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初練神功,並且也是剛剛學會武林絕學逍遙步法,見對面有人疾馳而來,同樣的技癢難耐,聽到師傅的吩咐,他一馬當先,衝了過去。
畢竟三個人中間隔着一個茶園,看似不遠,其實中間還隔着好幾公里的距離,陳思向前衝了一會,發現那個人的目標,竟然跟自己一樣,正是茶園中的農舍。
近了、更近了,當陳思幾乎都能看清茶園小丫家院子裡小丫爹的容貌時,對面飛射而來的人影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竟然嘎然止住前衝之勢,返回身,向着身後的山裡衝了回去。
雖然距離尚遠,還看不清容貌,但陳思從對方飄動的身法上看出了什麼,他趕緊大聲的招呼身後不遠處的師傅:“快點師傅,抓到他。”
說完,他拼盡全力追了上去。
對面奔逃的身影轉回身看見兩個人追了上來,跑得更快了,看速度,竟然比陳思和松鶴道長施展逍遙步法的速度還要快。
看距離越拉越遠,陳思在後面大喊了一聲:“有種的你別跑,再跟我大戰一場。”
前面的那個人看到陳思和松鶴道長兩個人從後面追來,看得出每一個人身手都相當的高超,心裡說了一聲:“有種我才跑,不跑是傻帽。”不僅沒停,跑得更快了。
這個時候,之前稍稍落後幾步遠的松鶴道長加力追了上來,聽到陳思的聲音,猜到了什麼,所以更加賣力的追了下去,竟然趕過了陳思。
只是,小老頭畢竟年歲大了,拼盡全力一陣直衝之後就沒了後勁,最終只能眼看着前面的人影越跑越遠,最終消失在了對面的山林裡。
看看已經不可能追上,松鶴道長和陳思都停了下來,大口的喘着粗氣。
松鶴道長問陳思:“是那個人嗎?”
陳思喘着氣回答道:“我始終沒有看清他的模樣,但之前跟他照過兩次面,熟悉他的身法,肯定是他。”
“哦!”
松鶴道長十分吃驚,捋着他那山羊鬍子說:“什麼人竟然會本門的逍遙步法,並且還施展得這樣的精純?”
“您能肯定他施展的就是本門的逍遙步法嗎?”
“小子,你剛學會這種步法不久,爲師可是習練逍遙步法一百多年了,怎麼會看錯!”
聽了師傅的話,陳思有些疑慮的問:“我說怎麼感覺有些熟悉,不過您不是說本門的功法是一脈單傳嗎,怎麼除了你我,還會有別人會這種功夫?”
聽力陳思的問話,小老頭解釋道:“可能之前師傅沒有說清楚,本門功夫一脈單傳的只有棲霞功,至於其他功夫就沒有這個規矩了。”
“好比你師爺枯藤道長當初就收了我和你師叔兩個人,我修習了棲霞功和師門的其他功夫,你的師叔就沒能修習棲霞功。”
“不過,由於本門的棲霞功早已殘缺不全的原因,本門的門人後來反而因爲逍遙步而出名,因爲這種功夫除了不能增加內力之外,對身法的修煉,還是十分獨到的。”
“其實,本門除了棲霞功之外,修煉內力的功法還是有幾部的,只是效果會差一些。”
聽到這裡,陳思才弄明白爲什麼王瀟的身法那麼好,可戰鬥功夫卻差強人意的原因,原來他的師父不會棲霞功啊!
聯想到師傅和王瀟的身材,陳思忍不住問了一句:“師傅,修習逍遙步,是否對人的身材有特殊的要求。”
“是的,逍遙步最適合身材枯小的人修煉,因爲那樣的人更容易施展出來。”
“哦!”陳思明白了,所以他意味深長的打量着松鶴道長。
看他那個樣子瞧着自己,松鶴道長給了他一巴掌說:“想什麼呢,師傅我本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只是自小修煉棲霞功,營養又沒跟上去,所以就成這個樣子了,你的身體已經長成,倒用不着擔心什麼。”
“哦!”,這回陳思拉了個長音,終於放心了,這才問師傅道:“師傅你說,之前那個人,會是師叔的弟子嗎?”
