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緩緩吹來,卻在吹向帝君邪和第一邪凰的時候戛然而止,似乎是被他們身上的氣息所駭到。
“邪,我今天是第一次發現,爲什麼很多女人會那麼喜歡自己心愛的男人陪着自己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看星星。”第一邪凰靠在帝君邪的懷中,看着頭頂那片清冷的夜空中閃爍着的一顆顆繁星,心漸漸地靜了下來。
“凰兒,我帶你飛近點看看。”帝君邪說着,就抱起第一邪凰,兩人瞬間向着天空飛去。
兩人黑色的衣衫在身體騰飛間徹底融在了濃濃的暮色中,那些守夜的人只覺得眼睛一眨,原本那兩個站在樹頂上披着一身清華月光的男女就失去了蹤影,瞬間把自己勢力的人叫醒,“不好了,不好了,陛下失蹤了。”
所謂的“守夜”意義深遠,不僅是擔心樹林中有兇獸出沒,還防着身邊那些爲了得到寶藏而先提前殺掉自己的勢力,更是爲了防着手中握有藏寶圖的帝君邪趁此機溜走,一人獨吞寶藏。
如今,帝君邪和第一邪凰不見了,他們怎麼能不激動擔憂嗎!
周圍吵吵嚷嚷的一片直接把說着閨房話的帝席城和鳳妖嬈給打斷了,只見帝席城憤怒地撩開簾子,對着外面的人一陣狂吼,“祖宗的,大晚上不睡覺幹什麼?你們再敢鬼吼鬼叫,本王就把你們全部炸成肉末!”
他的聲音如氣吞山河一般雄壯威武,不僅把衆人的耳膜震得發麻發疼,好些實力不濟的人甚至被震得血氣翻涌,在一陣陣猛咳聲中吐出幾口鮮血。
“告訴你們,你們有本事就追本王的皇兄和皇嫂去,不過,本王很懷疑你們那三腳貓的功夫會不會被皇兄吹口氣就吹下地獄!哼——”帝席城用冷哼聲結尾,然後一甩袖子,轉身進了轎輦,繼續調戲他的小娘子去了。
莫是莫非、月魂月魄四人見那羣人被帝席城吼得一個個氣息蔫蔫的樣子,冷眼掃了他們一眼,就繼續閉目養神。
自從破神成功,他們渾身就有使不完的力氣,如今只需靜坐休養就能夠解乏。
所有的人都在四處張望下看不到帝君邪的身影,雖然擔心他跑掉,但事實上他們心裡也很清楚,知道就算人兩人甩掉他們直接前往火焰山,他們也沒有辦法追上。
唉,只能繼續睡覺,等待着明天的結果。好在帝席城這個王爺還在,那麼,應該就沒什麼事兒。或許,帝君邪只是和新娶的帝后出去散步了呢……
這樣想着,一堆人也就終於放寬了心,繼續該睡覺的睡覺,該守夜的守夜。
而天空中的帝君邪則是抱着第一邪凰一分分接近天空。
第一邪凰沒有用任何結界護身,伸出手,她似乎能感覺到她的手在片片雲朵中穿過,那種柔軟的觸感讓她不由地漾起了脣角。
見第一邪凰的情緒不錯,帝君邪周身突然一陣能量波動,第一邪凰就看到凌空而立的他們兩人的腳下、周圍開始匯聚了大片大片的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