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讓她舒服了，她纔會讓他舒坦啊！只是，這摸着摸着，性質就一點點轉變了，從認真的按摩慢慢變成了漫不經心的調戲……

第一邪凰也不去管他的小動作，而是看着戰沫瑤突然瞪大的雙眸，死死地盯着戰沫雪，聲音陰冷，表情陰森，“你對付了一一，下一個，是不是就要輪到我了？”

戰沫雪看着如今這番情形，連呼吸都變得沉重了，綿長的喘息間似乎牽動了心口那最脆弱的地方，掀起一陣陣疼痛。

心，又在疼了！

臉色蒼白的戰沫雪扯出一個破碎的冷笑。事到如今，就算她想要獨善其善，一一那個可惡的女人也不會允許她抽身了吧！

她笑得有些蒼涼，擡眸遙遙地看向第一邪凰，眼神渙散，透着些許傷感，“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不是很早，哦，對了，我想起來了，就是你的卡那獸被你殺死的那個夜晚吧！”其實在那之前，她便知道了戰沫雪早就對邪有意，只是，她沒想到，連一向討厭她和邪的戰沫瑤竟然也好會愛上他。

她一向觀人甚微，倒是不知道，討厭竟然也是愛上一個人的前奏。

“小維是你殺死的？”戰沫瑤的聲音有些顫抖，似是第一次看清楚她這個所謂的姐姐。

她向來都喜歡小維，竟然會親手殺死它？！

不光是戰沫瑤，戰天行和南宮烙也甚是驚訝，任他們誰也沒想到一向溫婉的女子竟然是個心腸歹毒的惡婦。

倒是北冥烈沒什麼大的情緒波動。只因他在第一眼看到戰沫雪，便知她根本不若她表面的那般溫婉可人。

聽到小維的死因，戰沫雪驚訝地看着第一邪凰，本來想反駁，可是，腦中靈光一閃，說出的話竟然是抖不成音，“我每日做惡夢，還有後來的心悸病，是不是都是你下的手？”

她的驚訝，是因爲她暗中做的事，竟然會被人全都一絲不落地看了去，這種感覺，就好像被人扒光了仍在大街上，隨意任人觀瞻……

想到她發瘋的那晚，不僅小維死了，也是從那個時候，她便開始日日做噩夢。還有她的身體，一直都好好的，怎麼會一來血府就得了心悸病？

她一直以爲這是她自己的問題，現在想來，應該是那女人下的手！

一一，她實在是太惡毒了！竟然用這麼方法報復她，折磨她！

她不過就是愛上了君一，難道，也有錯嗎？

“其實，戰大小姐你很聰明，只是，有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對於戰沫雪說出自己下的毒，第一邪凰絲毫沒有覺得驚訝。若是戰沫雪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又怎麼會在暗中操控那麼多而不被戰家發現。

戰沫雪的聰明，根本不是一向自詡聰慧的戰沫瑤能夠比得過的！

“聰明？”聽到第一邪凰用這個詞形容自己，戰沫雪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忍不住大笑兩聲，“哈哈，我若是聰明，怎麼會連你的局都看不透，又怎麼會讓自己落得如今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