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陳思問了問姐姐大丫有沒有隊長傅博言的最新消息,大丫搖了搖頭說沒有。陳思也知道自己這是多此一問,瓊玉島上沒有通訊設備,信件也寄不出來,大丫哪裡會得到傅博言的最新消息?
看自己問過話後大丫有些失望的神色,陳思趕緊給大丫解釋了一下大家不可能得到隊長傅博言最新消息的原因。
跟大丫談話的時候,陳思看見大丫總是想吐的樣子就問她怎麼了,沒想到小粟一筷頭就敲了過來,陳思這才猜到大丫可能是懷孕了。
這可是個好消息,沒想到隊長傅博言已經有後了,陳思暗暗地爲隊長高興。可看到大丫已經有了,可小丫還啥動靜都沒有,所以陳思轉頭看了看小丫。
沒想到她這一轉頭又捱了小丫一筷頭:“哼,要生你跟別人生去。”小丫憤憤的說,並且還用眼光狠狠地盯了小粟一眼。
我去,這還真有備用品,陳思也是無語了,只是他實在搞不明白,如果將來真的跟小粟有了孩子,那算是跟小粟生的還是跟柔兒生的?
稍稍的打了打尖,母親和小丫爹就回來了,知道陳思回來了,他倆買回了好多東西,所以大小丫和小粟就隨着兩位老人下廚房忙活去了,小粟雖然不會做飯,但她還是很懂事的給打着下手。
利用這個時間,陳思給師父師叔、李青山王寶慶、楚大勇分別打了個電話,告訴了對方自己目前的行蹤。
其實龍組那裡陳思不用報告也沒關係的,因爲他身上帶着的那枚飛龍徽章作用大着呢,他的行蹤龍組成員時刻掌握着。
只是接到陳思的電話後,師叔告訴他讓他明天到棲霞派的新址去一趟,最好帶着小丫還有菜苗,因爲幾個月過去後,新址的建設已經接近了尾聲,他這個棲霞派的掌門人咋的也得關心一下了,並且菜苗作爲掌門人的弟子到時候還用得着他。
答應了師叔的要求後,之後陳思趕緊下樓迎了出去,因爲李青山和王寶慶接過他的電話後都過來了。
之前受到兩個人好多的照顧,自己又作爲晚輩,工作上兩個人曾經大力的支持過自己,無論從哪個角度上講陳思都應該遠遠地接出去。
幾乎是意料之中的,隨着兩位局長的到來,王瑤和娟子也隨着他們兩個來了,這回兩個人打扮得都很漂亮,似乎是有意要跟小丫、小粟爭奇鬥豔。
陳思心裡很清楚,女孩子之間有時候不用講話,穿着打扮上已經告訴你好多東西了,如果是她討厭的的人,女孩子會打扮嗎?
孔雀可不是隨便什麼時候都會開屏的。
母親和小丫爹剛剛買回來的東西和之前家裡存的東西已經足夠了,但李青山和王寶慶兩人不知道陳思獲得了天雲石已經可以正常進食了,所以他倆的到來又帶來了好多現成的美食,好像非要揭陳思的短似的。
跟陳思往別墅裡搬運這些東西的時候,瞭解到陳思竟然找到了足夠多的天雲石,兩位局長大人才知道自己莽撞了,不過帶都已經帶過來了只好都搬了上去,好在別墅中還有兩個大冰櫃,多餘的牛肉還可以保存起來。
知道陳思的喜好,所以兩個人又帶來了四箱醬香型郎酒,這倒省着陳思跑一趟商場了。
有了兩個人帶過來的東西,再加上母親、小丫爹、大小丫、小粟之前已準備好的東西,滿滿一桌子酒菜很快就擺好了。
席間,看看傾國傾城的小粟,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兒,情緒有些低落的王寶慶舉着酒杯對陳思說:“很慶幸我當初能請到你這個國寶級人物啊!”
陳思在瓊玉島、高麗國、倭國所做的事情他都已經在好朋友李青山那裡瞭解到了,雖然他知道現在再讓自己的閨女王瑤嫁給陳思已經不可能了,但他確實是爲當初自己能把陳思留在武夷山市而自豪,這種在別人的眼裡只能是傳說中的人物,如今已經成了自己的朋友,現在還正當面舉杯飲酒,誰不驕傲呢?
