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瀟說的這個情況,陳思敏銳的感覺到這個機會應當利用,不然滿世界找他們去各個擊破太費力氣了,如果他們主動的湊到一塊來給自己一勺燴那該有多好啊!
所以聽過王瀟的講述後他又追問了一句:“你知道他們本次大會的具體時間以及到底有多少高手與會嗎?”
“這個,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畢竟我只是匆匆的聽到了一耳朵。”王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着頭道。
“嗯,有這個消息就足夠了,你知道伊賀派具體的位置和裡面的佈局吧?”陳思安慰他道。
“這個倒是清楚,畢竟我跟師傅去過好幾次。”
師叔松風當年爲了給師孃媚娘報仇,可是把伊賀派的駐地如履平地的,雖然時間已近過去了將近半個世紀,但對一個千年大派來說幾十年的時間根本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經過短暫的談話,繆斯和楚大勇已經清楚陳思要幹什麼了,所以也都主動請纓要去夜探伊賀派,陳思勸阻了他倆,說道:“我跟王瀟只是進去偵查情況,並不想立即採取什麼行動的,我倆有逍遙步進去了一切都方便,你倆就不要進去了,在外面給我們把風吧。”
陳思早就想探一探伊賀派的駐地了,爲了搞清楚他們本次大會的情況,他更得夜探伊賀派了。
說幹就幹,就在當天晚上,月高風黑,有兩道身影奇幻般的越入了伊賀派位於近郊區的大院內。
伊賀派的前院是面向大海的一個大大的練武場和觀禮臺,大晚間的根本不會有什麼人;第二進是一個議事大廳大晚間的也不會有什麼人;第三進纔是內門主要人員的活動場所,裡面有各種會議室和其他功能的房舍,所以陳思和王瀟是直接從這裡翻牆進來的。
進了院,陳思看清伊賀派的建築很古老,基本上沿襲了大禹國唐宋時期的建築特色,建築飛檐斗拱的煞是好看,古樸中透着一種凝重的氣勢。
院子裡的防衛很嚴密,各種現代化的監控設備和各種崗哨佈置的密密麻麻的,自己有強大的靈覺隱蔽起身形來都有些費勁,看來之前師叔和王瀟來的時候肯定是費了很大的功夫的。
這進院子裡的建築可不在少數,陳思約略的數了數大約能有七八十間的樣子,並且排列錯落有致,很有些皇家庭院的氣勢。
在這進院子裡陳思和王瀟小心翼翼的偵察了一番,除了哨兵和各種監控設備他倆沒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所以又越過了一層院牆,來到了後面一層院落裡。
這層院落緊貼着後面的山腳,建築形式各異,差不多什麼地方的都有,具王瀟來之前介紹說這裡是伊賀派客卿的駐地,爲了適應世界各地客卿的口味,所以這裡按不同客卿的要求把房舍建成了各地不同的風格。
如果是在白天來到這裡,一定會使人有一種進入萬國建築博覽會的感覺,會使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的,不過就是太凌亂了。
兩個人在裡面偵察了一會,竟然找到了一個小型的寺廟式建築,並且還看見小小的寺廟裡竟然還有一個老和尚和一個小和尚在練功。
既然在這裡遇到這樣怪異的事情,所以陳思和王瀟都留意了一下兩個人到底在練什麼,這一留意不打緊,當看清楚了對方在練功夫後,他們兩個都差一點叫出聲來。
因爲這一老一小兩個和尚正在練習的正是本派的逍遙步,雖然有些走樣,但肯定脫胎於逍遙步無疑。
這一老一小練了一會,顯然是都累了,所以就坐在一塊休息。老和尚摸着小和尚的頭說道:“徒弟啊,其實逍遙步原來是不這麼耗費體力的,可本門的逍遙步法在十幾年前遺失了,師傅我也是靠記憶模仿了這一點而已,你要勤加練習,爭取能把本門的逍遙步法補全或者將來能將本門的逍遙步找回來。師傅我老了,恐怕是沒那麼多時間了!”
聽老和尚那循循善誘的口氣,陳思一下子想起當初師傅松鶴道長教自己棲霞功時的情形來。
這一大一小兩個人是在用大禹國語交流的,所以陳思聽得一清二楚。
這兩個和尚修煉累了,說了幾句話後就進去休息了,陳思在他們的談話中並沒能得到太多有用的東西,這是在伊賀派的院子裡又無法上前詢問什麼,只是驗證了他之前的想法,看來自己本派的武功確實在伊賀派中出現過。
那個老和尚說他們的武功在十幾年前就遺失了,那個時間跟隊長也是現在自己大師兄傅博言認識蕭遠山的時間差不多,這中間是否有些什麼聯繫呢?