想了想,他又否定了自己剛剛的問話,說道:“我想不是的,之前他跟王瀟交過手,如果都是師叔的弟子,不可能認不出來。”
今天他終於想明白了,爲什麼王瀟的身法比這個販毒頭頭強,但功夫卻不行的原因。
王瀟以修煉逍遙步爲主,並且身材也正適合;毒販頭頭修煉有棲霞功,他並不以修煉逍遙步爲主,步法練得不夠專一,這就造成了二者一陰一陽的區別。
陳思明白了很多的事情,但還是有一件事情他無法解答,所以他問師傅:“師傅,你說那個人到底從哪裡學到的棲霞功和逍遙步呢?”
聽了陳思的問話,松鶴道長又開始捋鬍子,他想了想說道:“我想,最大的可能是南少林寺,也許留存於少林的仙霞神功並沒有失傳。”
聽到這裡,陳思有些振奮,說道:“師傅你是說,本門的棲霞功法還留存於少林寺?”
松鶴還在捋鬍子,陳思真的擔心他本就不多的鬍子被他扯光了。
“等見到你師叔再說吧,我現在也不敢肯定,爲師倒是希望本門的棲霞功法在少林還有流傳,這樣你集齊本門功法的希望就更大了。”
“不過,照情形看,你的對手不僅會本門的棲霞功,而且也會本門的逍遙步法,剛剛我們兩個人都沒追上他,你小子今後可要多多的用功才行啊!”
聽松鶴道長說到這,陳思又大喊了一聲:“不好,師傅,快回茶園!”
說吧,他趕緊轉身,向着茶園急掠回去。
“什麼事啊,你小子一驚一乍的?”
“別說了,師傅快,不然怕來不及了!”
陳思沒時間解釋,更加快速的奔跑着。
幸虧離開茶園不遠,不一會就到了,他幾乎和松鶴道長一同奔進院子裡,看小丫爹還站在院子裡愣神,心裡一沉,問道:“叔叔,大丫還好嗎,沒出什麼事吧?”
小丫爹見是他,說道:“事到沒什麼事,就是剛剛有一股怪風從院門外刮過去了,風中似乎還裹帶着什麼東西,我正納悶呢,你倆就來了。”
聽到他跟爹爹在院子裡和爹爹說話,小丫領着大丫從屋子裡出來了。
看到大丫好好地,陳思懸着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可小丫爹看他和松鶴道長跑得氣喘吁吁地,就問他:“你這是怎麼了,咋跑成這樣?”
“颳風了。”陳思有點傻笑着說。
陳思放了心,想起之前小丫爹說的院門外刮怪風的話,知道那是剛剛自己和師傅從這裡跑過去造成的,他不想嚇到小丫姐妹倆,就又開了句玩笑。
“什麼颳風了?”
小丫爹被他說的摸不着頭腦。
陳思喘了幾口氣,想了想,感覺還是直說得好,因爲下面還得需要姐兩個的配合,早晚也得讓她們知道實情,就說到:“叔叔,剛剛我和師傅遇見那個販毒頭子了,看見他快速的向着茶園奔過來,我估計他可能會對大丫姐不利,所以想跟師傅一同捉住他,不過讓他跑掉了。”
好像是爲了給陳思的猜測提供證據,這個時候,幾輛警車鳴着尖銳的警笛,快速的駛了過來,停在了院門前。
王瑤領着人從警車裡出來,看到陳思站在院子裡,驚喜的跑了進來,拉着他的手,大聲的說:“隊長,可找到你了!”
這個時候,其他隊員也紛紛的進了院子,圍攏過來,陳思看到了三個生面孔,猜測肯定是新補充進來的隊員了。
來的人,加上王瑤,一共是10個人,不算一直派駐在外面的三個臥底,也就是說,緝毒支隊傾巢而出了。
——什麼事情讓王遙動這麼大的陣仗,並且進到院子裡的隊員們手中都荷槍實彈的,不用問,陳思也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
所以陳思問王瑤:“出了什麼事?”
王瑤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說:“事情緊急,我們車上說吧。”
之後眼望着松鶴道長說道:“敢問這就是尊師松鶴道長吧?”
“正是我師父。”
“那就好了,能否讓你的師傅幫忙保護小丫妹妹一家人?”
陳思知道情況一定極爲緊急,所以也不羅唣,過去跟松鶴道長說了幾句話,之後回到王瑤近前說道:“走吧,我說好了。”
“第二分隊留下來保護好大丫一家人,其他人,上車。”王瑤果斷的下達了命令。
之後,她遠遠地對小丫說:“對不起小丫妹妹,事情緊急,改天姐姐在向你登門道歉,你們多保重,一會留下來的隊員們會跟你們解釋爲什麼的,再見了小丫妹妹。”
說罷,她跟陳思一同蹬車,疾馳向市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