聽了王寶慶的話,陳思站起身來恭恭敬敬的給他倒滿了一杯酒說道:“快別這樣說,無論多大的樹當初都是從一顆小樹苗成長起來的,如果沒有您跟李局長當初對我的栽培,別說能成爲國寶,我可能現在就是一顆枯草,謝謝您,謝謝您。”
陳思知道自己現在真的已經成爲了一個國寶了,再客氣就虛僞了,所以他也沒矯情,直接認可了王寶慶所說的話,但對他當初對自己的栽培之恩,陳思也如實的表達了出來。
人最忌忘本,稍有成就忘記了當初自己是怎麼來的,飄飄然起來,陳思永遠不會那樣做。
聽了陳思的話,顯然李青山聽着也很舒服,所以他端起杯來說:“陳隊長,我知道你肩上的擔子很重,好不容易纔能聚一下,今天就讓我們不醉無歸吧。”
聽力青山叫自己陳隊長,陳思很舒服,因爲他知道李青山稱呼的是梟龍戰隊的陳隊長。
聽了他的話,陳思舉杯一飲而盡。
今天陳思沒玩賴,他沒運轉自己的棲霞功,只是憑本能與大家盡歡而散。
等送走了李青山、王寶慶、王瑤和娟子,母親卻沒有馬上上樓,而是拉了拉陳思的手,讓他留在了外面。
知道母親有話要跟自己說,所以陳思趕緊運轉了一下棲霞功讓自己的酒意全消,然後讓小丫,小粟先隨着姐姐大丫回去,才陪同母親邊在別墅區的人行道上散步,邊解答着母親的問話。
顯然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母親已經很喜歡小丫了,她不想小丫受的傷害,可又從小丫那裡知道了小粟是怎麼回事,明白自己的兒子不得不跟小粟在一起,這讓她很矛盾。
雖然做母親的看到兒子出息了都會很高興,但那個母親不爲兒子的幸福操着心呢?
看看別人都離開了,母親問陳思:“兒子,你打算怎樣處理小丫跟剛來的那位姑娘之間的關係?”
母親的這個問題其實陳思還真的沒想好,因爲他根本沒想讓自己跟小丫之間出現個第三者,可現在不僅是出現了,自己還無法拒絕,並且似乎也不能拒絕,所以陳思一時之間回答不上來母親的問話。
看兒子好久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母親有問陳思:“你想拿娟子怎麼辦?”
當初娟子沒能嫁給陳思,也是母親心裡的痛,什麼都瞞不過母親,娟子對兒子的心意,母親十分清楚。
聽到母親的這句問話,陳思知道不能再保持沉默了,所以他按之前自己的想法說道:“媽,你能給娟子和王瑤介紹個好對象嗎?”
啥都不用說了,聽完兒子的這句話,母親什麼都清楚了。
過了好一會,陳思才聽見母親嘆了一口氣說道:“哎,都怨媽,你倆沒那福氣啊!”
聽了母親的話,陳思心裡五味雜陳。
他不再愛娟子了嗎,他不再心痛娟子了嗎?
但自己已經有了小丫,又不可避免的要跟小粟生活在一塊,難道他還能把自己的感情再分割嗎,那樣對娟子公平嗎?
那樣對小丫,對小粟公平嗎?
陪兒子在小區裡散了一會步,母親已經明白了兒子的心意,她感覺倦了,就要求回去。
回到家裡,看見大小丫、小粟在一起收拾完房間唧唧喳喳的嬉鬧着,母親之前那稍有些爲兒子的事情顯得煩惱的心平復了很多,慈愛的看了看小丫和小粟,就回屋休息去了。
之前作爲倭國間諜的時候,小粟必須得處處小心,如今終於脫離了那個身份,重新做回了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陳思才發現,原來小粟比小丫還淘氣。
看着房間被妹妹小丫和小粟搞得亂七八糟的樣子,顯得文靜很多的大丫只能在一旁高興地生着氣。
回到自己套間的陳思,看見客廳被小丫和小粟搞得凌亂不堪的樣子,也是跟大丫一樣顯得無可奈何,真不知道該怎麼管理這兩個淘氣的丫頭。
好不容易纔在大丫的協助下拆散了這對一加一大於二的組合,目送着大丫扯着小粟上了樓,陳思才向小丫發出了威脅:“怎麼之前沒累着你嗎?”
聽到陳思如此具有威脅性的話,小丫玩命的逃進了臥室。
陳思隨後撲了進去,於是一場曠日持久的內戰又開始了。
第二天早晨,當溫煦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室內的時候,經過昨夜的幾番大戰都有些疲憊的陳思和小丫正躺在被窩裡賴牀的時候,房門又被敲響了。
通過自己愈發強大的靈覺,陳思知道小粟又來搗亂了,只好起身穿上了睡衣打開房門他看見——
小粟正端着一盤擺放着幾個剝了皮的雞蛋和兩碗米粥和一碟小鹹菜的托盤站在門口,通挑釁似的話語說道:“要不要補充點能量繼續戰鬥?”
看着她短小的睡衣上下漏出來那過多誘人的肌膚,陳思首先佩服的是自己的隊長傅博言,實在是太有情調了,怪不得大丫會先懷孕,他竟然給大丫買回了這樣的睡衣。
可這件睡衣現在穿在了美女小粟的身上用來誘惑自己隊長能想得到嗎?
看着小粟托盤中那脆生生、白瑩瑩鮮嫩的雞蛋,陳思一下子又硬了,真想來個攻堅戰,全殲來犯之敵。
可真的就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