一大一小兩個和尚都進屋休息了,陳思現在留在原地想多瞭解一點情況做不到了,所以他只好示意了一下王瀟,兩個人繼續向着伊賀派的後山摸進。
伊賀派的後山是由好幾座山峰組成的,這裡才真正是伊賀派名宿高手的棲息之地,歷代的伊賀派高手一般都是在這裡授徒和生活的,往往死後也就葬在了這裡。
這裡的監控設備沒有前面的多,但是陳思和王曉來到這裡後更加的小心翼翼了,因爲能在這裡居住的纔是伊賀派真正的高手,他們的感覺一般都十分的靈敏,能僅僅依靠人的氣場就能感知到對方的存在。
所以到了後山之後,陳思和王瀟找了一處很隱蔽的地方就隱藏起來了,不在四處走動,這樣能安全一些。
陳思把師叔給的天雲石握在手裡,將自己的靈覺外放到最大限度體查起來。
陳思現在如果把靈覺全力打開的話,已經能探測2.5公里遠近的東西了,所以說他的靈覺已經能夠一次性的覆蓋五公里範圍內的動靜了。
如此偵測過一個伊賀派後山的地域,摸清這裡的情況後,陳思和王瀟再移動身形換下一個地方。因爲與探測對象的距離遙遠,所以如果有什麼對話陳思聽不明白,他可以將對方的對話小聲的複述出來,就像留聲機一樣,王瀟趴在陳思的耳邊在小聲的翻譯給他聽。
師叔年輕的時候爲了找伊賀鄭雄報仇就學會了倭國語,長期跟着師叔學藝的王瀟自然也會,近一段時間他大多數時間都身處倭國,所以他現在的倭國語已經很過關了。
當變換到第四個位置之後,陳思聽到了一段對話,這讓他神經高度緊張了起來。
對話的聲音是從一個山洞裡傳出來的,從兩個人的聲音中陳思聽得出,這兩個人的聲音都很蒼老,他聽到那個更老一些的聲音問道——
“正英,大會的事情都準備的怎麼樣了?”
另一個聲音回答道:“師傅,通知都已經發下去了,下面正在積極準備,保證誤不了十一月八日的時間。”
“正英啊,你還是沒找到一點正雄的消息嗎?”
“我已經派出了很多人手四處打探了,甚至瓊玉島上我們的人也上去過了,可就是沒有一點我師弟的消息。”
說到這裡,兩個人都沉默起來,不過陳思聽過王瀟翻譯過來的話語後,他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
從對方蒼老的聲音和話意中陳思聽出來了,那個最蒼老的聲音肯定是伊賀尚仁的。
陳思曾聽師叔介紹過,倭國伊賀派中能將派中刀道、體術、忍術全部修煉到融會貫通、登峰造極的歷史上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現年能有一百五十多歲的伊賀尚仁,沒想到他還活着。
伊賀尚仁一生中總共收過八個弟子,伊賀正雄是他的關門弟子,接受了他的體術和忍術功夫,後來做了伊賀派的掌門。
從剛剛兩個人的對話中陳思聽得出,跟伊賀尚仁對話的那位極有可能就是伊賀正雄的師兄,伊賀派伊賀正雄之前的掌門人,沒想到他也活着!
伊賀正英從伊賀尚仁那裡學到的是伊賀派的刀道,也就是說是伊賀派最兇狠的武功,有這兩個人在,如果自己想把伊賀派連根拔除就有些不容易了。
伊賀尚仁當初可是隨便的一口痰就將正年輕力壯的師叔發出去的飛刀給擊偏了,他的功夫由此可見一斑,不知道半個世紀過去了,他的功力有否進步?
看來這個人只好由自己來對付了,爲了保險起見,自己回去真得再好好的修煉一下棲霞功了,而不能總忌諱自己那個大胃的問題。
這個伊賀正英修煉的是刀道,一定比伊賀正雄還要狠辣,不知道楚大勇能否對付得了?
及時的發現了這兩個人的存在,陳思有點冒冷汗,當初以爲伊賀正雄就是倭國的第一高手了,看來外面傳的有誤,倭國的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這兩個老傢伙還活着。
陳思的心裡正掂量着,兩個人又開口講話了,只聽伊賀尚仁問道:“正英啊,你真的就不想再次出山了,非要舉行推選掌門的大會嗎?”
伊賀正英回到說:“師傅啊,弟子真的是太老了,我又沒有您的功夫深,實在已經是時日無多了,已經沒有精力再重新出山了。”
稍稍沉默了一會,伊賀尚仁又發話了:“正英啊,懸天后人那裡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聽到這句話,陳思的耳朵都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