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鳳妖嬈舊事重提,帝席城的臉色霎那間變得黯淡,用頭蹭蹭鳳妖嬈的肩膀,語氣帶着幾分委屈,“妖兒,我知道錯了,你就別在我心口上撒鹽了。”
就因爲這件事,他身爲她的親親愛人,卻總是被拒享受應有的愛人權利。
“鳳家那邊有線索了嗎?”第一邪凰覺得帝席城和鳳妖嬈的魅力,絕對勝過場上那些喊打喊殺的人們。
“包括鳳家在內的四大古巫家族都受到了不明攻擊。”想到那暗勢力接二連三的出手,鳳妖嬈的臉色當真很不好看。
帝君邪勾脣一笑,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串紅提,開始餵給懷裡的第一邪凰。“如果不是想要稱霸古巫世家,那就是四大古巫家族中有他們感興趣的東西。”
“鳳家老輩懷疑,他們的目標可能是四大家族的傳承神物。”鳳家家主相當看好的帝席城這個孫女婿,所以關於四大古巫家族的秘密也沒有瞞着他。
想來是看中了帝席城的能力,認爲他可能就是解救鳳家的那個貴人。
“如今長生草橫空出世,從長生草入手,或許也是一個突破口。”第一邪凰莞爾一笑,笑容少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高深莫測。
這件事情越來越複雜了!而她,從來就不喜歡簡單的東西!
擡眸看去,臺上硬拼的人都用盡了渾身解數,誓要將對方碎屍萬段。可惜,這樣的腥風血雨並沒有淹沒一羣看客的熱情,一個個參賽者流血倒下,馬上就有另一個頂上。
廝殺在繼續,流血永不停。
或許是因爲長生草的魅力實在太大,每個人一上臺就動用最厲害的殺招,實力誰高誰低,馬上就見分曉。
不消片刻,已經有一大堆人拖着受傷的身體雜七雜八地倒在地上。儘管如此,他們的眼中卻依舊滿是熱烈。
血長空似乎很滿意這樣的狀況,等到將近正午時分,他一揮手,停止了比賽,冷眼一掃那些受重傷的人們,說道,“今日上午的比賽到處結束,受傷之人皆會有府中的醫師爲之療傷,只因血某宅邸有限,就不強留各位了。”
趕人,明顯地趕人!
“請各位休養生息,午後大賽繼續進行。”血長空說完,就揮揮手,當先和血家的那些人離開了。
衆人見狀,也便知趣地走了,只是心裡對於之後的比賽,也重新估量了一番,心裡開始思量一個最爲妥當的對策。
“你們覺得,血長空會是有利不圖的人嗎?”看着那些受傷的人一個個齜牙咧嘴地離開,第一邪凰已經預料到了血長空接下來的打算。
“納爲己用!”鳳妖嬈嫣然一笑,倒是也沒有爲那些只長個頭不長心眼的人們多擔心,“雖然是些廢物,但在某些時候,拿出去當肉牆還是挺不錯的。”
她本就不是一個熱血的人。
前世身爲國家一級情報員,戰戰兢兢地將自己的使命當成一生的責任,最後卻落得和愛人雙雙殞命的下場。她的異世重生,只爲愛而活,她的生命裡,只有他纔是最主要的!