草坪,所以她在家宴過後催着陳思帶她到各處走走。
對陳思的飛行能力最清楚的就是她了,所以她的到處走走其實就是趴在陳思的背上到處飛飛。
所以,接下來陳思按着她的意思帶着小粟飛過了棲霞派的山門,飛過了第一、第二、第三重院落,俯瞰了棲霞派隱於山色中與大自然高度契合的園林式建築。
在山頂最高處的大殿上空盤旋了一會後,陳思按照小粟的要求向着小丫家原來的茶園飛去。
經過大半年修煉和戰爭的洗禮,陳思現在的飛行速度已經達到接近九十公里的時速了,這個時候他已經修煉到了棲霞功也就是天雲功第七重的中期了,看來到後期時他還能飛得更快。
兩個茶園相距只有幾十公里,又是直線飛行,所以沒用多長時間,兩個人就到了小丫家原來的茶園上空。
到了地方,看到因爲現在是夏天的原因,租用這個茶園的茶農並沒在這裡,茶園裡靜悄悄一個人都沒有,所以小粟非要陳思像當時哄小平遠一樣的仰着飛行,陳思只好正面抱着她飛了起來。
可他飛行了還沒有一會的功夫,他的下面就受不了了,這樣心貼心的抱着小粟這樣的尤物,感受着她胸前的彈性和全身的酥軟他怎能受得了?所以飛了一會後,陳思帶着小粟就向着大丫和傅博言經常幽會的那片草坪上降落下去。
四野無人,一場曠時持久、激烈異常的野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